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這中城禦殿是比較冷清的,雖說有那女刺客在,但現在也是無法了,否則我們不會冒著危險將薑蘅弄到這裏來。”陸承微微有些尷尬。
齊鈺也麵露難色。
並不是她不想收留薑蘅,薑蘅此時受傷如此之重,也不好拒絕他,但是關於飯桶這件事情還是讓她不由得提心吊膽。
薑蘅現在這個模樣,自己也保護不了他。而且現在自己也知道了飯桶這件事情,心裏對自己的安危都有些擔心。
“阿鈺不要擔心,那女刺客的目的應該是玉佩,而不會想要殺人。”陸承道。
“可是現在也不知道飯桶的死活,孤也很難受,而且,那女賊說不定為了達到目的一不做二不休也是有可能都。”齊鈺說道。
這時,一直在靜靜傾聽的薑蘅突然開口了:“這女刺客現在也沒有機會了,我已經將血紋玉吞入腹中。”
齊鈺一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為了保護住玉佩而這樣,實屬瘋狂。
“楚皇子不是還沒有解開這玉佩的秘密嗎?怎麽就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齊鈺感到實在是難以理解不可思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硬生生的說出來一句這樣的話。
隨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妥當,便改口到,“玉佩在腹中安全是安全的,開始倘若楚皇子要急用,那該怎麽辦呢?”
薑蘅看見齊鈺如此吃驚的模樣,笑了起來,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這一笑還是陽光輕鬆,看不出來是身負重傷。
“齊世子太擔憂了。這玉佩本事父王給我的,如今用這玉佩保命過,那玉佩裏也有了我的氣息,而這玉佩能不能認主,全看這玉佩怎麽看。我想再多也無能為力。”薑蘅到。
“這刺客大概不知道血紋玉會認主,看我將它吞入腹中,如果沒有絲毫反應,那血紋玉大概就是不認主了。到時候時間到了,自然會出來。”
“但是如果在我腹中起了反應,那血紋玉就會以它自身來改變我。到時候刺客想爭奪也無能為力了。”
齊鈺聽了這番話,才理解了當時那血紋玉的扳指在自己手指上為什麽會和自己融為一體了。
這大概就是血紋玉的秘密,也是血紋玉改造人體的方法。
怪不得齊鈺現在到了這個年齡才開始練舞,但是輕功也隻學了這麽幾個月就略有小成,換做別人,沒有幾年是飛躍不起來的。
這可能是血紋玉對齊鈺身體的改造,讓她在武學上有很高的造詣和更好的天賦吧。
而薑蘅剛才所說的話也很清楚了,也就是能不能使用這血紋玉,還得看血紋玉究竟想不想認他這個主人。
倘若認主,那便皆大歡喜,不想的話,那就放在身邊再做打算,畢竟這麽重要的血紋玉,也可能是因為薑蘅時候未到。
“那女刺客還是一個隱患。”齊鈺道。
“我倒有一個辦法。”陸承說。
從前和陸承一同瞎混的時候,常常是齊鈺出些古靈精怪的想法,而陸承則負責被發現以後收拾殘局的。
所以就算齊鈺腦子靈活的很,但是在這要顧全大局的時候,還是薑蘅的辦法比較管用。齊鈺雖說是聰明,但總是沒有一份顧全大局的心。
還是年齡小了,小孩子天性。
雖然陸承也隻比齊鈺大兩歲,但是十七歲的他和十五歲的齊鈺就有經驗上的差別。也是因為平時闖禍的時候分擔角色不同的原因吧。
“什麽辦法?”齊鈺迫不及待。
“我們都忘記了一個人。他可以幫我們解決一切。”陸承說道。
“誰?”齊鈺和薑蘅被勾起了興趣,異口同聲。
“沈王爺。”陸承一字一頓。
齊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麽會是沈寫意呢?沈寫意他……太恐怖了。想起沈寫意,齊鈺就背後發涼,總有一種要被懲罰的提心吊膽。
“是的,我們都忘記了沈王爺。”陸承再次強調。
“沈王爺雖說對我們很晚嚴厲,但是這件事情已經不再是我們從前的小打小鬧了。而且牽扯上了楚皇子,若是出了事情,我們都脫不開幹係。”一番話說的有些冷漠,但卻是真話。
“開始太傅他……”齊鈺欲言又止,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其實齊鈺擔心的是沈寫意現在對白蓮表白心意失敗了,會不會就此消沉下去,不問世事了。但是看著最近沈寫意的狀態又沒有那個趨勢。
即使這樣,沈寫意還是頹廢的模樣,有些好轉,但是並不明顯。
而陸承和薑蘅因為她在糾結沈王爺的恐怖纔不敢下結論,所以雙雙勸導,“這也不是小孩子家家的事情來,沈王爺有長遠之見,不會拒絕的。”
“可是……並不是孤不想,這件事情,孤害怕太傅不會答應。”齊鈺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說了出來。
齊鈺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好好的說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了什麽時候沈寫意對蘇錦開始有興趣,什麽時候開始表露,什麽時候表白心意,以及在此之後的頹廢消沉。
沒想到陸承和薑蘅雙雙聽的有滋有味,津津樂道,時不時還問問細節。
在沒有肥皂劇的古代,他們就靠著這些過日子嗎?齊鈺在心中弱弱的想。
“那確實有些麻煩。”在一臉求知的聽完了整個故事以後,薑蘅和陸承都是一臉惋惜的模樣,覺得實在可惜。
雖然說蘇錦是一個宮女,做著低賤的活,但是王爺娶丫鬟的事情也不少見。女子身份低些就低些,男子身份高就夠了。
聽見沈寫意最後還是消除,所以難免有些惋惜的。若是兩人在一起了,還真是郎才女貌愛。
雖然說沈寫意長相不敢恭維,但是就才華來說,還是鋒芒畢露,在這宮中無人能及。奈何沈寫意向來低調,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惜可惜。”兩人的注意力都被故事吸引去了,都在感慨這件事情,儼然把剛才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那現在事情也分析的差不多了,我們也先走一步,明日再來。”薑蘅看看現在的天色,說道。
因為是深秋,自然天黑的早,但是原本還是有點點星光,天色也是帶著點藍,此刻卻已經是黑漆漆一片了。
“已經這麽晚了,楚皇子又負傷在身,還是在我的寢殿裏休息吧。明天我們去找太傅。”齊鈺看看外麵的天色,要他們現在離開實在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