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不知您身後這些美人是從何而來呢?”庭之每日都待在中城禦殿裏麵,而且迎接楚國三皇子到齊國而舉辦的宮宴又是小型宮宴。大家都不太知道這個宮宴舉行,所以庭之便問起了齊鈺這個問題。
“這那是楚國三皇子贈送的幾位貌若天仙的美人。”齊鈺故意這麽說的。
此刻那幾位美人在身後,他們說話也不能直接說,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會武功,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來到中城禦殿當臥底,還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迷惑齊鈺,讓他整日酒池肉林。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既然她們在場,那那說話也是不方便說的。
“你們先下去吧,孤去安排下人給你一個房間。”齊鈺說道。
“飯桶,你身為中城禦殿的主管,這件事情總該負些責任。”齊鈺轉身對著身後的範總說。
飯桶並沒有跟齊鈺沈寫意一起去參加宮宴,齊鈺纔回來,飯桶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其後麵。
看到這五個美人,他也瞪大了眼睛,但是卻絲毫沒有被這五個美人所動搖。
飯桶是宮人,自然沒有男人那種衝動,怎麽可能會動搖得起來呢?
所以他的眼中隻有驚訝:“世子殿下,怎麽出去了一趟就帶來了這麽多美人?而且這姿色個個都不輸給世子妃。”
“這些東西好像不是你過問的事情。”齊鈺也不生氣,隻是微微的提醒一下,大概沒有覺得飯桶這個問題問的不妥,隻不過是覺得現在告訴飯桶有些不合時宜。
但是飯桶聽到這些話卻是虎軀一震,立刻就要點頭哈腰的去給他們安排房間。飯桶在齊鈺這個樣子,可是到了宮人麵前,又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不知道是殿下,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庭之看那些女人已經下去了,便開口問道,也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就直接稱它們為“那些東西”。
很明顯,他已經感覺到了那些個女人也是經過改造的,身上有不尋常的東西,他說的那些東西應該指的不是那些女人,而是他們身上的那種東西。
“這是這次迎接楚國使者的宮宴上,楚國三皇子對孤的贈禮,原本他還要贈與一份給齊王,可是陸閣老以死勸諫始終不同意齊王收下這份禮物,齊王才勉強答應,可是入閣老卻被帶了下去,也不知是被軟禁還是蹲大獄。”
“不管怎麽說,齊王希望收下這些美人,陸閣老不管怎樣此次都是犯了欺君之罪,應該是會被治罪的。”
齊鈺心中覺得微微感傷,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了幾分惻隱。
而是寫意站在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齊鈺和庭之的談論。
“看這些女人,應當是服用了某些藥物,身上纔有了這股狐媚之氣,使得每個見到她的男人都為之沉醉。不過這種純粹也是可以壓製的,像沈王爺這種武功高深的,想必是壓製下來了,否則也不可能像如今這般鎮定。”
庭之看著沈寫意這個微微皺眉的模樣,一語道破天機。
“而且依我看隻看她們身上不僅僅有狐媚之氣,而應當還摻合了另外一種藥物,這種藥物是怎樣的,庭之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不過需要給庭之一點點時間。”
一聽庭之的這番話,齊鈺心中有些著急,什麽?怎麽還會摻合著另外一種藥物?
“世子殿下不必擔憂庭之,我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有幾分自信,你們隻需回去,好好的等待庭之的訊息就可以了。”庭之拍拍胸膛,一股胸有成竹的模樣。
“看到你這麽有信心,那孤便放心了。”齊鈺對於庭之可以說是一百分的信任,否則在饒城視察民情的時候,自己就該命喪黃泉了。
“世子殿下大可放心。”庭之安慰到。
“那你是否需要一個美人過來方便你研製?”齊鈺心中有些擔心,隻不過是剛剛見到了她們一眼,難道就可以分辨出來嗎?
“不需要那麽大費周章,世子殿下給我搞一根美人的頭發,或者是身體的某些東西來就可以了。”在庭之看來,根本就不需要那麽麻煩。
一根頭發對於齊鈺來說簡直太簡單,她這中城禦殿裏全部都是她的人,要得到那些女人五個人中的一根頭發還不簡單嗎?
“這幾天下不為我擔憂,倘若是殿下可以得到頭發,那必定事半功倍,不過明日臣便可以拿出相對的藥來。”
齊鈺又在心中感歎道,唉,不愧是周國落魄貴族陳氏家族第七代的單傳子啊。
“既然沒有事,不打擾你在這裏研製。”齊鈺看現在場景也不需要在這裏停留了,隻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沈寫意自然也跟著齊鈺離開了。
但是庭之的目光卻變得深沉起來,開始幽幽的盯到沈寫意的身上,很快就又收了回來,目光深沉感傷,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夜倒是過的風平浪靜,那些美人被安排到了其他的住處,齊鈺原本想睡到自己的宮殿,轉念一想,若是睡在自己的寢殿,那別人豈不是說他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些美人卻也不想用。
可是自己總不能和那些女人睡在一起吧。
去思前想後,還是去了世子妃的寢殿。
這一夜翻來覆去的,齊鈺到了半夜都睡不著,腦袋裏思考的全部都是陸閣老和庭之今天所說的話。
不知為何,她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特別是對於陸閣老今日頂撞齊王,於是心中有隱隱的不安,加之庭之說到那些女人身上的藥物不僅僅是迷惑男人的妖媚之氣,還有另外一種,她心中就更加擔心。
“世子殿下在擔心什麽?”不知什麽時候,白蓮已走到齊鈺的床邊。
他們二人雖然同住一間房,可是卻有兩張不同的床。
“沒什麽,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齊鈺自然不能透露出自己的苦惱,於是雲淡風輕道。
“是今天送進宮來那些女人嗎?”白蓮問道。
“若是要這樣講的話,那也可以這樣講,確實與她們有一部分的關係。”齊鈺回答的棱模兩可。
“若是世子殿下願意,那白蓮可以讓她們沒有辦法在中城禦殿裏作妖。畢竟在中城禦殿還是有女主人的。”這番話白蓮一說出口,齊鈺就知道白蓮心中所想。
她是女主人,在身份上自然壓製著她們,生活裏也可以處處壓著他們。
那些女人的地位低人一等,自然也隻能忍氣吞聲。
這樣的話那些女人日裏想著對付白蓮,道也不會有什麽,別的時間做別的事情。
“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你管的,你自己看著辦就好。”齊鈺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是白蓮卻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