洗漱過後,李玉晨便前去找寧柔,敲門過後裏麵並沒有動靜,於是從懷中掏出了玉簡。
當他看到玉簡上的內容後,不禁探手扶額,嘴角微微抽了抽。
上麵全是趙宏飛等人發來的內容,都是譴責他二人的話。
李雨馨還留言道:“好你個李玉晨,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重色輕友的失信小人。哼,回來記得給我帶些靈物,否則定饒不了你!”
“你在哪呢?”
李玉晨略過眾人的對話,將資訊輸入進了玉簡之後,便催動靈力傳送給了寧柔。
不一會,玉簡便收到了寧柔的回復。
“我在大廳,盯著這個老闆,你醒來啦?”
“嗯,有什麼發現沒有?”
李玉晨向樓下走去,到達樓梯口發現上麵的牆壁上有一道明顯的長方形痕跡,那個地方原來張貼了一張符紙,符紙定是被寧柔已經摘了下來。
“找到了五張,全都讓我摘下來了,那個老闆身上的法器不知道是什麼。”
“你現在在哪?”
“我在大堂,你過來吧。”
揣回了玉簡,李玉晨便下樓來到了大堂。
此時前台站滿了辦理入住的客人,那人麵獸心的老闆和一名收銀員此刻正在那裏忙得焦頭爛額。
寧柔則在大堂的沙發上端坐看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雜誌,眼睛時不時偷瞄一下前台方向。
在看到李玉晨自樓上下來,她急忙向他揮手低聲喊道:“這裏這裏!”
等李玉晨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寧柔左顧右盼了一番後,謹小慎微從懷中取出一摞早已發硬的符紙。
李玉晨急忙接過,隨手將它們撕碎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渡過天劫之後,元神實力的提升使得李玉晨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
接過符紙的瞬間便看清了上麵的內容,果然這些都是道家所用的鎮邪符咒,而且所用的符紙竟然是紫色。
符紙分為黃紅藍紫金五色,能夠使用紫色符紙,說明書寫這些符咒的道人也是渡過天劫的高手。
由於年代久遠,符咒早已泛黃髮硬,其所蘊含的功效也大大降低,否則光是這幾張符紙所散發的威力,便能夠將陳瑤困在半寸之地不得移動。
解除了符紙的顧慮,李玉晨看向寧柔。
寧柔見狀知道他要問什麼,於是湊到李玉晨身旁小聲說道:“我仔細觀察了他許久,發現他時常掏出脖子上所戴的珠子揉捏把玩,那珠子竟然散發有些許的靈氣,肯定是讓陳瑤無法靠近的驅邪法器。”
“是……是嗎?”
感受到寧柔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李玉晨不禁感覺渾身酥軟麻痹。
見到李玉晨這般模樣,寧柔瞬時臉紅,舉起手中的雜誌擋住了自己的紅頰並且向遠處挪了挪那道袍下姿態婀娜的身姿。
“沒人了,我去看看。”
發現前台的客人已經散去,李玉晨急忙離座走了過去。
“嘿,小道長昨晚睡得可好?”
老闆熱情地自前台後繞了出來,探手入兜摸出了一盒香煙。
李玉晨抬手謝絕了那老闆遞過來的香煙。
“還可以,隻是……”
說至此處,老闆會意,便跟著他來到了無人的偏僻角落。
“道長請說……”
“隻是昨夜,我在這地方隱約覺察到了一絲陰氣,老闆你這地方有些不幹凈啊。”
李玉晨提到了昨晚的遭遇,卻說得很是隱諱,刻意避開了陳瑤的存在。
“啊?”
老闆聞言很是驚訝,在看到李玉晨說的鄭重,便小聲詢問道:“是鬼?”
李玉晨微微點頭。
“嗯,不過那小鬼微不足道,連貧道的房門都進不得,昨日太累了,貧道便未曾對其追趕降服。”
老闆一聽微感驚愕,額頭見汗。
看到他這副惶惶不安的模樣,李玉晨便放下心來,看來那陳瑤所言非虛。
這老闆做賊心虛,以為就憑幾張符紙和身上開光的驅邪法器便可驅趕走那含怨枉死的陳瑤,抹去自己犯下的過錯。
見李玉晨鄙夷地看著自己,那老闆強顏歡笑道:“嗨,沒事沒事,道長真乃高人啊。”
“可否需要貧道幫你降了它?”李玉晨說道。
老闆聞言眼前一亮,微微心動,可轉而又想到李玉晨倘若真降服了那女鬼,從中知道了些什麼豈不是對自己不利?
猶豫再三,那老闆最終搖了搖頭,將脖子上掛著的一顆黃色珠子自衣領內掏出。
“沒事,道長請看,這是我花大價錢求來的,嘿嘿。”
李玉晨微微眯眼看向那顆珠子,果然隱約可以覺察到些許的靈氣,就是它了。
在確定了法器是何物後,李玉晨便笑著說道:“老闆,此物可是高人開過光的,萬萬不可遺失。”
聽到此等言語,老闆再次對李玉晨刮目相看,直言中午要請李玉晨吃飯,李玉晨婉言謝絕,轉而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寧柔。
老闆看到這一幕,心裏明白了大概情況,於是很識趣地轉身離開。
“那老闆與你說了什麼?”寧柔好奇問道。
“他脖子上戴的珠子果然是驅邪的法器,我能夠感覺到裏麵所蘊含的靈氣。”李玉晨回答道。
“那趕緊給它摘下來啊。”寧柔急切道。
李玉晨無奈搖了搖頭。
“那老闆視它為至寶,我也告訴他了那東西是他保命之物,哪有那麼容易啊。”
寧柔湊了到李玉晨身旁,竊竊私語道:“把它偷來。”
李玉晨直立起身,仰首挺胸。
“我乃三清的受籙道人,不是偷雞摸狗的竊賊。”
聽到李玉晨來了這麼一句,寧柔在一旁連連點頭。
為了處理陳瑤的事情,李玉晨二人今日便沒有選擇前往蓋竹山,而是繼續在這裏住了下來。
觀察了一整天,李玉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他此時有些後悔,不該跟那老闆說那麼多。
那老闆聽了他的言語,肯定將脖子所戴的珠子視為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豈能找到時機將它偷來。
看來隻能等到深夜下手了。
到了子時,店裏的顧客漸漸離去,喧囂聲也逐漸平息,老闆終於忙完了店裏的生計。
李玉晨和寧柔站在樓上看著那老闆離開了前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要是趙宏飛在就好了,憑藉他的隱身術可直接偷出來。”李玉晨說道。
寧柔捂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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