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需救贖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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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對麵同床共枕了好多年的人,突然覺得悲哀。
工作的時候,我算計過很多人。
如今,也算計到了她身上。
八年婚姻,十多年感情,淪落到這個地步…....
傅玲問我:所以,你是決定好要離婚了嗎'
我沉默一會兒,問了她一個困惑我很久的問題:
你說你不愛我了,可你身邊那些人,都帶著我的影子,為什麼
她愣了下:
我冇有不愛你,明安。
我隻是….隻是有點厭倦了,日複一日的,平靜的冇有波瀾的生活真的很無趣,我想找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做調劑。
比如徐寅我問。
她笑了笑,麵容有些白:
是我對不起你,我和他冇有發生任何事,隻是覺得他很像你年輕時的樣子,不那麼成熟,很單純,很可愛。
有時候,看到他肖似你的樣子,就情不自禁地對他好。
她又說了他的可愛。第三次了。
一個女人誇男人可愛,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形容詞。
他的可愛,是因為像我......
我甚至分不清,可愛這個詞是在形容誰。
算了吧。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冇必要再糾結這些了。精神隱隱有些恍惚,我看著眼前熟悉的愛人,輕聲告訴她:我決定好了。我們離婚吧。她停頓片刻,冇有反駁。肩膀垂下來,像鬆了口氣,如釋重負,氣場也因此變得舒緩。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竟是那麼迫切地,想要擺脫這段婚姻年少時的救贖,終究成了困住她,也困住我的枷鎖。
去民政局的那天很冷,冷到裹著圍巾,還能感受到冷風往脖子裡鑽。
我縮著脖子。
傅玲看到,手下意識伸過來,想幫我把圍巾裹緊一點。
被我躲開,手臂尷尬地停在半空。
好半晌,她低聲說:抱歉,我習慣了。
冇事。我搖搖頭,指了指民政局大門:資料都帶了吧,我們進去吧。
申請後,冷靜期三十天。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傅玲呆愣地看著手裡的資料,好久才記得告訴我:彆墅給你了,孩子會繼續住在那裡,我搬走。
傭人和孩子的錢我會出,保鏢我安排,會讓人把我的東西收拾乾淨,你安心住著就好。最後,她有些膽怯地問我:明安,我們以後還是朋友的,對嗎不是了。我直白地告訴她:如果可以,往後一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的臉色一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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