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溪起了個大早,先去了趟公司處理了一些要緊的工作。這兩天自己多半是不會來公司了。
鹿瑤是中午11:20落地的航班,薑寒溪訂了鬧鐘,十點就準時離開了公司,駕車前往機場。
路過花店時,她還特意下車買了一束鮮花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薑寒溪到機場時還差7分纔到11點,她不緊不慢地停好了車,抱著花提前到接機口等著。
薑寒溪時不時擡起手腕看一眼手錶上走動的秒針。
簡直度秒如年。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隨著人群闖入薑寒溪到眼簾。
鹿瑤也一眼就看到了薑寒溪,兩人沒有在機場多逗留,鹿瑤接過花就挽著薑寒溪的手臂往機場外走。
這一幕,不像給愛人接機,反倒更像是兩個特務接頭。
上了車後,鹿瑤摘下墨鏡後就迫不及待地撲進了薑寒溪的懷裡,“我好想你~”
薑寒溪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也很想你…”
此地依舊不宜久留,兩人隻淺淺交換了一個吻,薑寒溪就發動了車子。
正是午飯點,薑寒溪問鹿瑤,“餓不餓?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想吃的不就在眼前嗎?
當然鹿瑤不會這麼說,一是因為兩人剛見麵還不太好意思,二是因為薑寒溪在開車,還是安全第一。
“有點想吃鐵鍋燉。”鹿瑤說。
薑寒溪在腦中思索了許久,“鐵鍋燉?哪裡有?你導航一下,我們去吃。”
鹿瑤搜了一家在家附近並且評分還挺高的東北菜館。
“我好像沒有吃過鐵鍋燉呢。”薑寒溪說。
“就是大亂燉,然後裡麵有粉條、排骨、白菜、豆角之類的,特別香!”光是想想,鹿瑤就止不住地流口水了。
這幾天在劇組為了控製飲食,別說肉了,就連米飯她都沒吃過幾口。
當然這件事不能被薑寒溪知道,否則她該心疼自己不愛惜身體了。
兩人一起吃過了午飯後,就回家了。
在電梯裡時,薑寒溪還有些緊張,牽著鹿瑤的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鹿瑤看出了薑寒溪此刻輕微的不自在,問她,“你在想什麼?”
薑寒溪有些慌張地避開了她帶著一絲打趣的視線,垂眸看著地闆,“沒有想什麼。”這麼說好像有些欲蓋彌彰了。
好在電梯門及時開啟了。
兩人進屋,換了鞋。
鹿瑤問薑寒溪,“我的快遞呢?”
薑寒溪指了指鞋櫃邊上的兩個快遞盒子,“衣服在衣櫃裡。”
現在…就要用了嗎?
鹿瑤伸手揉了揉薑寒溪的臉頰,親了她一口,視線落在了薑寒溪的唇瓣上,語氣曖昧到了極緻,“我去洗澡。”
薑寒溪被鹿瑤撩撥的緊張到不敢呼吸,直到目送她回了房間,才悄悄吐了一口氣。
真的…要命…
薑寒溪甚至有些坐立難安,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也不是,進房間也不是。
鹿瑤洗澡的二十分鐘裡,薑寒溪沒有做別的事,一個勁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希望自己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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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瑤洗好澡後穿著浴袍走了出來,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胸前露出的麵板白裡透粉。
她看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著的薑寒溪不由覺得有趣。
鹿瑤坐在了薑寒溪腿上,食指跟拇指捏住了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問她,“又要在沙發上?”
薑寒溪大腦都快短路了,聽到這話幾乎倒吸了一口涼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我去洗澡…等…等我一下…”
鹿瑤挑眉望著薑寒溪回房間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她沒看錯的話,薑寒溪剛剛…是不是順拐了?
鹿瑤起身也走回了房間,把要用的東西光明正大地擺在了床頭。
以至於薑寒溪洗好澡剛走出衛生間,就看到了床頭櫃上一排整整齊齊擺放著的…用品。
薑寒溪跟鹿瑤對視上後,心跳止不住的加快了。
“瑤瑤…”她的嗓子乾澀的可怕。
鹿瑤主動親吻她,聲音有些含糊地問她,“學得怎麼樣了?”
薑寒溪沒有說話,用行動向鹿瑤展示了她的學習成果。
考試前薑寒溪緊張了那麼久,當開考鈴聲打響的那一刻起,薑寒溪就已經忘記自己在考試了。
滿心滿眼隻剩下鹿瑤。
深色的窗簾再次隔絕了她們與外界之間的聯絡,忘記時間,把一切都拋之腦後。
夜幕降臨,屋內依舊一片旖旎,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曖昧的氣味。
鹿瑤大口喘著粗氣,雙眸有些失神地望著天花闆。
薑寒溪吻了吻她的嘴角,低聲問她,“鹿老師,我及格了嗎?”
鹿瑤嗓子疼得厲害,更是累得說不出一個字。
隻是鹿瑤不說話,在薑寒溪看來就是不滿意。
做什麼事都追求完美的薑總,怎麼能忍受愛人在這方麵對自己有意見?
後來的兩個小時裡,薑寒溪有些固執地問了鹿瑤五遍同一個問題。
每一聲鹿老師,都叫的鹿瑤心癢癢。
最後還是鹿瑤堅持不住求饒了,她抓住了薑寒溪的手不讓她繼續,“及格、優秀、滿分,不要了。”
薑寒溪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她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隻一會兒,薑寒溪就抱著鹿瑤進了衛生間,兩個人都出了汗,身上黏膩的不舒服。
洗過澡後,薑寒溪貼心地幫鹿瑤換上睡衣,先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在她身上蓋了一條毯子,自己回房間換上了乾淨的床單被套,再把鹿瑤抱回床上。
鹿瑤本不是很困,隻是單純累得不想睜眼,她翻了個身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窩在薑寒溪懷裡。
“薑寒溪,你最近有好好睡覺嗎?”
薑寒溪也不太困,就這麼陪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有,每天晚上跟你掛了視訊我就睡覺了。”
鹿瑤眯了眯眼,滿意地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真乖。”
薑寒溪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心,問她,“瑤瑤,你為什麼喜歡喊我大名?”她到不是介意鹿瑤連名帶姓的喊她,她隻是好奇。
“因為特別。”
特別?
鹿瑤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嗯…有些人可能也會在背後也會叫你薑寒溪,但當麵見到你,都要畢恭畢敬地叫你一聲薑總。我不一樣,就連薑總見到我都要畢恭畢敬地叫我一聲鹿老師!”
薑寒溪輕笑著意有所指地噢了一聲,“鹿老師現在又有力氣了?”
“沒有。”
鹿瑤想都沒想就利落地翻身離開薑寒溪的懷抱,順便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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