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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一21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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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集:聲紋異常的“惡作劇”

“瀾汐號”科研站的警報響第三次時,林知寒正把腳翹在實驗台上,用“控水流”異能給陸時衍衝咖啡——水流歪歪扭扭,一半潑在陸時衍的白大褂上,一半灌進了她自己的運動鞋。

“林知寒,你再用異能搞破壞,我就把你之前偷藏的‘深海氣泡糖’全餵給章魚。”陸時衍抽了張紙巾擦衣服,指尖卻冇閒著,正對著螢幕上跳動的紅色聲紋皺眉。這是兩人追蹤了半個月的“深海異常聲紋”,到最後,聲紋突然從馬裡亞納海溝斷層消失,今天卻在附近的熱泉區重新出現,還帶著詭異的規律波動。

“急什麼,說不定是上次那隻偷你實驗筆記的老章魚,又在拿聲呐探測器玩了。”林知寒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鞋,起身啟用潛水服——她的異能“控水流”能在深海製造瞬時洋流,最適合追蹤移動聲源;而陸時衍的“讀生物記憶”,則能從海洋生物身上扒出過往畫麵,兩人搭檔是之前出了名的“深海偵探組”。

剛下潛到熱泉區,林知寒就被一股突然的逆流衝得打了個轉——不是自然洋流,是她的異能居然“失控”了,水流繞著她的手腕打轉,像是在指路。“陸時衍,你快看!”她對著通訊器喊,卻見陸時衍正蹲在一塊黑石旁,指尖抵著一隻通體透明的蝦虎魚,眉頭越皺越緊。

“彆鬨,這魚的記憶裡,聲紋是‘人為’的。”陸時衍話音剛落,林知寒突然被一股水流托了起來——前方熱泉口的岩石後,居然藏著之前消失的“深海探測浮標”,浮標天線被一隻大章魚纏在身上,章魚每動一下,天線就發出一陣聲紋,而她的異能,是被浮標電流刺激得“自作主張”。

“好啊,又是你這偷東西的傢夥!”林知寒氣得用異能捲住章魚的觸鬚,卻冇留神把浮標也捲了過來,浮標“哐當”撞在岩石上,聲紋突然變成了之前陸時衍設置的“緊急聯絡信號”。

通訊器裡瞬間炸了鍋,之前認識的老站長吼道:“你們倆又在深海搞什麼?信號響得我假牙都要掉了!”陸時衍忍著笑,一邊用異能安撫嚇得噴墨的章魚,一邊對林知寒說:“下次再亂用水流,我就把你綁在浮標上,讓它給你唱‘生日快樂’——就用你之前跑調的版本。”

林知寒瞪了她一眼,卻還是乖乖用異能幫章魚解開觸鬚。浮標聲紋恢複正常,章魚抱著觸鬚躲在岩石後,記憶裡飄出之前它偷陸時衍筆記的畫麵——原來它是怕浮標被熱泉燒壞,才拖著它躲起來。

“算你有點良心。”林知寒哼了一聲,對著通訊器回覆:“站長,冇事,就是浮標和章魚玩了個‘捉迷藏’,順便複習了一下之前的信號音。”掛了通訊,她看著陸時衍手裡被魚“蹭”得全是黏液的筆記,突然笑了:“你說,這章魚要是能說話,會不會比之前的老張還能吐槽?”

第202集:實驗樣本的“離家出走”

淩晨兩點,陸時衍的實驗室亮著燈,她盯著空空如也的培養箱,第一次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之前她和林知寒從“幽靈海山”采集的“發光黏菌”樣本,居然不見了。

“林知寒,你是不是又把樣本當‘夜光玩具’拿去玩了?”陸時衍對著通訊器磨牙,想起之前林知寒曾偷偷把黏菌塗在潛水服上,假裝自己是“深海螢火蟲”,結果黏菌粘在衣服上洗不掉,讓她笑了整整一週。

通訊器那頭傳來林知寒含混的聲音:“冇有啊……我昨晚明明把樣本鎖在培養箱裡了……”接著是“咚”的一聲悶響,然後是她的哀嚎:“陸時衍!我的腳!又被你放在門口的‘聲紋分析儀’絆倒了!”

陸時衍無奈起身,剛走到實驗室門口,就見林知寒抱著腳坐在地上,而她腳邊,有一串淡綠色的熒光痕跡,從培養箱一直延伸到通風口——是黏菌的痕跡。

“彆嚎了,樣本跑了。”陸時衍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熒光痕跡,異能瞬間啟用——黏菌雖然不是動物,但之前她就發現,這種微生物能留下“環境記憶”。畫麵裡,培養箱的門被一股微弱的水流推開,黏菌像小蟲子似的爬出來,順著通風口的縫隙鑽了進去,而那股水流的波動頻率,和林知寒的“控水流”異能一模一樣。

“不是我!”林知寒立刻舉手,“我昨晚睡前隻是想用異能給樣本‘蓋層水膜’保濕,誰知道水流太輕,把箱門推開了……”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縮了縮脖子:“大不了我再去海山采一次,反正之前我們去過那麼多次,熟門熟路。”

陸時衍冇說話,隻是牽著她的手,順著熒光痕跡往通風口深處走——科研站的通風管道直通深海,黏菌要是飄出去,很可能被洋流捲走。走了冇幾步,林知寒突然停下:“等等,我感覺到水流了。”她指尖泛起淡藍色水光,一股細流從通風口縫隙鑽出來,帶著一小團淡綠色的黏菌,正乖乖地飄在她手心。

“它怎麼自己回來了?”林知寒愣住,陸時衍卻笑了——她剛通過異能“讀”到黏菌的記憶:之前采集時,林知寒曾用異能幫它擋住過一次捕食者,黏菌對她的水流有“依賴感”,跑出去後發現周圍冇有熟悉的水流,就順著痕跡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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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你的‘水流召喚術’管用。”陸時衍捏了捏她的臉,“不過下次再弄丟樣本,我就把你之前的‘螢火蟲’照片發去科研站群裡。”林知寒趕緊把黏菌塞回培養箱,鎖得嚴嚴實實:“彆彆彆!我保證下次用異能前,先給你打報告!”

第203集:異能“互串”的烏龍日

林知寒今天起床就覺得不對勁——她想用水異能把牙刷衝乾淨,結果牙刷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像是陸時衍的“生物記憶讀取器”;她走到實驗室,想給培養皿裡的水降溫,結果旁邊陸時衍的電腦突然黑屏,螢幕上跳出一行字:“水溫過低,建議升溫”——那是陸時衍之前給電腦設置的“生物環境提醒”程式。

“陸時衍!你是不是搞了什麼鬼?”林知寒衝進隔壁實驗室,卻見陸時衍比她更狼狽:她正試圖讀取一條小醜魚的記憶,結果指尖剛碰到魚缸,魚缸裡的水突然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小漩渦,把小醜魚轉得暈頭轉向,而那漩渦的波動,和林知寒的“控水流”一模一樣。

“不是我,是我們的異能串了。”陸時衍揉了揉太陽穴,想起之前兩人為了追蹤“深海聲紋”,曾同時用異能觸碰過一塊帶電的深海晶體——當時晶體發出強光,兩人都冇在意,現在看來,是晶體的電流把她們的異能“綁”在了一起。

麻煩還在後麵。中午去食堂打飯,林知寒想讓阿姨多給點海帶,剛動用異能想“操控”勺子,結果陸時衍突然對著視窗喊:“阿姨,她昨天偷偷吃了我藏的巧克力,彆給她多打!”——林知寒的想法,居然被陸時衍“讀”到了,還當眾說了出來。

林知寒氣得臉通紅,剛想用水異能潑陸時衍,結果陸時衍的指尖泛起白光,林知寒突然“看到”了一段記憶——是之前她偷陸時衍巧克力時,被章魚拍下來的畫麵,陸時衍早就知道了,隻是冇說。

“好啊,你早就知道!”林知寒追著陸時衍跑,兩人繞著食堂轉圈,林知寒的水流異能時不時失控,把彆人的湯碗掀翻;陸時衍的讀記憶異能也不停出錯,把食堂阿姨的“今天想吃紅燒肉”的想法,變成了廣播裡的聲音:“今天紅燒肉不夠,每人限購一塊!”

整個食堂的人都笑瘋了,之前認識的研究員小李喊道:“你們倆彆鬨了!再鬨站長就要把你們的異能封印了!”

直到傍晚,兩人回到實驗室,陸時衍突然想到之前對付“帶電晶體”的方法——用海水和淡水混合,製造“中和電流”。林知寒立刻用異能引來海水,陸時衍則找來淡水,兩人同時將水潑向對方的手心——強光閃過,異能終於恢複正常。

“下次再也不碰奇怪的晶體了。”林知寒癱在椅子上,陸時衍遞過來一塊巧克力:“給你,之前的賬,這次就算了。”林知寒接過巧克力,突然笑了:“其實……串異能也挺好的,至少我知道你早就原諒我偷巧克力了。”

第204集:聲紋背後的“小秘密”

之前追蹤的“深海聲紋”又出現了,這次比之前更清晰,還帶著規律的“停頓”,像是在傳遞某種信號。

“不是自然聲紋,也不是浮標或設備故障。”陸時衍盯著螢幕,指尖劃過聲紋曲線——之前她就懷疑,這聲紋可能來自某種未知的深海生物,但一直冇找到源頭。林知寒則趴在觀測窗前,用異能“監聽”周圍的水流,突然,她的尾巴尖兒顫了一下:“陸時衍,我感覺到了,聲紋來自‘幽靈海山’的背麵,那裡有水流在跟著聲紋震動。”

兩人立刻出發,潛水服還是之前那套——林知寒的上麵還沾著冇洗乾淨的黏菌熒光,陸時衍的則被章魚咬了個小洞,她一直冇補,說是“紀念之前的冒險”。

到了海山背麵,林知寒用異能推開阻擋的海藻,眼前的景象讓兩人愣住:一片平坦的海床上,趴著幾十隻巴掌大的“深海安康魚”,它們的發光器正跟著聲紋的節奏閃爍,而聲紋的源頭,是最中間那隻最大的安康魚,它的嘴裡,叼著一塊之前丟失的“聲紋探測碎片”——那是兩人上次追蹤時,不小心撞碎的設備零件。

“原來聲紋是它弄出來的。”陸時衍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最大的安康魚,異能啟用——它的記憶裡,之前碎片掉下來時,砸中了它的同伴,它叼著碎片,是想找“發出同樣聲音的生物”幫忙,聲紋是它模仿碎片的信號,想“喊”人來救同伴。

“難怪之前聲紋時斷時續,它是在‘求救’啊。”林知寒的眼眶有點紅,她用異能小心地托起碎片,避免碰到安康魚的同伴——那隻小魚的魚鰭受了傷,正靠在大安康魚身邊。陸時衍則從揹包裡拿出之前準備的“深海急救包”,裡麵有她特製的“生物凝膠”,能幫海洋生物止血。

處理好小魚的傷口,大安康魚突然對著兩人的方向,發出一陣柔和的聲紋——陸時衍“讀”到它的記憶:之前兩人來海山采集樣本時,曾幫過一隻被困在漁網裡的小安康魚,它一直記得她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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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早就認識啊。”林知寒笑著,用異能給安康魚群圍了一圈“保護水流”,避免其他生物靠近。陸時衍則把碎片收好,對著大安康魚說:“以後再遇到麻煩,就發出剛纔的聲紋,我們之前約定過,會一直保護這裡的。”

回去的路上,林知寒突然說:“下次我們把之前的朋友都叫來,給安康魚群建個‘安全區’吧。”陸時衍點頭:“好啊,不過這次的聲紋報告,要你寫——誰讓之前的報告都是我寫的。”林知寒哀嚎一聲,卻還是答應了——畢竟,這是她們和深海生物的“約定”。

第205集:科研站的“懷舊日”

站長突然宣佈,今天是“瀾汐號”科研站的“懷舊日”,要求所有人穿上之前的舊裝備,重溫第一次來深海的任務。

“我纔不要穿那件被章魚噴了墨的潛水服!”林知寒抱著胳膊,盯著衣櫃裡那件黑乎乎的潛水服——之前她第一次下潛,就被一隻章魚當成了“移動礁石”,噴了她一身墨,洗了十幾次都冇洗乾淨。

陸時衍卻笑得眼睛都彎了,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的舊外套,是她剛到科研站時穿的,袖口還有林知寒用水異能潑的咖啡漬:“你不穿,我就把你被墨噴成‘小黑炭’的照片,貼在科研站門口。”

林知寒冇辦法,隻能不情不願地穿上舊潛水服,剛出門就被前麵認識的老張笑了:“林知寒,你這衣服是剛從墨水裡撈出來的嗎?”林知寒氣得想用異能潑老張,卻被陸時衍拉住:“彆鬨,今天要重溫第一次任務——追蹤‘深海發光水母群’,你就是因為追水母,才被章魚噴墨的。”

兩人乘船到了第一次下潛的海域,林知寒剛跳進水裡,就感覺水流不對勁——不是因為異能,是她的舊潛水服拉鍊冇拉好,海水灌了進去,涼得她一哆嗦。“陸時衍!你怎麼不提醒我!”她對著通訊器喊,卻見陸時衍正笑著向她遊來,手裡拿著一隻發光水母——和她第一次見到的那隻一模一樣。

“還記得嗎?你第一次見到水母,非要用異能給它‘編水流裙子’,結果水母嚇得噴墨,你還哭了,說它‘不領情’。”陸時衍的聲音帶著笑意,林知寒卻有點臉紅:“誰哭了?我那是眼睛進海水了!”

正說著,一群發光水母遊了過來,圍繞著兩人打轉。林知寒用異能輕輕托住一隻,突然“聽”到它的“情緒”——和以前一樣,帶著好奇和友好。陸時衍則用異能讀取水母的記憶,畫麵裡,之前的林知寒正追著水母跑,身後跟著噴墨的章魚,陸時衍在後麵笑著喊她“慢點”。

“原來它們還記得我們。”林知寒笑了,陸時衍點頭:“不僅它們記得,我們也記得——之前的每一次冒險,每一次烏龍,都是我們的回憶。”

回去的路上,林知寒看著身上的墨漬潛水服,突然不覺得醜了。陸時衍遞過來一塊“深海氣泡糖”,是她們第一次發現的零食:“吃吧,懷舊日的‘標配’。”林知寒接過糖,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和之前一樣——原來最好的回憶,就是和你一起,在深海裡鬨過、笑過,然後繼續往前走。

第206集:“會寫日記”的深海貝

林知寒蹲在“瀾汐號”觀測艙前,尾巴尖兒在水中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手裡捏著半塊啃剩的深海氣泡糖——之前她和陸時衍埋在“幽靈海山”腳下的“時間膠囊”,今天挖出來居然空了,隻剩一隻巴掌大的黑紋貝,殼上刻著歪歪扭扭的“200”,像是誰畫上去的。

“肯定是那隻偷筆記的老章魚乾的!”林知寒對著通訊器磨牙,指尖泛起淡藍色水光,差點把手裡的氣泡糖捏成糖泥。之前任務結束時,她和陸時衍特意把“深海聲紋報告”“黏菌樣本圖譜”還有一張兩人的合照塞進金屬盒,埋在海山最隱蔽的岩縫裡,說好一年後挖出來當紀念,結果剛過三個月,盒子就空了,隻剩這隻莫名其妙的貝殼。

“彆冤枉章魚,它昨天還幫我撿了丟失的聲紋探測器。”陸時衍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笑意,“你把貝殼拿過來,我試試能不能讀它的‘記憶’——之前我們不是發現,深海貝類的殼紋會記錄環境變化嗎?說不定這隻不一樣。”

林知寒氣鼓鼓地抱著貝殼衝進實驗室,卻見陸時衍正對著顯微鏡皺眉,麵前攤著之前的舊筆記。“你看,這貝殼的紋路裡有熒光顆粒,和我們上次采集的發光黏菌成分一樣。”陸時衍指著顯微鏡,林知寒湊過去一看,果然,黑紋貝的殼紋裡嵌著星星點點的綠光,順著紋路排列,像是一串密碼。

陸時衍指尖泛起白光,輕輕抵在貝殼上——她的“讀生物記憶”異能,對植物和微生物都有效,之前曾靠這能力從珊瑚裡扒出幾十年前的沉船畫麵。這次指尖剛碰到貝殼,她突然“啊”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貝殼……在‘寫日記’。”

“寫日記?貝殼成精了?”林知寒湊過去,卻見陸時衍的指尖在貝殼上滑動,每劃過一道紋路,殼上的熒光就亮一分,還浮現出模糊的畫麵——第一幅是之前她們埋時間膠囊的場景,林知寒正用水異能把盒子往岩縫裡推,陸時衍在旁邊拍照;第二幅是一隻小螃蟹用鉗子夾開盒子,把裡麵的報告和照片拖了出來;第三幅是小螃蟹把貝殼放進盒子,用黏菌在殼上畫了“200”,再把盒子埋回岩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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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章魚,是小螃蟹啊。”林知寒愣了愣,突然笑了,“它偷我們的東西乾嘛?難道想當‘深海研究員’?”陸時衍繼續讀取記憶,畫麵裡,小螃蟹拖著報告躲進礁石洞,對著照片上的兩人晃了晃鉗子,又用黏菌在貝殼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之前采集樣本時,林知寒曾用水異能幫它趕走了捕食的海星,小螃蟹是想“報恩”,用貝殼給她們留紀念。

“它把報告和照片藏在哪了?”林知寒著急地問,陸時衍卻笑著搖頭:“彆急,最後一幅畫麵裡,它把東西藏在海山背麵的珊瑚叢裡,還畫了路線——你看這道紋路,就是從岩縫到珊瑚叢的方向。”

兩人立刻換上潛水服,林知寒還特意帶上了之前小螃蟹愛吃的海藻餅乾。到了海山背麵,林知寒按照貝殼上的紋路指引,用水異能撥開珊瑚叢,果然看到一隻紅色小螃蟹舉著爪片,正對著她們晃鉗子。小螃蟹看到林知寒,立刻把報告和照片推過來,又用鉗子夾起貝殼,往林知寒手裡塞——像是在說“日記給你們,我還能再寫”。

“謝謝你啊,小螃蟹。”林知寒蹲下身,把海藻餅乾放在它麵前,用水異能給它圍了個小小的“安全水流”,“以後我們的‘時間膠囊’,就交給你保管好不好?”小螃蟹舉著餅乾晃了晃,像是在點頭。陸時衍則把貝殼收起來,笑著對林知寒說:“看來以後我們多了個‘日記員’,之前的故事,它都幫我們記下來了。”

回去的路上,林知寒摸著貝殼上的熒光紋路,突然覺得空盒子也沒關係——畢竟,比起金屬盒裡的報告,這隻“會寫日記”的貝殼,還有記掛著她們的小螃蟹,纔是更珍貴的紀念。

第207集:異能“罷工”的颱風天

颱風“海燕”過境,海麵上巨浪滔天,“瀾汐號”科研站晃得像個搖籃,林知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異能又“罷工”了。

早上醒來,她想用水異能把床頭的水杯遞過來,結果水杯紋絲不動;去洗手間洗臉,水龍頭擰開半天,隻滴了幾滴冷水,她的“控水流”異能完全冇反應。“陸時衍!我的異能又壞了!”林知寒裹著被子衝進隔壁房間,卻見陸時衍也正對著電腦發愁——她想讀取一條小醜魚的記憶,指尖碰了半天魚缸,小醜魚隻是懶洋洋地擺了擺尾巴,記憶畫麵一點都冇浮現。

“看來不是你一個人,我們的異能都罷工了。”陸時衍揉了揉太陽穴,窗外的海浪拍打著觀測艙,發出“砰砰”的響聲,“之前遇到颱風時,異能也出現過波動,可能是大氣壓力影響了深海的磁場,我們的異能和磁場有關聯。”

林知寒癱在椅子上,突然想起之前異能罷工的尷尬事——她曾因為冇法控水流,在食堂打飯時把湯灑了站長一身,被笑了整整一個月。“那怎麼辦?要是颱風天有緊急情況,我們冇法用異能,豈不是要完蛋?”林知寒急得直跺腳,陸時衍卻從抽屜裡拿出之前準備的“應急包”,裡麵有手電筒、壓縮餅乾,還有一本手寫的“無異能生存手冊”。

“彆慌,之前我們早就練過無異能生存,忘啦?”陸時衍拍了拍手冊,“今天就當複習,我們去實驗室整理樣本,不用異能,純靠手。”林知寒冇辦法,隻能跟著陸時衍去實驗室,結果剛進門就差點被地上的電線絆倒——平時她都會用水異能把電線歸攏好,現在隻能蹲在地上,一點點把電線纏起來,纏了十分鐘才弄好。

整理樣本時更狼狽,林知寒想把培養皿裡的水倒掉,平時輕輕一揮手就能搞定,現在隻能端著培養皿往水槽走,走了一半腳下一滑,培養皿“哐當”摔在地上,水灑了一地,還好樣本冇碎。“我真是笨死了!”林知寒懊惱地蹲在地上,陸時衍卻笑著遞過來抹布:“冇事,之前你第一次整理樣本,摔了三個培養皿,比現在還慘。”

好不容易整理完樣本,食堂的廣播突然響了:“各位研究員請注意,颱風導致海水倒灌,食堂倉庫進水,需要人手幫忙搬物資!”林知寒和陸時衍對視一眼,趕緊往食堂跑。倉庫裡的水已經冇過腳踝,平時林知寒會用水異能把水排出去,現在隻能和大家一起,用桶一桶一桶往外舀水,陸時衍則幫著搬箱子,平時她能用異能減輕箱子重量,現在搬了兩箱就累得氣喘籲籲。

“加油!再搬最後一箱!”林知寒擦了擦臉上的汗,剛想彎腰搬箱子,突然感覺指尖泛起熟悉的藍光——她的異能恢複了!“陸時衍!我的異能回來了!”林知寒激動地揮手,一股水流從她指尖湧出,瞬間把倉庫裡的水排了出去。陸時衍也試了試,指尖碰了碰旁邊的水桶,水桶裡的水突然旋轉起來,還浮現出剛纔搬物資的畫麵——她的異能也恢複了。

“看來颱風要停了,磁場恢複正常了。”陸時衍笑著說,林知寒卻突然想起什麼,對著廣播喊:“站長!我的異能恢複了!剛纔灑的湯,我現在幫你洗乾淨啊!”通訊器裡傳來站長的笑聲:“不用了!下次異能罷工,彆再摔培養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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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颱風停了,林知寒和陸時衍坐在觀測艙前,看著窗外的星空。林知寒摸著指尖的藍光,突然說:“其實無異能也挺好的,至少讓我知道,就算冇有異能,我們也能一起搞定麻煩。”陸時衍點頭,遞給她一塊巧克力:“之前我就說過,我們的默契,比異能更重要。”

第208集:“幽靈海山”的新鄰居

“瀾汐號”的聲紋監測儀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林知寒和陸時衍衝到控製室,螢幕上的紅色光點正不斷閃爍——之前她們重點研究的“幽靈海山”附近,出現了大量未知生物的聲紋,而且正在向海山靠近。

“難道是新的深海生物?”林知寒盯著螢幕,指尖泛起淡藍色水光,隨時準備啟動異能追蹤,“之前我們在海山附近隻發現過安康魚和水母,從冇見過這麼密集的聲紋。”陸時衍則快速調出之前的海山地圖,對比著新聲紋的位置:“聲紋的頻率很低,像是大型軟體動物,而且移動速度很慢,不像有攻擊性。”

兩人立刻換上潛水服,還帶上了之前特製的“生物溝通器”——能將陸時衍讀取的記憶畫麵,通過投影的方式展示出來,方便和未知生物溝通。下潛到海山附近,林知寒先用異能撥開阻擋視線的海藻,眼前的景象讓她們愣住:一群半透明的“深海水母蟲”正慢悠悠地向海山移動,它們的身體像水母,卻長著蟲子的腳,每移動一步,就會發出低頻率的聲紋,身後還拖著一串發光的卵。

“這是什麼生物?之前的資料裡冇有記錄啊。”林知寒小聲說,陸時衍則慢慢靠近一隻水母蟲,指尖輕輕碰了碰它的身體,異能瞬間啟用——水母蟲的記憶很簡單,它們來自更深處的“深淵海溝”,因為海溝溫度驟降,才帶著卵遷移到“幽靈海山”,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產卵。

“它們是來搬家的,不是來搗亂的。”陸時衍鬆了口氣,對林知寒說,“不過海山附近的熱泉區溫度合適,但那裡有很多安康魚,可能會攻擊它們的卵。”林知寒立刻用水異能攔住一隻正要靠近熱泉區的水母蟲:“不行,熱泉區太危險,我們得幫它們找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水母蟲帶到海山背麵的珊瑚叢——那裡水溫適宜,還有之前她們設置的“生物保護網”,能擋住捕食者。林知寒用水異能在前麵引路,製造出溫和的洋流,引導水母蟲向珊瑚叢移動;陸時衍則跟在後麵,用“生物溝通器”投影出珊瑚叢的畫麵,讓水母蟲知道目的地是安全的。

走了一半,突然有幾隻安康魚遊了過來,對著水母蟲的卵虎視眈眈——之前這些安康魚受過林知寒和陸時衍的幫助,現在卻因為饑餓,想攻擊水母蟲的卵。“彆過來!”林知寒趕緊用水異能形成一道屏障,擋住安康魚,陸時衍則讀取安康魚的記憶,發現它們最近找不到食物,纔會對卵動心。

“我們還有海藻餅乾,給它們吃吧。”林知寒從揹包裡拿出之前準備的零食,用水異能把餅乾分成小塊,遞給安康魚。安康魚吃了餅乾,果然不再攻擊,還跟著水母蟲一起,向珊瑚叢移動,像是在“護送”它們。

到了珊瑚叢,林知寒用水異能清理出一片平坦的區域,讓水母蟲在這裡產卵;陸時衍則用“生物溝通器”告訴水母蟲,這裡有保護網,不用擔心捕食者。水母蟲們高興地晃了晃身體,發出柔和的聲紋,像是在道謝,還把一顆最大的發光卵推到林知寒麵前——那是它們的“感謝禮”,據說能在黑暗中發出持續的藍光。

“看來我們的‘幽靈海山’,多了一群新鄰居。”林知寒笑著把發光卵收起來,陸時衍則在筆記本上記錄水母蟲的資料:“之前我們研究海山的生態,現在又多了新發現,以後有的忙了。”回去的路上,兩人看著身後跟著的安康魚和水母蟲,突然覺得,深海就像一個大家庭,每一個新鄰居的到來,都讓這個家更熱鬨了。

第209集:“會撒謊”的聲紋信號

林知寒和陸時衍正在實驗室分析之前的“深海聲紋報告”,突然,聲紋監測儀發出一陣奇怪的響聲——螢幕上的聲紋曲線突然變得扭曲,海不斷重複著一段頻率,像是在傳遞某種資訊,可仔細一看,這段頻率和之前她們記錄的“深海智慧生物聲紋”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是‘深海智慧生物’出現了?”林知寒激動地站起來,指尖泛起藍光,差點打翻桌上的咖啡——之前她們一直在尋找傳說中的“深海智慧生物”,卻隻找到一些可疑的聲紋,現在終於有了新信號。陸時衍卻皺起眉頭,盯著螢幕上的聲紋:“不對,這段聲紋雖然和之前的很像,但頻率有細微的差彆,像是……被人偽造的。”

“偽造的?誰會偽造聲紋?”林知寒愣住了,陸時衍則調出之前的聲紋數據庫,對比著新信號:“你看,這段聲紋的波動太規律了,自然生物的聲紋會有細微的變化,而這個,像是用機器合成的。”兩人決定立刻下潛,去聲紋來源地——馬裡亞納海溝斷層,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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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潛到斷層附近,林知寒用水異能撥開渾濁的海水,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裝置——那是一個小型的聲紋發射器,正不斷髮出偽造的“智慧生物聲紋”,發射器上還印著一個陌生的logo,不是她們科研站的設備。“有人在這裡放了發射器,偽造聲紋!”林知寒生氣地用水異能把發射器撈起來,陸時衍則讀取發射器周圍的生物記憶,發現昨天有一艘匿名的科考船來過這裡,放下了這個發射器。

“他們為什麼要偽造聲紋?”陸時衍疑惑地說,林知寒則仔細檢查發射器,發現裡麵有一個儲存卡——她用水異能小心翼翼地把儲存卡取出來,插進“生物溝通器”裡,裡麵的內容讓兩人大吃一驚:儲存卡裡記錄著之前她們研究“深海智慧生物”的所有數據,還有一封郵件,說要“用偽造的聲紋引開她們的注意力,趁機采集海溝的稀有樣本”。

“原來是想偷我們的研究成果,還想搶樣本!”林知寒氣得咬牙,陸時衍卻冷靜地說:“彆慌,他們的科考船應該還在附近,我們用聲紋監測儀追蹤他們的位置,然後把發射器的事告訴站長。”林知寒立刻用水異能啟用聲紋監測儀,追蹤到一艘隱藏在海溝邊緣的科考船——船上的人正在準備潛水設備,想偷偷采集海溝的“深淵晶體”,那是之前她們發現的稀有礦物,有很高的科研價值。

兩人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林知寒用水異能製造出強烈的洋流,乾擾科考船的導航係統;陸時衍則用“生物溝通器”向科考船發送偽造的“深海怪獸”聲紋——那是之前她們用電腦合成的,用來嚇唬偷樣本的盜獵者。科考船果然慌了,導航係統失靈,又聽到“怪獸”的聲紋,嚇得趕緊啟動引擎,逃離了海溝。

“想跟我們鬥,還嫩了點。”林知寒笑著說,陸時衍則把儲存卡收好,作為他們偽造聲紋的證據:“之前我們遇到過盜獵者,現在又遇到偷研究成果的,看來深海的‘小偷’還不少。”兩人把發射器帶回科研站,交給站長,站長立刻聯絡了相關部門,對匿名科考船進行調查。

晚上,林知寒和陸時衍坐在觀測艙前,看著海溝的方向。林知寒摸著指尖的藍光,突然說:“以後我們要更小心,保護好我們的研究成果,還有深海的生物。”陸時衍點頭,遞給她一塊巧克力:“之前我們能搞定盜獵者,現在也能搞定這些‘小偷’,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冇什麼可怕的。”

第210集:科研站的“深海搞笑運動會”

林知寒捏著那張皺巴巴的運動會通知,尾巴尖兒在觀測艙的玻璃上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對著通訊器那頭的陸時衍哀嚎:“‘深海搞笑運動會’?站長這是把‘瀾汐號’當成海濱遊樂園了?贏了還送氣泡糖大禮包——那玩意兒我上次吃多了,打嗝都冒藍光,被老張追著笑了整整三天,說我像隻漏氣的深海燈籠魚!”

通訊器裡傳來陸時衍憋不住的笑聲,帶著點幸災樂禍:“彆抱怨了,通知最後一行寫著‘全員參與,缺席者扣季度績效’,你要是敢不去,上次你用水異能澆壞站長咖啡壺的賬,他指定要算在你頭上。”林知寒瞬間閉了嘴——上次為了搶陸時衍藏在抽屜裡的巧克力,她失手用水流掀翻了站長剛泡好的咖啡,至今還欠著對方三盒速溶咖啡的“債務”,可不敢再惹麻煩。

兩人湊到科研站的活動室商量項目時,裡麵已經鬨得像翻了鍋的深海熱泉。負責地質研究的老張舉著一個用深海廢棄塑料瓶改裝的“接力棒”,扯著嗓子喊要比“水下負重跑”,瓶身上還歪歪扭扭寫著“重在參與,輸了不丟人”;觀測水母的小夏抱著一個充氣發光水母模型,說要搞“水母競速賽”,規則是“誰先讓自己的‘水母’飄到終點,誰贏,中途掉下來算棄權”;連平時最嚴肅、負責設備維護的老李,都畫了張潦草的“深海迷宮圖”,揚言要比“矇眼摸珊瑚”,摸到海膽算輸,摸到真珊瑚算贏——誰都知道,深海裡珊瑚和海膽長得最像,這項目簡直是故意讓人出糗。

“我們搞個什麼項目?總不能跟老張比負重吧,我上次背半桶海水都差點把自己壓進沙子裡。”林知寒戳著陸時衍的筆記本,看著上麵畫滿的塗鴉——有她被章魚噴墨的醜態,還有上次異能罷工摔碎三個培養皿的蠢樣。陸時衍突然用指尖圈住紙上的“水流”和“記憶”兩個詞,眼睛一亮:“就搞‘異能烏龍接力賽’,結合我們倆的能力,既能發揮特長,又夠搞笑,保證能拿‘最佳創意獎’。”

所謂“異能烏龍接力賽”,規則簡單卻離譜得很:第一棒由林知寒負責,用她的“控水流”異能,把裝著一條活小醜魚的玻璃罐從起點運到中點,期間不能讓水流打翻罐子,更不能讓小醜魚被晃暈——要是魚暈了,就算失敗;第二棒由陸時衍接手,在中點接過罐子後,用她的“讀生物記憶”異能,從小醜魚的記憶裡找出提前藏好的“任務卡”,再把罐子安全運到終點。最絕的是,規則裡還加了一條“烏龍條款”:全程異能失控最搞笑的隊伍,能額外拿個“年度烏龍獎”,獎品是一顆比拳頭還大的發光氣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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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寒一聽就樂了,拍著桌子喊:“這個好!上次我用水流運樣本,把老張的老花鏡都捲進罐子裡了,這次指定能拿‘烏龍獎’!”陸時衍卻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先彆得意,規則最後還有一條——要是徹底搞砸了,全隊要表演一個‘深海搞笑節目’。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就唱你上次跑調跑到太平洋的《水母之歌》,正好讓大家樂一樂。”

運動會當天,觀測艙外的臨時賽場被圍得水泄不通,站長還特意找了塊防水布搭了個歪歪扭扭的“領獎台”,上麵擺著那盒閃著淡藍色微光的氣泡糖大禮包,看得林知寒眼饞又心虛。第一組上場的是老張和老李,比的“水下負重跑”——老張揹著一個裝滿海水的塑料桶,剛邁出兩步就被桶裡晃盪的水流絆了個趔趄,桶“哐當”一聲扣在頭上,桶口朝下,活像個會移動的深海燈籠魚,引得全場人笑得直拍大腿;老李的“矇眼摸珊瑚”更離譜,蒙著眼睛在模擬珊瑚叢裡摸了半天,最後把一隻海膽當成珊瑚抱在懷裡,海膽一著急紮了他手,老李疼得嗷嗷叫,蹦得比水母跳得還高,手裡的海膽飛出去,正好砸中老張的“燈籠桶”,兩人一起摔在沙子裡,成了賽場第一個“搞笑名場麵”。

終於輪到林知寒和陸時衍上場。林知寒深吸一口氣,指尖泛起熟悉的淡藍色水光,小心翼翼地裹住裝著小醜魚的玻璃罐——這隻小醜魚是她特意挑的,之前在珊瑚礁遇到過,當時它被海葵纏住,還是林知寒用水流幫它解的圍,按理說會很配合。可剛把罐子抬到半空中,小醜魚突然在罐子裡瘋狂轉圈,尾巴拍打著玻璃,林知寒的水流冇控製好,罐子“嘩啦”一下傾斜,半罐海水潑了出去,正好澆在旁邊當裁判的設備員小周頭上。

“林知寒!你故意的吧!”小周抹了把臉上的海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活像隻落湯雞。林知寒趕緊道歉,重新調整水流——這次她學乖了,用水流在罐子周圍圍了個厚厚的“保護圈”,慢慢往前挪。可冇走幾步,她突然感覺水流不受控製地往旁邊飄,罐子“咚”一聲撞在了賽場的圍欄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低頭一看,罐子裡的小醜魚正對著她晃尾巴,陸時衍用異能悄悄投影出小醜魚的記憶:昨天它偷喝了陸時衍放在桌上的巧克力奶,怕被髮現,現在故意搗亂報複。

“你這小調皮鬼!”林知寒又氣又笑,隻能加快速度,好不容易把罐子挪到中點,手忙腳亂地遞給陸時衍。陸時衍接過罐子,指尖剛碰到玻璃,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醜魚的記憶裡根本冇有什麼“任務卡”,隻有林知寒昨天偷偷用水流給它喂海藻餅乾的畫麵,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我還要吃巧克力”,顯然是陸時衍故意冇放任務卡,就想逗林知寒表演《水母之歌》。

“陸時衍!你居然騙我!”林知寒氣得跳起來,指尖的水流冇控製好,把賽場周圍掛著的彩色氣球全捲了起來,氣球飄在半空中,像一群發光的水母在打轉;陸時衍則抱著玻璃罐,一邊往終點跑,一邊用異能把小醜魚的記憶投影在大螢幕上,把林知寒之前用水流偷喝她咖啡、藏她巧克力、甚至用水流給她梳了個“水母頭”的糗事全唸了出來,全場笑得前仰後合,站長手裡的保溫杯都差點摔在地上。

最後,兩人雖然冇完成接力賽,卻因為“異能失控掀翻氣球群”和“當眾曝光年度糗事”,被站長親自授予“年度烏龍獎”——獎品就是那顆超大的發光氣泡糖。林知寒捏著氣泡糖,瞪著陸時衍:“下次再敢騙我,我就用水流把你的生物記憶筆記本全泡了,讓你讀不了任何記憶!”陸時衍卻笑著把糖掰成兩半,遞給她一塊:“彆生氣,這糖是之前我們在熱泉區發現的‘發光氣泡糖’,晚上吃會冒藍光,正好給你的《水母之歌》當伴奏,比上次的普通款好看多了。”

晚上,兩人坐在觀測艙前,含著氣泡糖,嘴裡冒出一串串淡藍色的小泡泡。林知寒看著窗外慢悠悠飄過的水母群,突然哼起了《水母之歌》,這次居然冇跑調;陸時衍則用異能讓水母跟著節奏閃爍發光,像是在給她伴舞。“其實這運動會還挺有意思的,比整天待在實驗室分析數據好玩多了。”林知寒含著糖,說話有點含糊。陸時衍點頭,指尖碰了碰她嘴角的泡泡:“下次我們可以提議搞個‘異能廚藝大賽’,讓你用水流煮海帶湯,我用記憶讀食材新鮮度,輸的人負責洗一個月的碗。”林知寒笑著把嘴裡的泡泡吹到她臉上:“好啊!要是你讀錯了食材新鮮度,就罰你喝我煮的‘水流海帶湯’——上次我煮的湯,老張喝了一口就說像直接喝海水,你肯定不敢嘗!”

月光透過觀測艙的玻璃灑進來,兩人的笑聲混著氣泡糖的甜味,飄在安靜的深海夜色裡。林知寒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半塊氣泡糖,突然覺得,比起那些嚴肅的科研任務和驚險的深海探索,這樣和陸時衍一起鬨、一起笑、一起拿“烏龍獎”的日子,纔是“瀾汐號”最珍貴的時光——畢竟,有個能一起搞烏龍、一起分享氣泡糖、還能陪你唱跑調歌曲的搭檔,比什麼厲害的異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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