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心下有些不確定,雖然她並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可是那些日子整日裏在怡紅院裏吃喝玩樂,對於這些事情見得也不少,自然瞭解一二。
這聲音確實不能不讓人浮想聯翩,不知道沈寫意怎麽看?
“世子殿下若要看那便去看看吧。”沈寫意表示同意。
但齊鈺的心裏卻有片刻無語。
什麽嘛,這種事情怎麽是孤要看?孤隻不過是問問意見罷了,明明是自己要看,卻說孤要看。
但是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去看一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要緊,若是與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那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兩人放慢了腳步輕輕地往前走,而犯飯桶也很識趣,輕輕的跟在後麵,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飯桶白白胖胖的,身上肉乎乎,此刻走在地上竟然也奇跡般的不發出聲音
可能是肉厚吧,齊鈺在心中想。
越走近,那聲音便聽得越清晰。
而齊鈺和沈寫意心中對自己原本的猜測也就更加篤定。
這確實是一個女人的喘氣聲和一個男人的低語。男人偶爾也會喘息,兩個人聽起來都極其賣力。
“……”飯桶原本是想說些什麽,但是有些害怕打草驚蛇,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雖說他是個太監,而且對男女之事從來沒有過瞭解,可是天天跟在齊鈺身邊,逛遍了繁京所有的怡紅院。
對這種事情雖然說沒齊鈺那麽瞭解,可耳濡目染還是知道一二。
此刻聽到的聲音,讓他白胖的臉上都掛紅。這麽沒羞沒躁的事,到底是誰做出來的?
“究竟是哪個宮女和侍衛,竟敢在中城禦殿,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沒羞沒躁的事情,究竟還有沒有點臉麵?”
齊鈺沈寫意飯桶三人齊刷刷都站到了,灌木旁邊,齊鈺才大吼道。
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誰在他世子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來。
人有七情六慾,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就在這灌木叢裏,未免也太開放了吧。
而且還真的不把她齊鈺放在眼裏了。
沒想到草叢後麵稀稀疏疏的一陣聲音,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和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才哆哆嗦嗦的爬出來。
那個女人雖說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可是看起來卻是麵容嬌美,加之身材也是極其有料,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豐滿,現在這副衣衫不整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惹得人血脈噴張。
那和齊鈺是一個女子,沈寫意對這些東西向來無動於衷,而飯桶是個太監,所以三個人對她都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而那個侍衛就普通多了,下身穿著一條中褲,上身濕漉漉的,看起來身材不錯,但是麵相看起來也就很普通,有些黝黑 嘴唇有些厚,臉上稀稀疏疏有幾個麻子。
兩人都是哆哆嗦嗦的跪下求饒:“世子殿下饒命啊,世子殿下饒命啊,請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齊鈺原本就不想追究這件事情,但是看到那個宮女,卻心下覺得有些奇怪。
這宮女的模樣有些眼熟,而且應當不是她宮裏的宮女,反而像是楚國三皇子送來的五個美人之一。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不是對她的一種嘲諷?這可就不是宮女和侍衛偷情這麽小的事情了,這可涉及到楚國和齊國的尊嚴問題。
這是楚國送給齊國來的美女,出這種事情來便是楚國對齊國的一種不尊重。齊鈺不怒反笑:“你倒是挺大膽的。”
那個跪著的女子聽到這番話,更加發抖的厲害,嘴上不停的說著:“世子殿下,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一時間鬼迷心竅!”
這樣罵也就算了,沒想到她竟一邊罵一邊抄起自己的巴掌來,似乎在懲罰自己似的。
可是齊鈺對於這樣的把戲卻沒有絲毫興趣,給飯桶使了個眼色,示意飯桶拉住那女子。
還弄這麽多飯飯桶可不是白吃的,這白胖的身軀裏全部都是力量,走到後麵去,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臂,女子便動彈不得。不讓他再繼續抓自己的巴掌。
單身這女子嘴角已經流出了一絲鮮血,看來是下了狠手的。
此刻的她看起來楚楚可憐,臉上滿是淚痕,咬著嘴唇,看起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若是普通的男人看到她這幅模樣,定然不會追究他與這侍衛偷情的事情,可能反而會怪自己忽疏了她吧。
她這一招勾引男人的把戲倒是精湛的很。
而且這齊國的皇帝和大臣都是荒唐啊。
沒想到這個時候,她身邊的侍衛也開口說話了:“世子殿下,您聽聽都是她自己說她自己賤的,是她勾引我的,這可不關我的事啊,世子殿下請你放過我一命!”
那個侍衛本以為自己的豔福到了,這樣的美人竟然會看中自己。沒想到從前向來沒有事情,今日居然會被世子殿下抓到。
這可是世子殿下的女人,若是世子殿下她一發威,自己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令他喜悅的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若是趁這個機會,把責任全部都推到她的頭上,也許自己還能保住一命。
齊鈺原本是想抓住這個宮女,讓楚國的三皇子給自己一個交代,可是一聽到侍衛的這番話,心中的怒火卻忽的一下躥了起來。
於是她便笑著問那個女子:“你看看這個男子,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你心裏都有什麽感受?”
“這樣的男人,你還願意跟他鬼混?你是楚國送來齊國的人,應當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也應該知道你與侍衛鬼混的下場是什麽?”
“你這一鬼混自己倒是不要緊,反正你就這樣一條命,若是挑起了楚國與齊國之間的戰爭,那該當何罪?”
“這男人要是願意捨命護裏也就罷了,你這有一個願意為你捨命的人倒也死的值得,可是你看這男人不過是貪圖你的美色。”
“到這個關頭來,還不是怕死怕活,說是你勾引的他。”
那個美人的臉色也很難看,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低著頭,不願意抬頭看身邊的男人一眼,也不願意抬頭看齊鈺。
這時,齊鈺突然來了興致。
她想看一看,在這個關頭,這個女人到底是願意留下這個出賣她的男人的性命還是自己的性命。
或許是被陸承這件事情弄的有些扭曲,齊鈺也沒想到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並沒有將這個女人私自殺死,亦或是讓楚國三皇子處理,她隻想看看,人性究竟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