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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流緒不歸夢 第2章 雷霆清算,血洗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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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間,暴雨傾盆,老天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整個江城被籠罩在一片混沌的水幕之中。城西,「野狼」酒吧門口,霓虹燈牌在雨水中閃爍著俗豔的光。兩個馬仔縮著脖子躲在門廊下,一邊叼著煙,一邊低聲咒罵著這該死的天氣。

納蘭傾城如同一道紫色閃電,裹挾著狂風與暴雨,從黑暗中疾馳而來。她雙腳剛一落地,便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酒吧門口的積水之中,沒有濺起半點水花。那兩個馬仔正罵得起勁,突然感覺眼前一花,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鑽進鼻腔。

納蘭傾城身形一閃,瞬間欺身到左側馬仔身旁,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哢嚓」一聲脆響,那馬仔的脖子就像被折斷的樹枝,頭顱歪斜著垂下。右側馬仔見狀,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想逃跑。納蘭傾城冷哼一聲,左腳猛地一蹬地麵,借著反彈之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右腳狠狠地踹在馬仔的後背上,馬仔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碎了酒吧的玻璃門。「嘩啦」一聲,玻璃門被撞得粉碎,馬仔也暈了過去。

納蘭傾城拍了拍身上的雨水,目光如冰,掃過酒吧招牌,沒有絲毫停留。她身形一凝,右掌如同一輪紫色烈日般轟然推出,混沌雷元瘋狂灌注其中,那掌心瞬間被濃鬱的紫色雷光籠罩,發出低沉如悶雷般的嗡鳴之聲。「轟!!!!!!!」一記毫無花哨的雷神掌,結結實實地拍在酒吧那扇厚重的雙開鐵門之上。

那扇重達千斤、內部還夾著鋼板的特製鐵門,被這恐怖的雷神掌正麵擊中,鐵門上的鋼板瞬間被雷光熔化,發出刺眼的紫光,鋼筋在雷光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麵條般扭曲變形,緊接著整個鐵門連帶著周圍的門框,瞬間炸成無數碎片,碎片伴隨著狂暴的紫色雷光,向酒吧內部瘋狂爆射。「呃啊——!」守在門內的幾個馬仔,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碎片風暴擊中,慘叫著倒地,鮮血頃刻間染紅了地麵,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血腥和焦糊的氣味。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酒杯碎裂聲、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驚呼聲亂成一團,整個酒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堪比恐怖襲擊的場麵,驚得呆若木雞,目光駭然地望向門口。

在無數道驚恐目光的注視下,納蘭傾城的身影緩緩從門口踏入。紫色的衣裙,在能量激蕩下微微飄動,她絕美的麵容上,如同覆蓋著一層寒霜,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冰冷的眸子,如同兩道實質般的利劍,瞬間穿透混亂的場麵,精準無比地鎖定了,酒吧深處卡座上,那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驚駭起身的刀疤哥身上。

納蘭傾城目光掃過酒吧裡那些正驚慌失措的客人,還有那些在角落裡喝酒聊天、渾然不知大禍臨頭的家夥,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不想死的,三秒內挨著臉滾出去,不然,死!」她的聲音不大,卻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整個酒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那些原本還在驚愕中的客人,聽到納蘭傾城的話後,身體瞬間僵住。緊接著,有些人反應過來,開始尖叫著四處逃竄。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地朝著酒吧門口衝去,不小心被地上的碎玻璃劃破了腳,但他也顧不上疼痛,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外跑。幾個年輕女孩抱在一起,嚇得哇哇大哭,其中一個女孩顫抖著聲音說:「快跑啊,救命啊!」她們跌跌撞撞地朝著安全出口跑去!

然而,有一些人,仗著自己有點背景或者喝了點酒,膽子還比較大,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手裡還拿著酒杯,不屑地哼了一聲,說:「哪來的小娘們,敢在這裡撒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納蘭傾城身形一閃,瞬間來到胖子的麵前。右拳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砰」的一聲,胖子的鼻子被打得粉碎,鮮血飛濺,他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摟著一個陪酒女,一臉囂張地說:「妹子,彆怕,有哥在呢。」納蘭傾城右手並指如劍,雷光一閃,男人的大腿被雷光擊中,肌肉瞬間焦黑,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納蘭傾城冷冷地看著剩下的那些人說道:「再不走,全部去西天,找如來佛祖報道!」她的聲音如同死神審判。

不到十秒鐘,酒吧裡除了刀疤哥和他身邊的幾個馬仔,其他人都跑光了。納蘭傾城看著那些狼狽逃竄的人,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她將目光鎖定在了刀疤哥身上,緩緩地朝著他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吧裡如同死亡倒計時。

此時,刀疤哥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旁邊小弟臉上,「都他媽是死人嗎?看個屁!沒聽見這賤人要殺老子?!」他扯開染血的衣襟,露出脖子上猙獰的刀疤,聲嘶力竭地吼道:「老子今天要是折在這兒,誰他媽也彆想活著出去!兄弟們快上!給我剁了她!!剁碎了喂狗!!!」

十幾個馬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嗷嗷叫著從卡座裡竄出來。最前麵那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抄起啤酒瓶,高高舉過頭頂,嘴裡罵罵咧咧:「臭婊子!看老子砸爛你的腦袋!」另一個光頭馬仔拎著砍刀,刀刃上還沾著之前同伴的血,腳步踉蹌地衝在最前麵:「老子今天要你死無全屍!!」

納蘭傾城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她身形微微一晃,周身雷光大盛,紫色裙擺無風自動。「找死。」她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卻讓衝在最前麵的黃毛混混突然腳下一軟,瞬間嚇尿了。

納蘭傾城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紫色閃電般衝入人群。麵對正麵劈來的鋒利砍刀,她並指如劍,一記雷神指後發先至。指尖一縷凝練到極致的紫色電弧一閃而過,精準無比地點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哢嚓!」清晰的腕骨碎裂聲響起,砍刀「當啷」落地。不待對方發出慘叫,納蘭傾城指尖雷光吞吐,順勢向前一點,瞬間洞穿了其咽喉。側麵,一根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她的太陽穴。她看也不看,修長的右腿如鞭子般抽出。腿風淩厲,帶起了音爆之聲,後發先至,狠狠掃在對方的肋部。「嘭!」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起,那打手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不知道肋骨瞬間斷了幾根,整個人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一片卡座,生死不知。

身後,有人趁機持破碎的酒瓶刺向她的後心。她看也不看,反手一掌拍出。雷神掌!一團拳頭大小、充滿毀滅氣息的雷球瞬間凝聚、爆發。「轟!」酒瓶連同那隻手瞬間被炸得粉碎,偷襲之人半個身子變得焦黑,慘叫著倒地瘋狂翻滾,空氣中彌漫起皮肉燒焦的臭味。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沒有一句廢話。她如同衝入羊群的雷霆猛虎,所過之處,斷肢橫飛,鮮血狂飆,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死亡樂章。不到十息功夫,最先衝上來的十幾名打手已全部躺倒在地,非死即殘,再無一人能站立。

整個酒吧化作了血腥無比的修羅場,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彌漫開來,納蘭傾城踏著滿地血水,一步步走向那個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劇烈顫抖的刀疤哥。

高跟鞋踩在地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如同死神倒計時。「饒……饒命!女俠饒命!錢!我都給你!在那邊保險箱裡!」刀疤哥徹底崩潰了,褲襠處瞬間濕了一片,刺鼻的騷臭味彌漫開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納蘭傾城緩緩蹲下身,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看著癱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刀疤哥,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父母的事是不是知道一點什麼?」快說」

刀疤哥嘴唇哆嗦著,眼神閃爍,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好好好,「還敢狡辯」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孃的雷神功厲害。你不說?老孃就給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納蘭傾城冷笑一聲,眼中寒芒一閃,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刀疤哥的右胳膊。「哢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刀疤哥的右胳膊被硬生生扭斷,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啊——!我說!我說!」刀疤哥疼得臉色煞白,汗如雨下,嘴裡卻還是不願意說出真相。

納蘭傾城眼神冰冷,不為所動,左手猛地抬起,狠狠地朝著刀疤哥的左胳膊砸去。「哢嚓!」又是一聲脆響,刀疤哥的左胳膊,也被扭斷,他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地哀嚎著。

「還敢說不知道?」納蘭傾城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刀疤哥,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她抬起腳,狠狠地朝著刀疤哥的右腿膝蓋踩去。「嘎嘣!」脛骨粉碎的聲音清晰可聞,刀疤哥的慘叫聲更加尖銳刺耳。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女俠饒命!」刀疤哥絕望地求饒著,身體不停地扭動著。

納蘭傾城冷哼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她再次抬起腳,朝著刀疤哥的左腿膝蓋踩去。「嘎嘣!」左腿膝蓋也被踩碎,刀疤哥的雙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他隻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掙紮著。「還敢嘴硬?」納蘭傾城蹲下身,伸手一把抓住刀疤哥的頭發,將他那肮臟的腦袋提了起來。然後,她右拳如炮彈般轟出,狠狠地砸在刀疤哥的牙齒上。「啊!!!」刀疤哥的幾顆門牙瞬間被打飛,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濺到了納蘭傾城的紫色衣裙上。

「我……我錯了……女俠……我錯了……」刀疤哥含糊不清地求饒著,嘴裡不斷地冒著血沫。

納蘭傾城站起身來,戾氣橫生,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雙手如鷹爪般探出,分彆抓住刀疤哥的兩條腿。「既然你嘴硬,那就彆怪我心狠。」她用力一撕,刀疤哥的兩條腿竟然硬生生被她扯了下來,鮮血噴濺而出,灑在酒吧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啊——!!!」刀疤哥的慘叫聲幾乎要刺穿人的耳膜,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納蘭傾城沒有絲毫停頓,雙手再次抓住刀疤哥的兩條手臂,用力一扭。「哢嚓!哢嚓!」兩條手臂也被硬生生扯斷,刀疤哥的身體隻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軀乾,內臟從斷裂的腹腔中流了出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納蘭傾城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嘲諷。「現在,告訴我,我父母的事,你當真一點不知道。」

刀疤哥用儘最後的一絲力氣,說了一句:「我……我真不知道……」便沒了氣息。他的身體漸漸冰冷,那血肉模糊的軀乾,和殘缺的四肢,訴說著他剛剛,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納蘭傾城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她五指成爪,隔空對著刀疤哥的天靈蓋猛然一扣。狂暴的混沌雷元化作無形的力量,強行侵入其識海。「啊——!!!」刀疤哥的靈魂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靈魂被硬生生從軀體中撕扯出來,靈魂同樣被納蘭傾城,以五馬分屍的方式,撕成了無數碎片,消散在空氣中。原來殺害父母的凶手,竟是蘇家所為。

納蘭傾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那具已經不成樣子的屍體,冷冷地說道:「這就是嘴硬的下場。」

隨後,她將目光落在了旁邊被雷光炸開的保險箱上。她緩步走過去,開啟保險箱,將裡麵所有物品收好後,轉身走出了酒吧。此時,酒吧已經被熊熊大火吞噬,火焰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納蘭傾城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和決絕。她的身影融入門外瓢潑的雨幕,消失不見。然而,就在她身影消失後的下一秒,酒吧對麵樓頂的陰影處,空間一陣扭曲,一個穿著黑色鬥篷、氣息陰冷如毒蛇的身影緩緩浮現。他望著酒吧衝天的火光,又看向納蘭傾城消失的方向,兜帽下傳出沙啞的低語:「好純粹的雷霆之力……看來這江城,來了個有趣的小家夥。得儘快報告給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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