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笑道:“姐,桃木劍是對付陰物,對付這種妖魔效果不大,法台、金鈴和香燭那些都是做法事用的,今日觀那妖魔氣息,我感知其修為並不強大,最起碼沒有高過我,所以對付它不用那麼大費周章。”
看著李玉晨這般的胸有成竹,但是張靜還是十分擔心,畢竟這次可是妖魔,並不是陰魂,而且對於這類虛無縹緲的事情人本就會往往感到畏懼。
將張靜哄睡後,李玉晨在自己房間做了晚課後,便掏出了玉簡,與同門眾人分享今日的發現。
“啊,真的?”同門八人一開始都這麼問。
“怎麼樣?需要幫忙嗎?”趙宏飛傳輸道。
“這妖魔的修為不高,我應該應付得來。”李玉晨接著傳輸。
“你是如何發現的?”
李玉晨將事情經過詳細告知眾人。
“李玉晨,你的命可真好,這麼短的時間就遇到了一隻。”施天樂傳輸道。
之後,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一會,就都下線了。
李玉晨剛放下玉簡,便再次覺察到了上麵的靈力波動,發現是寧柔私聊傳來的一句。
“明日要千萬小心。”
看著玉簡上寧柔如此關懷的私信,李玉晨心中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玉簡表麵上顯露出的文字。
“寧姑娘……”
不知為何,這個溫柔的少女,總能讓他感覺到平靜。
翌日清晨,李玉晨剛做完早課,便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
“弟……起來了嗎?”
在聽到李玉晨“嗯”了一聲後,門外再次傳來張靜的聲音。
“那我進來了。”
“嗯,進來吧姐。”
隨後房門便被張靜自外推開,露出了張靜的小腦袋,臉上掛滿了擔心和憂慮。
看到張靜如此神情,李玉晨不禁皺眉。
“姐,怎麼了?”
“馬樂的家長讓咱們趕緊過去。”
李玉晨聞言心中不禁一凜。
“馬樂出事了?”
“不知道,他母親在電話那頭哭得稀裡嘩啦的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
李玉晨對此並未感覺到意外,藏匿在馬樂體內的妖魔已經察覺到他的氣息,昨晚肯定是折騰了一夜。
由於今日要請李玉晨前去進行降妖,知道他需要養足精神,馬樂的母親便整個晚上都沒有打擾他休息,獨撐到天亮就急忙聯絡了張靜。
由於事情緊急,二人匆忙洗漱完就趕去了馬樂家。
馬樂家的住址位於當地郊區的豪華住宅區,這裏的別墅鱗次櫛比,猶如宮殿般華麗,綠樹成蔭、繁花似錦。
每一棟別墅都有獨立的花園和遊泳池,馬樂雖然作為這個奢華圈子的一員,他的生活看似完美,但內心深處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酸楚和痛苦。
由於這裏的豪華小區不允許外來車輛進入,李玉晨和張靜自小區外便下了車,在帥氣的保安小夥處進行了登記後,二人便進入了小區。
這裏雖然是豪華住宅區,可小區內的街道卻顯得很是荒涼,整個街道除了打掃衛生的社羣服務員,並沒有看到住在這裏的住戶。
這裏的住宅大多都是權貴用來行賄或者藏匿行賄產物的,或者是小三、小四用實際行動換來的她們心中彰顯地位的房舍,所以很少有權貴真正的住在這裏,那些帶有數字的妻妾也不敢過多的拋頭露麵。
離馬樂所住的別墅距離不到一裡,二人便看到馬樂的母親站在別墅庭院的大門外翹首以盼,她見到他們的身影後,便朝著二人連連招手。
“道長,求求你,無論如何要救救我的兒子。”張樂的母親拉著李玉晨的手哭喊著說道。
李玉晨安撫了這個隻會哭的婦人幾句,便和張靜跟著她進了房門。
剛剛踏入房門,李玉晨便皺起了眉頭,轉身問道:“馬樂昨晚有何異常舉動?”
他雖然知曉那妖物昨晚肯定是折騰了一夜,但還是要詢問實情。
通過那妖物昨晚的舉動,大致可以推測出它到底是何種屬,屆時選擇進行降服還是誅殺便可以得心應手。
“他……他……”
馬樂的母親想起昨晚的情形膽戰心驚,吞吞吐吐。
看著她這般含糊其詞,李玉晨正色道:“但說無妨,我必須要知曉它的舉動,才能順利救下你的兒子。”
馬樂的母親一邊回憶一邊詳細敘述。
“馬樂昨晚醒了,醒來後就想著往外跑,我將所有的門窗都反鎖,他打不開門窗,就用頭撞,撞得頭破血流,我上去攔他,他就沖我笑,還對我時不時吐舌頭……”
“吐舌頭?”
李玉晨聞言立即打斷了她的敘述,轉而反問道:“還有什麼怪異舉動?”
張靜在一旁聽得很是驚悚和好奇,本來想問李玉晨,看他神情嚴肅,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聽馬樂的母親敘述昨晚的經過。
“是啊,頭撞不開房門,然後他就在家來回竄,而且走路不走直線,是七拐八拐地走,步子邁得很小,有幾次都險些摔倒,到最後竟然一頭栽進馬桶裡,一個勁兒地往裏麵鑽……”
張靜越聽越有意思,三番五次想詢問李玉晨,但見他仍舊皺眉思索,便屢屢作罷。
不多時,馬樂的母親便引領著二人進了別墅來到了一樓的衛生間外。
衛生間的房門緊閉,裏麵並無任何動靜。
“哎呀,咋沒動靜了?”
馬樂的母親焦急上前,從上衣口袋慌慌張張摸出一大串鑰匙,翻找鑰匙的雙手抖動劇烈,好幾次都險些將那些鑰匙掉落在地。
趁著她找尋鑰匙的同時,張靜朝李玉晨耳語問道:“弟,為啥他會吐舌頭?還有鑽馬桶?”
為了避免嚇到馬樂的母親,李玉晨在張靜耳邊低語。
“我懷疑附身在了他身上是一隻蛇妖。”
“蛇妖?!”張靜聞言大吃一驚。
李玉晨點了點頭,低聲解釋。
“蛇妖附身於人一般不走直線,且四肢冰涼,逃脫之時多選擇背陰溝渠或者地洞。”
“那這蛇妖就是你們道觀的那個什麼伏魔殿中逃出來的?”張靜大感有趣,趁機再問。
李玉晨再次點頭道:“先前我以靈氣探查感知過,應該錯不了。”
就在二人小聲交談間,馬樂的母親終於自那一大串雜亂的鑰匙串中找到了衛生間的鑰匙,雙手哆哆嗦嗦地捧著鑰匙開啟了衛生間的門。
門被開啟的瞬間,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