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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水驚叫一聲,躲到沈裴身後。
沈玉書氣得眼睛都紅了,直接喊他爹做主。
沈裴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指著大門怒吼。
「毒婦!簡直是瘋婦!讓你搬!我沈家清貴門第,稀罕你這幾個臭錢不成?滾,帶著你的東西立刻給我滾出沈家!」
以退為進?
我可不會為了旁人口中的名聲放棄我的銀子。
那都是我賺的,憑什麼留給這一家子白眼狼。
我微微一笑,轉身走向林秋水坐過的太師椅。
「這把椅子,也是我的。」
兩個苦力上前,二話不說將椅子抬起。
整整三個時辰。
偌大的沈家侯府,被搬得隻剩下一個空殼。
名貴的瓷器字畫、屏風玉器,甚至連窗戶上的紗帳和地上的絨毯,都被一掃而空。
原本富麗堂皇的正院,此刻空空蕩蕩,隻剩下幾根光禿禿的柱子。
在秋風中顯得格外淒涼。
沈裴和沈玉書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滿地狼藉,臉色鐵青。
林秋水凍得瑟瑟發抖,連個可以坐下休息的凳子都找不到,隻能靠在柱子上掩麵低泣。
我站在大門外,看著裝滿整整三十輛馬車的財物,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沈裴,沈玉書。」
我站在馬車旁,回過頭,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我的東西拿走了,好好守著你們的白月光過日子吧。」
馬鞭一揮,車輪滾動。
我將沈家那扇硃紅色的厚重大門,徹底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