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樂朝著趙宏飛伸出了手掌說道:“把你們的銀行卡都給我!”
“憑……憑什麼啊……”趙宏飛踉蹌著向後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上冰涼的石柱,發出悶響。
“就是啊,憑啥……”金元聖也連連後退道。
施天樂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壞笑道:“嘿嘿,我們的錢財在找尋李玉晨的時候都花光了……”
趙宏飛隱去身形,金元聖則施展神行術避開了施天樂探出的手掌,施天樂撲了個空,立刻臉色大變。
“哎呀還躲,趕緊給老孃,還想不想煉製補氣丹藥了!”
殿內角落方向傳來了趙宏飛委屈的聲響,“你們找他花光了積蓄,應該去找他報銷啊!”
施天樂感覺他說的有道理,轉頭看向李玉晨,隻見他攤開了手掌,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哎,別說是我的乾坤袋了,就連自己的九龍劍也被核輻射一併焚毀了,如今就連……”
李玉晨喉結劇烈滾動兩下,便猛地抬手捂住臉,指縫間滲出細碎的哽咽,
“就連陪伴我長大的柱子也都……嗚嗚嗚……”
寧柔跑了過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見李玉晨這般神態,施天樂嘆了口氣,右手往地上一拍,兩道陣法瞬間將趙宏飛和金元聖二人困住。
趙宏飛二人見狀立刻大驚,在那狹小的結界內左突右撞。
施天樂隨即雙手變化結印,兩處陣法結界瞬間變得狹小無比,內部的空間就連邁步挪動也無法滿足。
她揉搓著雙拳朝著二人走了過去,一個閃身將二人腰間所掛的乾坤袋搶了過來。
趙宏飛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脖頸處青筋暴起,眼底翻湧著驚怒與不甘,顫抖的手指在空氣中虛抓兩下,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幾分破音的尖銳。
“你個女強盜!”
翌日,陸陽子為李玉晨舉辦了升籙儀式,由於此時道觀元氣大傷,這次儀式的過程並不像首次受籙那般複雜,很是簡單。
由於他的隨身法印以及其他物品都在那場核輻射的災難被焚毀,所以陸陽子遣人又為他特意刻製了一枚。
在升籙的法籙之上加蓋了法印,李玉晨便朝著三清神像稽首叩拜,全了禮數。
“拂塵等一些器物就不予你了,眼下道觀丹鼎和長劍亦沒有特別神異的,不過書寫符咒所用之物、納物的乾坤袋和聯絡所用的玉簡還是要帶上。”
陸陽子招手喚來了在一旁一直等候的小道童,那道童李玉晨認得,便是經歷三關入道甄選時監視眾人的常樂。
常樂端著木盤走來,上麵放著一方符盒,一個乾坤袋和一張玉簡。
李玉晨接過了木盤上的物品,朝著常客點了點頭。
常樂回以感激一笑,躬身退下。
其餘同門將李玉晨新的玉簡聯絡方式記下,他便在眾人的目送下,坐上了一輛鄭濤派來的汽車,離開了道觀。
他坐在後排,最後瞅了一眼塌陷了一半的福地門後,目光便挪到了前排。
司機是一個身穿西服戴著白手套和墨鏡的年輕男子,副駕駛則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同樣是西裝筆挺。
汽車開進了城裏,拐過了幾個街道後,便駛進了一個並沒有懸掛任何牌匾的大院,院內隻有一座大樓。
車子停了下來,未等李玉晨開門,副駕駛的那名中年男人便急忙下了車為他開啟了車門。
“不……不用……”李玉晨從未被人如此禮遇過,顯得很是拘謹。
“真人請吧,鄭科已久候多時……”
李玉晨已無肉身,如今的形體由靈氣幻化而來,雖是靈氣幻化,可如今的他已經證位天仙,天仙的修為至少為乾元境,所以纔能夠擺脫肉身,以神魂獨立存在。形體雖為靈氣幻化,卻也猶如實體一般,身上穿著的衣物也是由靈氣所幻化的一身便服。
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外,領路的人輕叩了幾下房門,“鄭科,開元真人到了。”
隨後裏麵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門緊接著便被人自裏麵開啟。
“哈哈,真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李玉晨朝著鄭濤笑著稽首,“福生無量天尊。”
將李玉晨請進門後,便關住了房門,鄭濤快步跑到桌前為李玉晨拉開了椅子。
“真人請坐……”
話音未落,鄭濤已到了紅木茶案前,紫砂壺嘴騰起的白霧中,他手腕翻轉,青瓷盞內茶湯泛起琥珀色漣漪。
李玉晨並未落座,而是環視著辦公室,裏麵的佈置很是簡約——素白牆麵上隻掛著幅褪色的《江山萬裡圖》,案頭擺著半截燒殘的線香,幾疊公文整齊地陳列在斑駁的樟木櫃上,花瓶上插著幾支蔫頭的野菊。
將茶盞輕放在李玉晨座位前的桌案之上,轉身看向了一直瞅著那幅掛畫的李玉晨。
“現如今在下是否該改口稱呼真人為仙人了呢?”
李玉晨轉身看向鄭濤,心中不禁暗自驚嘆,這749局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
“還是叫我真人吧……”
雖然他已然證位天仙,可仙人對他來說太過虛無縹緲,況且自己並不知曉倘若上天任職會是個怎麼樣的場景,將自己稱呼為仙人總感覺太不真實。
鄭濤聞言一笑,隨後感慨道:“開元真人真乃大義之人,捨生忘死救得黎明百姓,真令鄭某欽佩。”
李玉晨謙遜擺手道:“天道昭昭,道人理應如此,我想換做其他人,也會那麼做的。”
鄭濤贊同地點了點頭,他對於道人一向敬重和欽佩,不是因為他們擁有多麼高深的修為和法術,而是道人的那種以天下為己任的擔當和捨身取義的決然。
道人之“義”始於對眾生苦難的共情。
他們視“眾生皆苦”為修行之鏡,以“濟困扶危”為證道之基。
道家雖重“貴生”,但在“義”之麵前,可拋卻身家性命。
這種“捨生”並非盲目犧牲,而是基於對“道”的洞見。
道人捨生的大義,絕少摻雜世俗功利,是一種超越世俗功利、直指天地本心的精神境界,其核心滲透著對生命的悲憫、對道義的堅守,以及對“天道”的終極踐行。
他們常逆勢而行,當災劫臨世,以道法驅邪、以醫術救人、以智慧化劫。
從古至今,無數的道門修士,正以默默躬身的姿態,踐行著“為生民立命”的大義,讓“道義”二字,永遠有血,有光,有溫度。
李玉晨走到鄭濤對麵落座,直言開口。
“鄭科,咱們言歸正傳,說說困龍釘一事吧……”
“哈哈,好。”
“你們是如何發現困龍釘的?”
“困龍釘並非是我們最先發現的,實乃一位入山修行的道人偶然間察覺。”
李玉晨聞言微微皺眉,“哦?”
鄭濤繼續道:“那道人名為趙成子,乃是紫虛元君的弟子。”
聽到紫虛元君的名諱李玉晨不禁微微一愣,怪不得陸陽子前輩讓他去尋找紫虛元君求教重塑肉身之法。
本想進山修行的趙成子,藉助堪輿秘術尋一方靈秀之地閉關苦修。豈料第一處選定的吉穴,竟已被鋼筋水泥澆築的別墅群侵佔。他另覓佳處,卻又見荒草掩映中,幾棟灰撲撲的別墅如蟄伏的巨獸盤踞林間。
這些建築隱於瘴氣瀰漫的深山腹地,門窗緊閉蛛網垂懸,分明久無人煙。起疑的趙成子強行推開鏽蝕的鐵門。踏入廳堂的剎那,他便感覺到原本清冽的地氣竟如煮沸的泥漿般紊亂。
他順著靈氣旋渦找到別墅中央,隻見一根合抱粗的混凝土承重柱矗立如碑。破開那柱體,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鋼筋混凝土的夾層裡,赫然嵌著一具蜷縮的骸骨。
感覺事有蹊蹺,他再次以堪輿之法感知,竟然覺察到每棟別墅都有這麼一根石柱,而且這些石柱皆是被打入地下百米之深,而且正插在南乾龍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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