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惡人磨
薑金瑤都沒和鄭仁商量,直接跑到聯發地產,求見聯誌強。
聯誌強也很給麵子的見了。
辦公室裡,薑金瑤笑的滿臉諂媚:“聯總,聽說你帶著薑一投資炒股,我這裡也有點錢,你看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聯誌強手指點在桌麵上,高深莫測的說:“帶上你們?行吧,看在薑一麵子上。
把錢放下吧,之後我以你的名義開一個戶頭。”
薑金瑤激動道:“好好!我這就給你轉錢。”
聯誌強眉頭一皺,“轉錢就不用了,你直接給我卡,支出用這張卡,收入也進到這張卡裡。”
薑金瑤以前沒接觸過炒股,也不知道裡麵的門道。
她想要錢已經想瘋了,連打個電話詢問鄭仁意見也嫌麻煩。
聯誌強家大業大,出手就給她們三十萬當零花錢,難道還能貪了她這兩個錢?
薑金瑤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於是把卡推到聯誌強麵前,“卡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鄭曉峰敲門:“老聯總,有個會要您參加一下。”
聯誌強直接起身。
薑金瑤訕訕道:“聯總,那我就不耽誤你了,你忙著!”說完,她又用手指敲了敲那張銀行卡,當著鄭曉峰的麵,特意強調一遍,“聯總,這炒股的錢,我給你放這兒了啊!”
她心想,萬一聯誌強不認賬,這個秘書看到了一切,也能幫她說句話。
莫說鄭曉峰和薑一是一夥的。
但凡換個不是一夥的人,在得罪你這個無名小卒和得罪聯誌強之間,人家也是有取捨的。
這兩百萬扣掉聯誌強給出去的三十萬支票,剩下的全進了薑一腰包。
坑壞人這樣的事,薑一可太願意乾了。
錢送出去一段時間,遲遲沒有迴音,薑金瑤坐立難安,不時跑到非部門口堵薑一。
剛開始工作人員還和她說上兩句話,交代薑一行蹤。
再後來,人家鳥都不鳥她。
一看見她上門,直接拉上卷簾門,生意都不做了。
薑金瑤意識到不對,又去聯發地產找聯誌強。
這一次,她連門都進不去了。
薑金瑤此時才明白,完蛋了,她讓薑一和聯誌強合夥給坑了!
兩百萬!
那可是兩百萬啊!
若是從前,她不會多心疼。
可現在,兩百萬是她能借到的所有的錢。
彆說還不上朋友,朋友會找她麻煩,就那些貸款.公司也輕饒不了她。
薑金瑤又來到非部門口,人家一看見她,趕緊往下拉門。
薑金瑤瘋了一樣敲門,怒喝:“薑一,你給我出來!薑一,你給我出來!”
沒人理她,倒是周圍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百姓。
薑金瑤:“沒天理了啊!沒天理了。這家店裡一個叫薑一的,她和她的姘頭以投資炒股票為由,坑了我兩百萬!
兩百萬,那可是我到處借來的錢,還我血汗錢!”
有人認出了薑金瑤,壓低聲音說。
“前陣子我出來買菜,正好碰到這個女的跑到這家店門口來認親。
她說那個女孩是她的女兒,當時非要認回去。
這纔多長時間啊,又上門鬨,說人家坑她的錢。”
“看這女人的架勢是要鬨大啊,誰知道她認女兒是真是假,八成就是為了陷害人家吧。”
薑金瑤沒等到薑一,卻等來一通電話。
是醫院打來的。
鄭斂青讓人給打了,現在在醫院急診,等著她去交錢。
薑金瑤收起眼淚,往醫院趕去。
醫院急診裡,鄭斂青被人打的鼻青臉腫,傷口處理了一下,身上還紮著吊針。
薑金瑤撲到兒子身上,上下檢視,用手輕輕撫摸鄭斂青的臉,心疼道:“斂青,是媽媽啊,媽問你,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鄭斂青費力的睜開腫著的眼睛,看到母親,嫌棄的轉過頭,“趕緊給我交費用!否則他們就不給我藥了!”
薑金瑤支支吾吾,“兒子,媽,媽身上沒錢。你先告訴媽媽,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媽媽去找他們要個說法!”
“說法?!還不是你!你以我的名義借貸款,承諾一個月還,現在日子到了,他們就找到我頭上。
我說沒錢,他們不由分說就打了我一頓!”
薑金瑤:“這群喪良心的人,竟然敢打你!我和他們拚了!”
薑金瑤惡狠狠的說完,隨後拿起電話打給薑一,想要興師問罪。
結果,薑一把她給拉黑了,電話根本打不通。
聯係不上薑一,薑金瑤打起了鄭仁的主意。
她雖然在意老公,可和兒子相比,老公還得往後排。
薑金瑤前前後後給鄭仁交了不少住院費,應該還沒花完。
她隻能委屈鄭仁先出院,退回來的醫藥費給鄭斂青交上。
老公的病沒法治了,可兒子還得活啊!
鄭仁要出院時,醫生極力阻攔。
“患者雖然不能做手術,但是堅持治療的話,至少可以多活一陣子!”
薑金瑤:“醫生,不是我們不治療,實在是家裡條件不允許!”
就這樣,鄭仁被強行出院回家。
鄭仁意識還是很清醒的,薑金瑤和醫生的對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若是沒錢去醫院治療,他也能接受在家裡等死。
可人都是自私的,有錢不給他治,讓他強行出院,他心裡很是怨恨。
薑金瑤因為老公和兒子的事,在醫院之間來回奔波,讓薑一過了幾天好日子。
薑一吹著空調,吃著水果,說不出的愜意。
鄭仁出院後,對薑金瑤的態度非常不好,逼問她為何給自己辦出院。
薑金瑤背著鄭仁借的錢,現在被逼問,隻能和盤托出。
“是薑一!薑一那個賤蹄子陷害我!她和聯誌強合夥騙了我二百多萬!”
“二百多萬!”這錢曾經對鄭仁來說不值一提,可現在卻是他救命錢。
就這麼輕飄飄被薑金瑤給玩沒了。
鄭仁急火攻心,兩眼一翻,直接給氣死了!
真是惡人該由惡人磨。
給鄭仁處理完後事,薑金瑤帶著鄭斂青,來非部門口堵薑一。
鄭斂青嫌丟人,不肯露臉,躲的遠遠的看。
薑一這次沒讓工作人員拉卷簾門,而是直接現身。
薑金瑤見到薑一,上手就要扯她頭發。
薑一厭煩的摳了摳耳朵,一個手指頭點在薑金瑤額頭上。
薑金瑤直感覺被個鐵棒杵在額頭上,雙手拚命的揮動,卻難接近薑一半分。
“薑一!你個賤人!你害我!”
薑一輕笑:“呦!用到我的時候,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寶貝女兒。
現在我不給你錢了,我就是賤人,還害了你,你說說,我害你什麼了?”
薑金瑤扯著嗓子喊:“大家都來看看啊,我這個女兒早年被人販子給拐走了,我費儘心力才找到她,結果她竟然坑我的錢!”
薑金瑤嗓門不小,喊來了不少圍觀群眾。
薑一朝身後一伸手,小於立刻拿來了一份檢驗報告。
薑一把報告朝著周圍一甩,“大家都看看!”
立刻有好心的人撿起那份報告。
“呀,隻有百分之三十幾的匹配度,不支援親子關係!”
“不支援親子關係,這個女人上門認親?”
薑一手指一個用力,薑金瑤頓時被一股大力推的跌坐在地上,“你們彆相信她,那個報告是偽造的。”
薑一蹲到她麵前,一巴掌呼在她臉上。
“你把語言重新組織一下,我聽的不爽!”
薑金瑤:“那……那個報告……就算我不是你的母親,我們也有親緣關係!”
“哦!那你還讓我管你叫媽~實際上,我應該管你叫大姨吧。
各位父老鄉親給我評評理!這個女人叫薑金瑤,她有個雙胞胎妹妹叫薑銀瑤。
十幾年前,薑銀瑤的丈夫在工地上去世,工地賠償了六十萬。
薑銀瑤後來也患病去世,臨死之前,薑銀瑤把六十萬元,還有她的小女兒托付給了姐姐薑金瑤。
但是,沒過幾天,薑銀瑤的小女兒就被人販子拐走了,六十萬也不見蹤影。
你們說,走失是巧合呢,還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