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軒轅復也準備轉身之際,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前方傳來。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趙宏飛和金元聖二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裏,並攔住了他的去路。
隻見這兩人此刻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軒轅復,那眼神之中充滿了哀求與無助。就好像兩隻受傷的小獸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趙宏飛的眼睛微微泛紅,眼角似乎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他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而金元聖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停地向軒轅復作揖,嘴裏還念念有詞。
“軒轅兄,我們可全靠你了……”
軒轅復聞言不禁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在看到趙宏飛朝他使勁眨眼後便恍然大悟。
隻見他緩緩地伸出右手食指,朝著已經踏入東殿的宮成安所在的方向輕輕一指。
趙宏飛二人會意,大喜過後連連道謝,連忙跑去追宮成安去了。
“改天請你喝酒。”
路過軒轅復的身旁,趙宏飛笑嘻嘻地沖其低聲耳語一句,隨後悄悄瞥了一眼圍在寧柔身旁的施天樂一眼,便迅速跑走。
就在這時,院門外出現了杜心安快步走來的身影。
看到杜心安的瞬間,李玉晨便猜測到定是他來為掌教真人傳話了,便轉而朝著施天樂和李雨馨說道:“你們也趕緊去服下丹藥抓緊渡劫吧,想必掌教馬上就會有任務派遣給咱們。”
眾人聞言望向杜心安,隻見他滿臉驚喜地快步走來。
“哈哈,恭喜諸位!”
李玉晨等人聞言微笑稽首。
“杜大哥,你知道啦?”
“那大嗓門,別說是我了,整個道觀的人都知曉了此事。”
來到李玉晨等人麵前,杜心安快速打量了眾人一番,臉上羨慕和讚賞之情溢於言表。
“哎呀呀!羨煞我也,羨煞我也!你們可能根本不知道啊,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耗盡一生心血,拚命修鍊,哪怕是最後駕鶴西去,也依然無法觸碰到那金丹境的門檻呢!而能夠成功渡過劫難、踏入金丹境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在場的眾人皆是輕咬下唇,眼中的笑意仍如波光粼粼的湖麵,蕩漾著感激與欣喜,臉頰也微微泛起紅暈,帶著幾分羞澀與剋製。
看著眾人的古怪表情,杜心安說道:“哎呀呀!諸位莫要在此處忸怩作態啦!掌教真人口諭,待得你們所有人的修為都晉入金丹境後,就去見他。”
“嗯。”眾人齊聲點頭。
送走了杜心安,眾人便回返各自房間,服下丹藥,全力聚氣。
李玉晨和寧柔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繼續鍊氣鞏固自身的修為。
就在李玉晨仔細揣摩著金甲天將所說言語之時,固然感覺到了隔壁房間內釋放出的一股強大靈力氣場,就連早已渡過天劫的他也驚嘆不已。
一個晝夜過後,其餘眾人皆免遭天雷,踏入金丹。
同門紛紛踏入了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金丹境後,縈繞在整個東殿的靈氣出現了巨大的波動,導致了整個九州境界高深的修行者紛紛疑惑地轉頭望向龍虎山的方向。
上清正一宮內的所有道士雖早已知曉,卻也被這節節攀升的恐怖靈氣修為震驚的難以置信。
掃地的道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院內的執事則身體不由得往後微微倒退,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
西殿的前輩則紛紛點頭讚許。
翌日清晨,西殿。
“哈哈,我們上清宗即將迎來最為鼎盛的時代了!”
坐在木椅上的中年道士陡然站了起來,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
“這可都拜陸師弟所賜。”
掌教真人張鳴濤笑著看向一旁的白髮老道。
白髮老道哈哈大笑幾聲,謙遜地搖了搖頭。
“丹藥隻是起到輔助作用,他們幾人天資卓絕,修為底子打得極為紮實渾厚,這才入門多長時間,便已經渡劫進入了金丹之境,倘若再磨練數載,定能超過你我。”
張鳴濤捋著鬍鬚點了點頭,隨後嘆道:“哎,隻不過現如今伏魔殿被毀,妖魔外逃,形勢嚴峻,今後恐怕他們抽不得身了。”
中年道人轉頭說道:“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千裡之行,始於足下,師兄莫要擔心了。”
“嗯,也隻能如此了。”
張鳴濤言罷,門外便傳來了守門道人的聲音。
“啟稟掌教,開元子等人前來拜見。”
“好,讓他們進來吧。”
隨後便是殿門被推開的聲音,李玉晨等同門一行九人紛紛邁步進殿,齊聲稽首行禮。
“福生無量天尊,拜見掌教真人,二位前輩。”
“福生無量天尊。”
張鳴濤、白髮老道和那中年道士三人起身宣唱道號。
“金丹之後,感覺如何?”
白髮老道微笑著看著眾人。
“體內靈力甚是充盈。”
金元聖率先開口。
“對於天地靈氣的感知範圍也擴大了不少。”趙鴻飛接著說道。
“周體舒泰,氣息更加平穩。”
李雨馨補充了一句。
“肉身的強硬程度也有了較大的提高,像是經過了進一步的淬鍊。”
軒轅復也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宮成安接著道:“還有還有,感覺自己記東西也快了不少。”
“嗯,不錯,你們雖未受天雷加身,感受不到那種修為突飛猛進的明顯變化,但卻也能夠體會到與之前的諸多益處,如今你等修為雖都踏入了金丹境界,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世間諸多修行之人麵前仍趨於末流,不足掛齒,你等當需謹記。”張鳴濤鄭重說道。
張鳴濤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讓李玉晨等人不可自命不凡,妄自尊大。
眾人盡皆微微低頭,“謹記掌教真人教誨。”
“這位助你等煉製丹藥的前輩,乃是我派監院,陸陽子,也是我的同門師弟,你們入道之時他正在外遊歷,前些時日方纔回返觀中。”
張鳴濤向眾人鄭重介紹身旁的白衣老道。
“見過陸陽子前輩。”眾人齊聲稽首。
張鳴濤轉而看向另一旁的中年道人,介紹道:“這位同是我派監院,李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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