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為何要趕來救那化蛇……”宮成安眉頭緊鎖道。
這一下子,眾人都沉默了。
李雨馨轉而看向武文昌,問道:“話說回來,武文昌,你是怎麼被化蛇擒獲的?”
武文昌對於給大家拖了後腿心中很不是滋味,嘆了口氣道:“我太過魯莽,不然也不至於此。”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施天樂立刻追問。
沉吟了許久後,武文昌這才說道:“下山之後,我搬出了福利院,在外麵租了個房子居住,一天偶爾聽到鄰居們在談論當地的博物館鬧鬼,我便前去查探,不料卻中了妖物的埋伏。”
“埋伏?化蛇怎麼知道你會去那裏?”
宮成安聞言很是疑惑,與李玉晨對視了一眼。
武文昌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它應當不是防範我,它好似在那裏尋找什麼東西。”
李玉晨聞言挑了挑眉,問道:“是不是那根骨笛?”
先前李玉晨重傷化蛇之後,前來救他脫困的強大妖魔將那根陳列在有封印術的展櫃內的骨笛也一併取走。
“對,應當就是那根笛子。”聽到李玉晨如此一說,金元聖也斬釘截鐵道。
“它為何會去尋找一件文物?”施天樂疑惑道。
宮成安回答道:“那根骨笛也許並不是凡物,先前陳列骨笛的展櫃外有道家的陣法結界,想必是用來防範別人來盜取骨笛的。”
“沒錯!”趙宏飛說道,“那根骨笛對這些妖魔肯定有用。”
宮成安點了點頭,說道:“先前那化蛇想必是無法破除陣法來盜取骨笛,從而在此布起了結界,等待著能夠破去陣法的刑天出現。”
“那刑天為何要盜取那根骨笛呢?”李雨馨問道。
“不知道,宮成安,你見多識廣,可知其詳?”趙宏飛搖頭過後,向宮成安問道。
宮成安苦笑搖頭道:“我怎麼知道?你真當我是萬事通啊。”
武文昌說道:“那根應當是賈湖骨笛。”
“賈湖骨笛?!”眾人齊聲驚呼。
“賈湖骨笛應當是上古炎黃時期的神器,它具體能夠起到什麼作用卻不得而知。”武文昌繼續道。
“嗯哼……”
隻聽不遠處一句柔聲悶哼,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寧柔已經睜開了眼睛,醒轉的瞬間便感受了周身帶來的劇痛。
“寧柔,你醒啦?”
施天樂急忙將寧柔扶起。
寧柔被那化蛇劇毒所侵,雖然劇毒此刻被那化蛇內丹徹底清除,但仍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醒轉之後身體很是虛弱。
寧柔強撐著無力的眼皮環視著來到她身旁的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了摸在自己寸關指的那隻手,順著手臂向上看去,隻見李玉晨那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
“謝謝你……”
李玉晨為寧柔號脈之後方纔徹底放下心來,小臉微紅地抽回了摸在寧柔寸關指的手,伸手摸向寧柔額頭。
試其體溫很是正常,說明毒素已經完全消退,李玉晨長長喘了口氣。
“下回你可萬萬不能以身涉險……”
寧柔淺淺一笑,微微點頭。
“哎,要不我把你放進他懷裏得了。”施天樂賭氣道。
寧柔抿了抿嘴,眉頭微皺,露出了一副好似生氣的表情。
李玉晨立刻起身目光看向遠處,岔開了話題。
“咱們得儘快將此事告知道觀。”
言罷眼神悄悄看向眾人,發現他們皆是一臉壞笑的盯著自己。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軒轅復看向李玉晨背後的長劍。
“你的劍……”
“劍?”
趙宏飛一臉疑惑,不解地看向李玉晨。
“多虧了這把劍,才將那突然出現的妖魔擊退,否則……”軒轅復說道。
先前他在陷入昏迷之前,看到了李玉晨的九龍劍與展櫃中那柄銹跡斑斑的玉柄鐵劍相融的詭異情景。
“哦?你的意思,是他的九龍劍救了咱們?”趙宏飛看向李玉晨的九龍劍。
李玉晨看到眾人皆是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便以雙手承托九龍劍橫在半空,仔細地端詳起手中那柄體表仍流露著金色光華的長劍。
“哎?李玉晨,這劍柄何時變成了玉石材質的?”宮成安手指九龍劍的玉製劍柄問道。
現在九龍劍的劍柄由於變成了玉質結構,相較於整體而言格外顯眼。
“呀,就是,怎麼會變成了玉的?”李雨馨也湊了過來,驚呼道。
李玉晨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為何會變成了這樣。”
“哇,結合的如此完美。”
金元聖細看那劍柄,發現那玉柄套在先前的劍柄之上,整個長劍的劍身和劍柄看起來更加的協調。
武文昌也湊了過來,看著那玉柄露出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是……虢國的玉柄鐵劍。”
“你又知道?”
宮成安在聽到武文昌再次說出了那玉柄的來歷更加驚愕。
武文昌見宮成安一臉鄙夷,嘿嘿一笑。
“這玉柄鐵劍和那賈湖骨笛都是這座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你咋知道的?”
趙宏飛戳了戳武文昌,平日裏這個悶葫蘆沒想到居然也是個博學多才、見多識廣之人。
武文昌很是怕癢,急忙躲過趙宏飛的戳撓。
“我打小自這裏長大,以前念書之時曾去那裏參觀過。”
眾人聞言心中瞭然,趙宏飛轉頭問向李玉晨道:“這玉柄是如何和你的長劍融合的,之後可有什麼變化?”
李玉晨右手持過長劍,將劍身橫於自己眼前細細端詳。
“我也不知為何,它就突然飄起,像是與九龍劍發生了感應,之後它們便融合在一起了。說起感覺……就是好像變得很輕,灌入靈氣不像先前那般很是遲緩,而是變得好像江河入海般奔流不息,毫無阻礙。”
李玉晨隨即舞了個劍花,便將九龍劍插入背後背囊的劍鞘之中。
在使用長劍與人為敵時,可將靈氣灌入長劍使招式能夠衍出劍氣。
雖然眾人各自的長劍皆非凡品,但它們卻為死物,灌入靈氣並不會像靈氣在體內遊走那般暢通,而是略帶阻礙。
而李玉晨的九龍劍與那玉柄相融合後,彷彿有了靈性一般,靈氣灌入長劍,就像是要打出掌風得將靈氣凝於掌心一般,可像流水那樣毫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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