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深夜,可這裏的環境仍級潮濕悶熱,地麵也十分泥濘,踏地借力之時並不能完全發揮前掠的力道,而且這裏密林之中有著各種的蚊蟲鳥獸,李玉晨在飛掠之時,不斷散發出靈氣在身體的麵前組成一道屏障來防止那些飛蛾撲火的蚊蟲。
空氣中的殘留著張靜微弱的氣息,順著這股淡薄的氣息沿著崎嶇的山路飛掠了數十公裡,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前方是一片空地,張靜的氣息在這裏突然消失了,可能是由於被什麼阻斷了她自身氣息的外溢。
來到空地中央,他俯下身子,利用夜間能夠視物的目光仔細地觀察著地麵上汽車的輪胎印記,這裏明顯有兩種不同車輛的胎痕。
“看來是在這裏換了另一個輛車……”
除了幾道筆直的胎痕,還有許多淩亂的腳印,根據這些腳印的位置,他大致判斷出原本在旅遊大巴上的人下車之後確實搭上了另一輛車。
由於張靜氣息的消失,如今就隻能依靠著胎痕繼續搜尋了,於是他便順著張靜換乘的車輛痕跡繼續搜尋。
車痕停在一處偏僻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
村莊外,有一處崗哨,上麵站著一名身穿破爛作訓服、胸口掛槍的男子,眼神中也充滿了疲憊。
隱蔽在叢林之中的李玉晨眉頭緊蹙,看著眼前的情形心中不由得一驚:看樣子,張靜確實是被綁架了,不過這裏怎麼會有持槍的武裝分子……
他雖然知道這裏比不上華夏境內的國泰民安,可也不至於到處都是這種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吧……
本想憑藉著乾元境界的強大感知尋找張靜的下落,可閉目之後這裏卻是異常的詭異,黑幕之中散發著目光無法穿透的黑霧,將周圍房舍內的情形遮掩的老老實實,根本無法看到裏麵的動靜。
無奈之下,李玉晨隻能趁著那哨兵不注意掠上了一處房頂,以肉眼來尋找張靜的蹤跡。
這裏的房屋大多就地取材,房頂多為茅草,還好他腳底衍出了靈氣,否則便會一下踩破房頂掉下去。
由於正值深夜,此時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人影
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愣住了,這裏的房屋太多,倘若一間間尋找不僅耗費時間,而且亦打草驚蛇,倘若使用仙法,還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正當他愁容之際,看到了不遠處的牆角下坐著一位老人,此時正在抽著大煙,閉眼享受著快感。
李玉晨一個縱身便掠到了老人麵前,那老人聽到動靜之後嚇了一跳,目光恐懼且警惕地盯著他。
“老人家,請問您可曾見過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子?”李玉晨輕聲問道。
來時的路上,鄭濤利用飛機上的聯絡係統將他在監控畫麵看到張靜最後的樣貌告知了李玉晨。
聽到李玉晨所說言語,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李玉晨,疑惑地打量了一番後,又迅速低下,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李玉晨心中疑惑,正欲再問,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意從背後襲來。
他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偷襲。轉頭一看,隻見幾個手持長刀的壯漢將他圍了起來。
為首的壯漢惡狠狠說了一句他無法聽懂的語言。
“你說什麼?”李玉晨挑眉問道。
在聽到李玉晨的話語後,另一個壯漢站了出來,舉著刀說道:“小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識相的就趕緊滾!”
看著月光下刀刃反射的寒光,李玉晨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說道:“我隻是來找個人,無意冒犯。”
眼看李玉晨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那些壯漢便大喝一聲,紛紛揮舞著砍刀朝他劈來。
李玉晨輕嘆一聲,隨即玄行九宮步施展而出,右手劍指不斷戳中那些壯漢的腋下。
頃刻間,砍刀紛紛落地,壯漢們也都趴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
由於這裏的動靜鬧的很大,周圍的房舍也都紛紛亮起了燈,李玉晨看到這一情形,立刻取出符盒畫寫出三道隱蔽陣法符咒,以極快的身法迅速貼在了周圍,將陣內倒地的壯漢連同自己和那個呆愣在原地的老人隱蔽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當地居民和一些武裝分子紛紛趕了過來,陣內的李玉晨隻能看到他們茫然地瞅著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
那些倒地的壯漢見狀麵露疑惑,紛紛揮舞著手臂大叫起來。
李玉晨所佈的這處陣法不僅能夠隱去裏麵的人,還能將聲音隔絕,眼看那些壯漢爬起來就要衝出陣法的範圍,他立刻閃身上前,接連將他們擊暈。
解決完這些人後,李玉晨再次來到老人麵前,溫和地說道:“老人家,我並無惡意,隻是想找到我的姐姐。她失蹤已久,我很擔心她的安危。”
老人看著那些倒地的壯漢一動不動,以為他將他們給打死了,立刻麵露懼意,慌張開口道:“這裏確實經常帶來一些外地人,我……我並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
由於張靜失蹤太久,這老人一時間想不起來也很正常,於是李玉晨再次追問道:“那老人家,你可知他們後來都怎麼樣了?”
老人手指東方,說道:“那邊有個工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翻過那座山,就能看到了。”
告別老人後,李玉晨閃身離開了周圍搜尋的人群,朝著東方急速飛掠而去。
由於張靜的氣息已經消失,同時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便沒有再衍出靈氣對周圍的環境進行感知,隻是一昧地朝著那老人手指的方向急速飛掠。
站在那座高聳的山峰,李玉晨低頭俯瞰,隻見山下的薄霧之中,透露出零星的燈光,周圍一座巨大的工業園區的輪廓隱約可見。
到得園區外圍。隻見這裏高牆聳立,上麵佈滿了鐵絲網和攝像頭,還有持槍的武裝分子在來回巡邏。
李玉晨躲在暗處,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園區內,一棟棟建築密密麻麻地整齊排列著,建築之間的通道寬不過三米,牆體大多早已斑駁脫落,露出了底層的水泥瘢痕,卻仍能看到其上用紅漆刷著歪斜模糊的“勤勞致富”、“夢想起航”等標語。
看到這些標語的瞬間,李玉晨不禁皺了皺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裏建築上所有的窗戶都被鐵柵欄焊接封死,每層樓轉角處都安裝著球形的攝像頭,如同無數隻獨眼晝夜轉動,監視著一切。透過那些猶如監獄般的牢籠,可以看到裏麵偶爾有穿藍色工服的人低頭走過,腳步急促。
乾元境修為的強大元神帶給了他很好的聽力,距離很遠便能夠聽到建築內那些瘋狂的鍵盤敲擊聲。
東側有一棟極高的建築,上麵掛著幾個大字,分不清楚是什麼,隻剩下了鐵鏽般的輪廓。
目光自遠處拉回再次看向園區大門口那些把守的警衛,和自門口向兩邊無限延伸的院牆,還有上麵那些淩亂的鐵絲網,李玉晨暗自嘀咕道:“難道我姐是因為幹了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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