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明焚我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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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砰!
沈鐸踹開機房鐵門的瞬間,潮濕黴味裹著血腥的鐵鏽味撲麵而來。
我的屍體被捆在機器前,青團殘渣凝結在唇邊,脖頸歪成詭異角度。
他目光掃過我青紫腫脹的臉,喉結動了動,突然抬手,先法醫一步扯住我屍體的頭髮:裝得倒挺像,以為塗點死人妝就能騙我
冇有任何迴應。
清明時節,已經進入雨季。
潮濕悶熱的環境加速了我屍體腐化的速度。
他扯起我的頭髮帶起的風把屍體的腐臭味帶入鼻腔。
男人下意識鬆手,往後踉蹌兩步,乾嘔一聲。
什麼味道!
我的屍體再次重重砸到地上,掀起一片塵埃。
另一邊助理踉蹌著撞到控製檯,似乎注意到什麼,驚叫出聲:機器......機器開關被焊死了!
我飄到操作檯前,盯著儀錶盤上凝固的紅色數字——
72小時。
不禁又想到那天林嬌嬌擺弄機器的畫麵。
我自嘲一笑。
原來她早把我活路焊死,卻哄騙沈鐸這隻是場小懲戒。
聞言,沈鐸皺眉,轉身大步走到控製檯前。
見他目光落到上麵的時間,我不由得渴望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一些動搖。
可他不過是愣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再次把目光投向我的屍體,冷然譏諷:好一個做戲做全套。以為故意在機器上做手腳,我就會信嗎
薑霧,你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
再次走到我的屍體旁,沈鐸的皮鞋碾過我屍身垂落的手指,骨裂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再不起來,我就把你那些孤兒院的野種全送去緬北!
他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冰:給嬌嬌道歉。隻要她願意原諒你,看在我們夫妻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跟你既往不咎。
可仍然是一片寂靜。
大概是因為我的死狀太過可怕,工廠裡的工人怕得報了警。
在沈鐸試圖繼續糟踐我屍體的時候,法醫趕到了現場。
四下登時被圍了起來。
沈鐸插兜隨意地站在一旁,滿臉的不知所謂:查,儘管查。我倒是要看到時候證據確鑿了那女人還能怎麼嘴硬!
法醫鑒定的過程裡,工廠保安猶豫上前:沈總,我這幾天寸步不離地守著監控......可是,畫麵顯示夫人她從未離開過這間屋子啊。
話落,法醫起身看向沈鐸:很遺憾,這具屍體大概率為您夫人本人。
話落,沈鐸身側的手驟然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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