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覺到這道火焰中所夾雜著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妖氣。
“哎,可惜金元聖不在,倘若以他的寒光劍來禦敵……”
李玉晨暗自懊惱,隨後雙手緊緊握住九龍劍,欲在那火焰到來之際以自身靈氣將其從中斬斷分裂。
旋風般的火焰轉瞬而至,李玉晨運起全身靈氣匯聚在九龍劍之上,隻見眼前的長劍綻放出無比璀璨的金光。
大喝一聲,他奮力斬出了九龍劍。
九龍劍所發的金色劍氣隨之與那道火柱碰撞,發出了蟬鳴般的尖銳聲響。
數息之後,李玉晨微感不妙,立刻收回以靈氣維持的劍氣,利用玄行九宮步那極快的騰挪身法躲開了巨大火柱的襲擊。
那火柱將李玉晨先前所在之處頃刻間焚得滿目瘡痍,焦土一片。
“哇,好險。”
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後,他轉頭望去,眼神驚恐,心有餘悸。
禍鬥血口之中不斷噴湧出火焰,發現李玉晨躲閃到了一旁後,嘴角微微上翹,朝著他微微轉頭,更加奮力地噴吐火焰,那火柱也隨著禍鬥血口的調轉朝著李玉晨橫掃而來。
李玉晨見狀再次騰挪閃躲,禍鬥也跟著他原地轉身,血口所朝之處緊緊跟隨著他,火柱所掃之處煙熏火燎,灰燼滿布。
就這樣,李玉晨利用敏捷的身法圍著他繞起了圈子。
而禍鬥見一直未能擊中李玉晨,心有不甘,更加奮力地噴吐著火焰。
在繞了幾圈之後,李玉晨發現這上古妖物雖然修為高深,神智卻很是愚笨,於是便繼續圍著他繞圈子。
在十數圈過後,那禍鬥終於耐受不住噴吐火焰所用靈氣的消耗,停止了進攻,趴在地上吐出了舌頭,不斷地喘著粗氣。
“咦?為何不繼續了?”
李玉晨發現火柱消失,便也停止了繞圈,隔著一段距離笑著質問禍鬥。
“你……呼呼……你卑鄙……”
禍鬥上氣不接下氣地怒喝道。
李玉晨大感冤枉。
“我怎麼卑鄙了,我又沒讓你一直噴火,你看看你,將這裏禍害成什麼樣了!”
他站在原地,手指周圍的一片狼藉冷聲訓斥。
禍鬥聞聲立即變得異常憤怒,本想站起身子朝他吼叫,未曾想他靈氣消耗過度,此時四肢發軟,站都站不起來,那發出的吼聲也像是小孩啼哭,讓人忍俊不禁。
這把九龍劍自從與那玉柄煉化融合後,不知為何使用起來極耗靈力。
李玉晨便笑著收回了九龍劍,原地盤坐下來道:“貧道不想趁人之危,你若不肯降服,貧道便給你片刻喘息之機。”
“你……”
禍鬥可是上古妖獸,見李玉晨如此挑釁,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此時中了這乳臭未乾的小道士的計,否則定會上前將其大卸八塊。
但又轉念一想眼前的這小道士未曾在他筋疲力竭之時落井下石,反而對他另眼相看,就這樣一人一犬隔著很遠的距離相視而坐。
看著趴伏在地的妖獸,李玉晨皺眉沉吟。
禍鬥傳說生於上古時期,以火焰為食,同時其進攻的手段也多出自口中噴吐的火焰。
這妖物曾因在各地引發火災,天庭便派遣重黎,也就是民間俗神信仰中的火神祝融前去降服,最終成了重黎的麾下坐騎。
可如今為何這畜生卻在此地作亂,難道天庭不管嗎?
他怎麼也想不通,於是便開口問道:“喂,禍鬥,你為何不在上界司職?難不成是犯了天規被貶下來了?”
禍鬥聞言並不作答,也不再看李玉晨,而是將頭轉到一旁喘氣,懶得搭理他。
“哎我說,你這畜生好生沒趣。”
李玉晨見狀哭笑不得,接著說道:“貧道乃正統的受籙道人,所書符咒猶如天庭法旨,倘若我召請來天庭火部功曹,你該當如何?”
聽到李玉晨的言語,禍鬥終於有了動靜,抬頭瞪了李玉晨一眼,惡狠狠丟下了一句。
“老子就不告訴你!”
李玉晨聞言大惑不解,正欲開口再次詢問,卻突然感到一陣強大的靈力威壓出現在了禍鬥的後方。
禍鬥此刻也有所覺察,轉頭朝後望去,突然間被一股巨大的無形引力向後吸去。
禍鬥嘶吼的同時四肢極力刨地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股強勁的吸力,隨後一股旋風裹挾著禍鬥的巨大犬身,消失在了一道憑空出現的結界之中。
李玉晨見狀駭然大驚,警惕地朝前張望,在禍鬥消失之後,那方結界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凶煞瞳孔,居然與當時救走化蛇的一模一樣。
李玉晨如臨大敵,急忙再次祭出九龍劍,那結界之中的瞳孔看著他手中的金光長劍,似有所忌憚一般,凝視了片刻後便隨著結界一同消失了。
“糟糕!”
李玉晨暗自心驚,快步上前檢視出現結界的地方,並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隨後便立刻掏出了懷中玉簡向道觀傳達這裏所發生的變故。
“刑天又出現了!”
由於事態緊急,李玉晨並未遵循禮數,而是直截了當地傳輸內容。
“在哪裏?”
道觀的玉簡傳來資訊,並未留下落款,不知是何人。
“在武都,並且抓走了禍鬥。”
“你怎麼樣?”
“並無大礙,我先前正與禍鬥纏鬥,刑天是突然出現的,在抓走了禍鬥後便消失無蹤。”
對麵沉默了幾秒,再次傳來了訊息。
“你現在前往仇池山,那邊玉清宗和太清宗應當都已經派人過去了,陸陽子會前去與你會合,到了那兒切莫自作主張。”
“是。”
李玉晨回復了一句,便收回了玉簡,掃視了周圍的一片狼藉後,踏步借力縱身跳進了被他洞穿的牆壁。
“吳堪!吳堪!”
李玉晨穿梭在漫天的塵埃中,搜尋著吳堪的下落。
“小師父?”
前方昏暗的房間內,傳來了吳堪極低的聲音。
這裏塵土漫天,李玉晨靠聽聲辨位尋到了吳堪,隻見他躲在了一張餐桌下方,懷中抱著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
“你怎麼樣?”李玉晨上下打量著吳堪問道。
吳堪“咳咳”咳嗽了兩聲,捂著嘴探頭張望,小聲說道:“我沒事,小師父,那……那妖怪呢?”
“出來吧,已經沒事了。”
李玉晨急忙退出了房間,來到了空氣稍好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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