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死霸總
許長青給錢利落,這讓他在薑一眼中可愛了不少。
許長青打完款,沒有走的意思,他搓著手,不好意思的道:“我看薑觀主骨骼清奇,畫符本領高強,有沒有興趣畫一些符篆,放到我萬宗觀賣啊?
您放心,價錢少不了的!”
薑一眼珠一轉,還有這好事?
她彆的不多,就符篆多。
許長青看薑一態度,就知道這事有門。
他繼續蠱惑,“您放心,高階符篆我給您結五十萬一枚,您看怎麼樣?
我知道畫符之人每畫出一張符篆,就要歇上許久,恢複靈力。
您如果方便,每個月給我提供兩三枚就可以。”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五十萬一枚,十枚不就五百萬了嗎!
薑一生怕賺錢的機會跑了,趕緊道:“一個月我能給你十枚,交貨就有現錢拿嗎,不會賒賬吧?”
許長青沒想到薑一如此高產,但他也樂得多拿。
畢竟這個等級的符篆,他隻要拿回觀裡,轉手就能多賣個十萬二十萬,這還有價無貨呢。
他連連點頭,“我們啥背景啊,咋能乾賒賬的事呢。
您就準備準備,等符篆畫好了再聯係我。
我先告辭,不打擾薑觀主工作了。”
薑一一把拉住他,“不耽誤不耽誤,那不就放屁的功夫嗎?等我一會兒。”
許長青:……
我畫一張符,先閉關七天,再恢複十天,指不定還畫不出高階符篆。
你用放屁的時間來形容,你這個屁放的時間有點長啊。
事實證明,人家薑一畫符,真就是放屁的功夫。
她當著許長青的麵,一連氣畫了十張護身符。
她把符篆疊成三角形,往許長青手裡一塞,“一張能護佑人三次,打錢打錢!”
許長青哭唧唧。
薑觀主你好樣的,你真是一點臉都不給我留啊。
按你這個畫法,畫上幾天,萬宗觀都得讓你畫破產了。
不過他自己吹出去的牛B,跪著也得給圓了。
許長青趕緊通知助理打錢,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許長青的萬宗觀是在京市,非部在華市也沒設落腳點,他隻能臨時征用警局審訊室。
審訊室裡,孟商神色囂張。
他靠坐在椅背上,雙手插在頭發裡,“我說你們這群人有意思嗎?
就因為我在網上跟個假大師連線,她說了一句我是殺人犯,你們就抓著我調查個沒完?
我媽那是被人綁架了,全村誰不知道?
我爸還到處籌錢,這事更是人儘皆知。
我媽失蹤十三年了,你們有調查我的時間,還不如去找找她的下落。
她說不定被賣到村裡,給人家當媳婦,還等著你們去解救呢。
你們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要投訴你們,讓你們把身上的皮都扒下來!”
負責審訊的人被他氣到了,起身出去。
不多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再次推開,許長青進來了。
許長青在孟商麵前坐定,“孟商,網名暗夜行者是吧。”
孟商打了個口哨,“哎呦,這又來個什麼東西?現在誰都能進審訊室了?
老頭,省省口水吧,我沒乾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許長青起身,走到孟商身後。
他手心握著薑一給的符籙,不輕不重的拍在孟商肩膀上。
孟商起了無賴的勁頭,大叫道:“啊!有沒有人啊!老頭打人了!刑訊逼供了!”
他話音未落,符篆上的硃砂字型倏地變作一道流光,鑽進他的身體。
孟商忽然變的很焦躁,就好像幾種不同的情緒在他身體裡對抗。
他雙手抱臉,用力的搓著,痛苦異常。
慢慢的,他恢複平靜,咯咯怪笑。
許長青問:“孟商,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母親到底在哪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張狂且邪惡。
“你問我那個女人啊。
她真的太囉嗦了,太多話了,一天到晚說個不停。
我不喜歡吃她做的飯,她要嘮叨,說我挑食。
我不喜歡上學,想跟同學們玩,她竟然追著我去了網咖,讓我丟儘了麵子。
我考試沒考好,她在家裡哭天抹淚,說我不學習可咋整。
村裡的孩子都不愛學習,那不也都活的好好的。
更何況我爸不是能賺錢麼。
從早到晚,那個女人嘮叨個沒完。
我吃什麼,我穿什麼,我乾什麼,我喜歡班裡女孩子,她都要說。
我真希望她被人毒啞,永遠閉上她那張臭嘴!”
許長青暗想,薑觀主這符籙也太好用了。
這人一直嘴硬,現在卻控製不住的往外說。
孟商繼續道:“那天是星期一,我頭天晚上通宵了,遊戲輸了一整晚,心情正差著呢。
她闖進我房間,非要叫我起來去上課。
上個屁!我叫她滾,她竟然蹬鼻子上臉來拉我被子。
我一氣之下,跳起來就給她了一拳頭。
她捱了一拳頭,不但沒閉嘴,還撒潑打滾的哭開了。
說她不活了,說白養我了,說我是個白眼狼。
打她一拳就是白眼狼了?
那她是沒見過真正的白眼狼長什麼樣!
我現在就讓她見識見識。
不是不活了嗎?我幫你去死。
我把她拽起來,對著她一頓暴揍。
你玩過遊戲嗎?這在遊戲裡叫連招。
最後我用枕頭捂著她的嘴,把她給悶死了。
她死了,世界真的清淨啊。
我繼續回床上睡覺,一直睡到我爸晚上回來。”
許長青聽不下去了,“你殺了你媽,就光明正大的睡覺了,你能睡的著?”
孟商滿不在乎的說:“那有啥睡不著的,沒她叨叨,我睡的香著呢。
我爸晚上回來,就發現我媽死了。
他問我是誰乾的,我就直說了。
反正我那時候才十五,殺人也不犯法。
我爸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也不相信他能讓我背上殺人的罪名。
我倆連夜用棉被把我媽裹上,開車抬到荒地,挖個深坑給埋了。
後來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我爸說有綁匪給他打電話,要贖金。
他就開始假裝四處籌錢。
再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在警帽的幫助下,孟商指認了埋屍之地。
屍骨挖出來時已化作白骨,包著屍骨的棉被也腐爛不堪。
時隔十三年,案件終於水落石出。
十五歲的少年弑母,母親死後還能心安理得睡大覺,這人的心思何其歹毒陰暗。
人在做天在看,壞人不是沒有懲罰,隻是時候未到。
等待孟商和他父親的,該是無儘的牢獄生涯。
許長青火速破案,獲得了領導嘉獎。
“長青啊,這次做的不錯,那名成員也吸收進非部了?”
“領導,這個薑一本事很大,讓她當編外人員,委屈她了。
您方便給個正式身份不?”
“長青,我認識你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聽你誇人。
既然你都說了,她是有真本事的人,那我就去辦。
隔幾天就把證件發下去。”
許長青憋了很久,還是把話問出口了,“領導,咱們非部雖然小,可也是個正經部門。
這個經費啥的,咱們不得申請一下嗎?”
“喂~喂~哎?我這訊號怎麼這麼差,你說的啥?我聽不見啊!
長青啊,我聽不見你說的啥,今天沒啥事就掛了吧,有事聯係啊!”
許長青:……
領導,你能更敷衍一點嗎!
薑一今天可高興了,算上從許長青那裡賺到的錢,她的兩千萬已攢夠。
她跑去找聯誌強,“老聯總,我錢攢夠了,讓你的人幫個忙,把地給我買下來唄。”
這點小事,聯誌強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薑大師,我的人明天就去村裡談,等具體方案下來,我再通知你。
對了,你直播間咋被人給封了?我這火箭都沒地方發射了,夜晚真的很無聊,電視劇能不能給推薦一部?”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我錢掙不著,你火箭沒地方發。
生氣。藍瘦。香菇。
薑一氣呼呼的推薦了《6星花園》,讓老霸總去看假霸總,尬死他。
哎。
辛辛苦苦好幾年,買完地皮回到解放前。
下山的時候好歹有五百壓兜。
交了地皮錢,五百都沒有。
老天爺,快給我介紹個生意吧,孩子眼看活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