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從咬,到親吻。
他的舌尖輕掃她肩膀上的血跡。
童喻仰著頭,脖子伸長,肩膀那裏,又痛又麻。
霍放還抓著她的手,很用力,手腕那一圈已經紅了。
“為什麼要找我?”霍放問她。
他吻著她的鎖骨,牙齒一點點啃咬。
童喻承受著他的折磨,她的聲音都在輕顫,“能不能……別讓宋總停了我的工作……”
“為了工作,來求我?”
當初借用他的名,就是為了能在那裏有一層保護屏,沒想到,這層保護屏能自碎。
童喻深呼吸,“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那份工作……”
“你跟那個男人,什麼關係?”
“隻是同學。”
霍放沒停,“同學走得這麼近?”
“……我有事找他幫忙。”
霍放停了下來,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水潤的眼睛,忍不住想要欺負她再深一點。
“找他幫忙?”霍放挑眉,“他比我更厲害?”
童喻輕咬著嘴唇,搖頭。
霍放站直,放下她的手,改成摟住她的腰,她的後背緊緊貼著玻璃,“那你為什麼不找我?”
“我……”童喻的腰間一陣酥麻,“我不想太麻煩你了。”
“他幫你,你給他什麼?”霍放的手鑽進她的衣服裡,輕輕撥弄。
童喻呼吸已經亂了,她要回答他的問題,還要承受他的撩撥。
“真的隻是同學,他正好有那個關係,所以就幫幫我……事情結了,我會請他吃飯……”童喻的聲音在顫抖。
她這會兒,腦子一半清醒著,一半囫圇了。
霍放咬著她的耳朵,發出一聲嘲笑,“他幫你,你請一頓飯就行了?你當他是聖人?”
“不是所有幫忙都需要交易的。”
霍放停了下來。
帶著幾分譏諷地看著她,“那男人對你要是沒有一點非分之想,我答應你一件事,任何事。包括,我的命。”
童喻怔住了。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讓他幫你什麼?”
童喻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說。
他們的關係,不該瞭解得那麼深入。
“怎麼?還想找他?”霍放見她遲疑,手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腰,“睡都跟我睡了,真不打算在我這裏討點好處?”
霍放也是瘋了。
他第一次主動讓別人找他幫忙。
偏偏這女人,還不識趣。
童喻隻是不想和他牽扯太多了。
“嗯?”霍放聽不到她的反饋,急了,“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是我不好利用嗎?”
他送上門讓她利用,她在糾結什麼?
童喻不想再利用他了。
不是她有多高尚,單純的不想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搞得太複雜。
再說了,方印那裏是有好訊息的,她等著就好。
不需要再請他幫忙。
童喻很清楚自己來找他的目的,是希望哄他開心了,讓她可以回去上班。
一碼歸一碼,她也有自己的原則。
童喻的手主動探進他的衣擺下,她眼裏染上了嫵媚,風情,“小事,不需要你出馬。”
她又說:“需要你的時候,我會主動的。”
說完,她便吻上他的唇。
霍放就這麼被她給攻陷了。
她的主動,讓霍放根本就招架不住。
本來,他也愛她的身體。
和她做,他完全忘記了一切,隻想沉浸在跟她的歡愉裡。
如果說他身處泥濘裡,那她就是一汪清泉,把他清洗乾淨。
霍放在她這裏,毫無防備。
她要是別人派到他身邊來殺他的,她肯定會成功。
不過才十點,站在這裏能夠看到下麵的風景。
霧城的夜景在全國數一數二,童喻看著外麵的燈光在眼前晃成了殘影,像是霧氣矇住了眼睛。
玻璃上出現了水氣,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童喻睜開眼睛,難得看到霍放還睡著。
他側著身,麵向她,鼻子高挺,嘴唇抿著,此時就是個安靜的美男子。
裸露在外麵的肩膀和胸口,都有手指抓過的痕跡。
昨晚,很瘋狂。
童喻想哄他開心,讓他別在為難她了。
霍放更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把她都快弄散了。
過程裡,童喻一度害怕玻璃碎掉了。
她和他在這件事情上麵,真的是出奇的合拍,愉悅。
童喻動了動,準備起床離開。
她剛側過身想坐起來,腰上一重,隨即一緊,她又被撈回去了。
她的後背撞進了他的胸膛,他的呼吸散在她後頸。
“又想跑?”低沉的嗓音帶著疲憊,有種倦意的性感。
童喻知道他在說第一次,她醒來就走了。
她說:“我隻是想去喝點水。”
身後的男人沒說話。
但,手上的勁鬆了。
“喝了回來。”他鬆開了手。
童喻再一次坐起來,她雙手攏著頭髮,披散在身後。
房間裏沒有衣服,他們的衣服都在客廳裡。
昨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臥室。
霍放看著她的背,白皙光滑,線條優美,曲線到了腰間……美得讓他忍不住伸手。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脊柱,她的後背繃緊。
童喻回頭看他。
他惡作劇地沖她笑,手指從上往下,直至她坐住的地方。
童喻輕咬著嘴唇,側頭抓著他的手,“別鬧。”
霍放另一隻手輕拍了一下,又彈又嫩。
童喻真服他了。
她扯過床上被子,用一角裹在身上,而床上人的,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霍放也不遮不擋,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
童喻視線掃過他的身體,瞬間發燙。
他真的,不懂節奏。
這才沒幾個小時,他又鬥誌昂揚了。
童喻不管她,拖著被子出了門,先去喝了水,再撿起客廳裡的衣服,猶豫著還要不要進臥室裡。
想著她要是就這麼走了,裏麵那個男人肯定又要記她一筆。
惹惱了他,最後還是要來哄他。
端著水又進去了。
她把水放在床頭櫃上,隨即去櫃子裏拿了一套衣服。
上次他給她買的衣服這裏還有,正好可以穿。
“不睡了?”霍放靠著床頭,喝著水,看她穿衣服。
他買的都是裙子。
他覺得,女人穿裙子很好看。
她的身段凹凸有致,很完美,至少他認為,不會再有比她更讓他著迷的身體了。
今天的裙子,也是白色的。
不過是方領弔帶的,腰間往下收到了裙擺,如同一個花苞。
這條裙子,隻露出肩膀和小腿。
把她身上的那曖昧的痕跡,都遮住了。
隻有肩膀那個咬痕,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