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鯊魚狂奔的許長青
鄭慶彤好可憐,可薑一好想笑。
薑一從收納符中掏出水和零食,遞給鄭慶彤,讓他填肚子。
鄭慶彤餓紅眼了,撕開速食麵的包裝袋,一口水,一口麵,就這麼吃了起來。
有食物下肚,他的麵色逐漸紅潤。
薑一給小花吃了些東西,好一頓安撫,小花才願意在飛的時候帶上鄭慶彤。
鄭慶彤脫險了,不用想,海上那個肯定是許長青。
飛行和休息的時間加上,差不多近一天一夜。
一鳥帶著兩人才穿越冰川,來到海邊。
茫茫的大海波瀾壯闊。
成群結隊的海鷗搏擊長空。
碩大的魚兒躍出海平麵,嗵的一下又跌回海裡,炸開大片水花。
不知名的海鳥,發現了薑一和鄭慶彤。
它們撲騰著翅膀,一頭紮下來,想把薑一啄進肚裡,飽餐一頓。
薑一拿出在墓室中得到的匕首,嗖的一下射出去。
匕首帶著磅礴之力破空,發出颯颯的響聲!
海鳥感覺到恐懼,它們一個急刹,完美調轉方向,啼叫著飛向遠方。
薑一不敢讓匕首再追。
主要是群居動物不好惹,能不動就彆動。
鄭慶彤第一次到海邊,整個人相當興奮,光著腳在沙灘上跑來跑去。
他好像壓根忘了,自己不是來度假的,而是來救許長青的!
薑一舉目遠眺,調出眼前地圖。
海麵上那個紅點朝著她的方向狂奔。
就在薑一以為能看到許長青時,紅點換了個方向,繼續竄行。
薑一:……
許長青在耍什麼寶?
薑一在海邊走了走,看到不遠處長著幾棵椰子樹。
樹木粗壯高大,樹上掛的椰果又大又圓。
薑一小跑到樹邊,靈力灌入匕首,照著椰樹就砍了下去。
彆看匕首鏽跡斑斑,用起來鋒利無比,削金斷石。
椰樹嘭的一聲倒在沙灘上,椰果咕嚕嚕跑出好遠。
薑一如法炮製,又撂倒三棵。
她把椰子樹斷成一截截,沒有繩子捆綁,就乾脆用靈力固定。
簡易木筏就這麼做好了。
薑一推著木筏來到海邊,鄭慶彤沒有出過海,興奮的跳上去。
小花不敢下海,見薑一都跳了上去,它才飛到木筏上,找個角落蹲好。
隻是那死死抓著木頭的腳趾,出賣了它焦慮的心情。
木筏在海麵上浮浮沉沉。
薑一沉聲:“鄭部長,小花,你們兩個坐好。
咱們的小船要遠航啦!”
鄭慶彤此刻還很興奮,完全不知道即將麵對什麼,還朝著大海使勁吆喝了兩嗓子。
大有那征服大海的漢子,我威武雄壯的勁頭!
下一秒,薑一的靈力就推上木筏。
剛還慢悠悠蕩漾的木筏,就好像裝上了發動機。
嗖的一下躥出去!
鄭慶彤人傻了,趴在木筏上,雙手緊緊摳著木頭,表情驚悚。
就好像木筏起速太快,把他的魂落在原處了。
木筏破開海水,在海麵上疾馳!
小花慢慢沒那麼害怕了,它甚至站到筏子邊緣,把自己花花綠綠的大尾巴搭在海水裡。
木筏一走一過,它的尾巴就在海麵上留下一道水痕,又慢慢蕩漾開。
鄭慶彤回魂。
周圍全是他的慘叫聲。
“啊!”
“救命!”
“嘔~”
“慢點慢點!”
薑一纔不理他,任由他叫……破喉嚨。
大海十分遼闊,木筏急速行駛了三個多小時,纔看到在海平麵上,有一個生物。
應該是個人吧。
總之,他以騎著什麼東西的姿勢,在海麵滑行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細細看他身後,還有很多三角形的魚鰭!
擦了!
難怪許長青走不出這片區域。
他這是掉到了鯊魚背上。
而且在這條鯊魚的身後,還跟著十幾條虎視眈眈想要吞吃他的鯊魚。
許長青也太黴了吧!
馱著許長青的鯊魚想甩掉背上的東西,時不時的還翻個身。
把許長青帶到水裡遊戲一把。
等再翻過來時,許長青已經水淋淋的,在陽光底下還閃光嘞!
鄭慶彤這會兒不害怕了,笑的得意忘形。
“我以為我掛冰川上,已經夠慘了!
這麼一看,許長青比我可慘多了!
哈哈哈哈……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老許,我心疼你!”
跟在許長青身後的鯊魚,很快發現了不斷靠近的木筏。
許長青也看見了薑一。
他激動大叫,隻是他嗓子都叫啞了,喊了半天,連聲都叫不出來。
鯊魚群不再跟著許長青,全都調轉方向朝薑一木筏遊來。
它們激動的躍出水麵,大張的嘴巴裡能看到鋒利的牙齒。
十幾條鯊魚來到薑一的木筏旁。
它們用龐大的身軀,不斷的撞擊著薑一的木筏。
鄭慶彤這下傻眼了。
完犢子了,他的下場說不定還不如許長青。
最起碼許長青還有鯊魚騎,而他眼看變成鯊魚的食物了。
木筏被鯊魚撞的不斷動蕩。
還有鯊魚躍出水麵,妄圖叼個人,先嘗嘗滋味。
薑一麵對如此凶悍的鯊魚,哪裡會給它機會。
匕首倏地脫手,帶著淩厲之風,直接將鯊魚射了個對穿。
鯊魚的血一下飆出來,把海水染的猩紅!
血腥味蕩開,鯊魚更瘋狂了。
它們撲向死掉的鯊魚,鋒利的牙齒三兩下就把它的身體撕裂,吞吃入腹。
木筏下的海水泛著血色。
鄭慶彤小心的往薑一跟前挪了挪。
小花趴伏到薑一跟前,打算帶著她起飛。
她們現在正處在大海深處,僅憑小花的身形,完全無法帶著三個人飛過這片海域。
薑一拍了拍小花,讓它帶著鄭慶彤先上天玩一會。
小花低低的啼叫兩聲,似是不情願。
薑一又安撫了一陣,小花這才載著鄭慶彤拍打翅膀飛起來。
翅膀拍出的風,在海麵上留下條條漣漪。
見小花升空,不死心的鯊魚又躍出水麵,想把它拽下來。
小花氣憤的在它腦袋上抓了一把!
鯊魚跌回水中,又朝薑一襲去。
現在木筏上就薑一一個人。
她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間。
她釋放出更多的靈力,驅動匕首。
匕首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收割機器,沉入海底,對鯊魚進行擊殺。
猩紅的海水翻著泡的冒出來。
鯊魚的屍體則在海水中慢慢悠悠的沉底。
薑一趁著一條鯊魚還沒沉多深,控製匕首將它頂上水麵。
這些鯊魚被濃度極高的靈力浸泡長大,每天吞噬大量魚類,所以肉質內蘊含著極多的天地靈氣。
是不可多得的補品。
鯊魚屍體被頂上水麵,薑一伸手一撈,順勢塞進收納符中。
薑一再次釋放靈力,控製木筏朝許長青的方向追去。
其實,一個人騎著一頭鯊魚在落日的餘暉中疾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美感和震撼的。
當然了,要忽略鯊魚背上那個人驚恐的麵容。
木筏很快趕上那條鯊魚。
匕首出!
又是一片猩紅的血水漾開!
薑一伸手一撈,直接把許長青從鯊魚背拽到木筏上。
她的動作還沒有停止,再次把鯊魚扔進收納符。
那麼多張嘴等著吃東西,這玩意可不能浪費啊。
許長青上了木筏,雙腿還保持著騎鯊魚的動作。
彆問。
問就是騎太久,肢體已經形成記憶。
薑一過了些靈力給許長青,許長青哇的一下哭出來。
老淚縱橫,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一進這片區域,就掉到了鯊魚背上。
鯊魚帶著他在這片海域,狂奔了三四天。
他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來幫忙。
太慘了!
小花見危險解除,也帶著鄭慶彤落回木筏。
難兄難弟一見麵,又是一頓抱頭痛哭。
等哭夠了,許長青才抽噎著和薑一商量。
“薑部長,能不能彆把我在大海裡狂奔的事告訴彆人?”
鄭慶彤也用晶亮的小眼神看薑一,“還有我,還有我。
這要是讓部門裡的人知道了,我沒臉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