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末度深吸一口氣，也不管什麼的衣服是否扛的住就這麼造了。直接拿起那枚大德通寶，就在衣角一個勁的擦拭起來。足足忙活了半天，這才重新看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這才深吸一口氣，不甘的說道：“果然是大德通寶，而且是二折的。這個在世上沒幾枚吧？譚師叔說你的狗屎運旺得很，果然是沒說錯話。你不知道你的這種好運氣是會遭人恨的。”
“靠。”李舜無語了，果然譚元凱這個糟老頭子沒少在背後編排自己。李舜很不爽的伸出手來：“拿來。”
“拿來什麼？”
“大德通寶。別裝了，敢說小爺我狗屎運，下次不給你看了。”李舜氣呼呼的點到。
“兄弟，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你看—/—-”馬末度居然也會毫無下限的諂笑起來。
“不賣，也不給看了。”在李舜的嚴辭拒絕下，馬末度隻能悻悻的，把兩枚銅錢還給李舜。
馬末度見李舜態度堅決，隻能壓低聲音問道：“兄弟，你這個，是在門口的地攤上買的。應該價格不貴吧？”
現在的馬末度，心態也很佛係。既然從李舜這裏，買不回來。乾脆就拿來當撿漏的故事聽，也算是給自己提提氣吧。你李舜能撿漏，我馬末度同樣可以。
讀懂了馬末度的眼神，李舜不懷好意的笑道：“這兩枚價格不便宜，老貴了。足足花了我五十大洋。”
這下馬末度有點不樂意的，瞪著小眼睛說道：“舜舜，你過份了，沒見過你這種的抖爺。五十塊，在那枚通寶的真實價值麵前算個屁。我估計再盤個幾年，沒個整數拿不下來。”
李舜看馬末度居然敢朝自己瞪眼，也打了氣他的心思。故意說道：“整數是多少？一萬還是十萬？”
“哼，你就得意吧。最看不起你這種活的，得了便宜賣乖，最可惡的是還故意裝小白。我再說一次100萬。”馬末度也懶得跟李舜多說，直接一個人在前麵引路了。
“哈，哈，哈，哈。”李舜發現自己還是蠻喜歡看，馬末度小傲嬌的樣子。拉著陳菲兒的手，也跟在馬末度身後。進了潘家園，馬末度沒有選擇去邊上的各個門店，而是在攤位區溜達起來。
現在的攤位區，還是很安靜的。攤主們有生意就做，沒生意就坐在那裏等魚上鉤。那幾位穿著奇形怪狀的，身上掛滿各種珠子的潘家園靚仔還沒有出現。
不鬧騰，其實也蠻好的。李舜笑著點點頭，也開始帶著陳菲兒閑逛起來。也許陳菲兒和李舜的第一次見麵，就是在朝天宮古玩市場。
所以陳菲兒對逛古玩市場，沒有任何的排斥。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時，還會上前好和攤主搭搭話。李舜也沒有管她，而是站在背後靜靜的看著這個小妮子玩的不亦樂乎。
“舜舜，你過來看看。這個玉器怎麼長的怪模怪樣的？這個是幹嘛用的？”陳菲兒突然發出一陣驚呼，惹得她麵前攤位左右的攤主都好奇的看向她。
李舜也沒有遲疑，大步就往前麵走。隻是邊上，李舜就感到好像有點不對勁。周邊的那幾個攤主，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這個眼神李舜太熟了，曾經自己也有過的，老男人那種猥瑣的笑。
走上前一看，李舜差點暈倒。這個陳菲兒挑什麼不好，怎麼會挑那個來問自己的？
陳菲兒沒注意李舜尷尬至極的眼神，還一本正經的問：“這個玉器是V字形狀的，兩頭圓圓的。看著倒是像個彈弓。隻是怎麼沒有手柄？”
陳菲兒這一問，更是惹得那幾個老男人一個個捂嘴偷笑起來。李舜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湊到她耳邊說道：“好了，別問了。這個就是古代婦女的玩具。叫角先生，也叫角帽兒或郭先生。好了，走了。”
“哦。\"陳菲兒捏了捏那個玉器，這才準備轉身離開。也不知道她今天哪裏的這麼多的求知慾，又不解的問道：”這個婦女的玩具是怎麼玩的？“
李舜在人堆裡也不太好意思多說，直接拉著陳菲兒就走開了。等出了那個攤子，見四周沒什麼人在看自己了，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菲兒，你太純潔了。那個是古代婦女的自蔚器。俗稱角先生。”
一聽這個東西是這個用途，陳菲兒的臉頓時就漲的通紅。想想自己剛才還去捏過那玩意，一下子就覺得很噁心。趕緊就從包裡掏出紙巾，就想把手擦一擦。
“好了，好了。沒事的。”李舜趕緊攔住陳菲兒的暴走，小聲說道：“沒事的，那玩意一看就是新的。這些都是那些攤主拿來騙外國人的，說是宮女用的。其實壓根就是新做的，所以不要太過敏了。”
這下，陳菲兒這才止住了噁心嫌棄的表情。想想又覺得丟了人，這纔不甘心的說道：“我沒想過國內居然這麼開放？這種東西居然正大光明的擺放在外麵。害我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李舜想笑又不敢笑，隻能胡扯緩解陳菲兒的尷尬：“據不靠譜野史稱，上至武則天，下至潘金蓮都用過角先生。這個其實實際作用並不大，隻能算是個文化符號罷了。或者說，是對生殖的崇拜。”
好不容易安撫住陳菲兒，李舜也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攤位是不能再逛了，李舜也就帶著陳菲兒去逛各個門店了。陳正榮現在沒事也喜歡書法，陳菲兒也就到一家專賣文房四寶的店裏，為他買了一點筆墨紙硯。
剛安排店員，把自己買的東西打好包。馬末度就急沖沖的跑了進來，手裏還抓著一幅小品畫。一見李舜就說道：‘剛纔在外麵看到一個冀省的小夥子，年紀輕輕的畫功著實了的。
他的年齡，應該比你還要年輕。可畫工的老辣程度，不亞於在這行浸淫了幾十年的老人了。此子以後必成大氣，你看看，這個就是他畫的。”說完，馬末度怕李舜不信，趕緊把手上的畫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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