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林稚初慵懶地躺在了床上,“嘿嘿,看來我們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玉晨站在門口,看著那麵被打碎的穿衣鏡中支離破碎的自己陷入了沉思,“我怕咱們會掉進圈套。”
“啊?不可能吧,不過有你在,掉進去也沒事。”
翌日,二人相約與那倭國富豪再次來到了賭場。
這一次的包廂更大,可賭桌上卻隻有他們兩撥人的,這次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和冷清。
倭國的富商今天除了帶著昨天的那兩個保鏢外,身旁還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和服的老年男子。
那人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森之氣。
李玉晨看著此人的身形略微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來此人正是前日與自己在鏡中世界鬥法的那個倭國的咒術師。
經過那一日的對決,他雖然摸清了對方的修為,可倭國咒術師咒法詭譎莫測,還是令他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那名咒術師的目光也一直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卻是神情自若。
見到二人如約而至,那富豪起身,操著一口生硬的口音說道:“我叫鬆本正雄,二位能夠到來,鄙人備感榮幸。”
言罷,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林稚初微微一笑,說道:“鬆本先生不知這次準備玩什麼?”
她也注意到了這個鬆本正雄身旁的陌生男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凝重。
鬆本正雄嘿嘿一笑道:“骰子。”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後示意站在賭桌後的荷官更換賭具。
林稚初聞言略感吃驚,餘光瞅了瞅身旁默不作聲的和服男人,心中暗道:“看來他今天是有備而來……”
賭局開始,荷官熟練地搖起了手中的骰盅。
林稚初微微側目看了看李玉晨,發現他此刻正在閉目養神,猜到了他已經開始施展手段,於是便沒有出聲打擾。
等骰盅“啪”地一聲扣於桌麵,林稚初便焦急地等待著他的提示,結果卻等來了他微弱的呼嚕聲。
林稚初隨即使用自己的異能開始侵入鬆本正雄的神府,未曾想卻被一道強大的力量反震而回。她的嘴角略微抽了抽,隨即一腳踩踏在了李玉晨的腳背上。
“哎呀,你怎麼能睡著了。”
李玉晨微微頷首道:“哎,昨晚你的呼嚕聲太大,搞得我很晚才睡著……”
沒等說完他便捂嘴打了個哈欠。
“大還是小?”林稚初壓低了聲音問道。
李玉晨微微閉上了雙眼,頃刻間便睜開雙眼,低聲說道:“大。”
“我們押大!”林稚初隨即向荷官喊道。
鬆本正雄則押注了小。
荷官開盅,林稚初贏。
鬆本正雄禮貌地微微一笑,隨即示意荷官繼續。
第二把,在鬆本正雄的眼神示意下,身旁的咒術師也參與了進來。
隻見他雙眼緊閉,雙手以一種極其隱蔽的姿勢交叉在胸前,不斷變化著連續結印。
那咒術師雖然做了隱蔽,也仍逃不過李玉晨的法眼,他立刻閉目凝神感知,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咒術師的位置閃著靈力的波動光芒,隨後那光芒在肉眼無法察覺中緩緩灌入荷官手中不斷搖晃的骰盅之中。
“啪”地一聲,骰盅落地。
李玉晨可以看到那骰盅在落地之後,裏麵的骰子仍舊在不斷地旋轉著。
那荷官美女看向林稚初,微笑說道:“請下注。”
林稚初微微側目看向李玉晨,隻見他雖然緊閉著雙眼,眉頭卻是微微皺起,隨後目光移到對麵的那名咒術師身上,隻見對方也是同樣的狀態。
“看來他們是在暗中鬥法了,可我該怎麼辦?大還是小呢?”
林稚初看著荷官盯著自己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心中不禁也開始焦急起來。
“大!”沒等待李玉晨的提示,林稚初憑著感覺說出了下注的方向。
她的話音方落,那骰盅內的三隻骰子便停止了旋轉,點數竟然是三個一。
對麵的鬆本正雄嘿嘿一笑,生硬地喊道:“小!”
李玉晨聞言冷哼一聲,心中不禁嘆氣了口氣,“哎,看來不使用手段是不行了……”
隨後右手在賭桌下中食二指併攏,一道極其細微的靈氣沿著賭桌的表麵流入到了骰盅之中,三枚骰子立刻變成了三個六點。
感應到骰子變化的咒術師也是撇嘴一笑,隨即雙手變換,每個骰子上的點數匯聚到了一處,又變成了三個一。
李玉晨見狀再次衍出一股靈氣,見他有所動作,那咒術師再次變化結印。
在兩股力量的對抗之下,那三枚骰子在骰盅之間再次開始旋轉起來,越轉越快。
荷官豈能感覺不出骰盅之內的異常,極其漂亮修長的雙眉也是簇成了八字,但她卻不知道這是李玉晨和那咒術師相互較量所導致的,為了撇開自己的關係,立刻開啟了骰盅。
就在骰盅開啟的那一刻,兩股力量彷彿失去了束縛,立刻在三個骰子內交匯廝殺,隨著三道輕微的“哢嚓”聲,三枚骰子“砰!”地一聲炸成了一堆齏粉。
荷官頓時被嚇了一跳,“啊”地尖叫一聲,將手中的骰盅甩飛了出去,骰子炸開的瞬間掀起了一股猶如狂風般的氣浪,將周圍每個人的衣襟都颳得咧咧作響。
鬆本正雄並未感到驚訝,囂張地看著林稚初,嘴角微微上揚。
林稚初的美眸眯成了一條縫,表情露出了一絲驚愕,冷冷地盯著對麵的鬆本正雄。
荷官雙手撫著起伏不斷的胸口,努力壓製著心中的驚駭,好不容易纔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好意思各位,我去換一副骰子。”
鬆本正雄喊道:“急げ!”
李玉晨和咒術師同時睜眼,看著彼此,臉上皆是麵無表情。
他此時在考慮這咒術師是否已經發現他們二人來此是為了困龍釘一事,雖然先前利用鏡中的世界進行過試探,可仍舊無法斷定這名咒術師所掌握的情報。
況且這鬆本正雄今日能夠赴約來此,想必還沒有知曉林稚初的真實身份,否則他斷然不敢再與林稚初賭上一賭,可既然不知曉,那他身旁的咒術師又為何會在那晚前來進行試探。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鬆本正雄經商多年,不甘示弱,完全沒有聽從那咒術師的意見,想必這鬆本正雄的身份在倭國要高出這名咒術師很多。
不過這鬆本正雄能夠取得廣西十萬大山之中別墅的開發權,想必不是那種剛愎自用之人,否則他的產業也不會如此之大了,而且別墅的建築就是為了掩蓋困龍釘的存在,他肯定知曉詳情,不會去做那種血本無歸的買賣。
越想越猜不透對方,最終,李玉晨下了一個決定,要在這場賭局一舉將那咒術師擊殺當場,先滅掉這鬆本正雄的爪牙,在設法來對付他。
既然拿定了主意,李玉晨便起身,看著鬆本正雄笑著說道:“鬆本先生,接下來,咱們賭上所有的錢,一局定輸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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