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虎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引起了珍珠的猜疑。
換誰都一樣。
一男一女,同乘一車,時間長達一月之久,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要不發生點故事,似乎與常理不符。
這事發生的那個年代,正是男權盛行的時期。那時的女人,社會地位普遍較低。說白了,就是男人的玩物,生孩子的工具。
男人除了擁有正妻外,有幾個小妾什麼的也不在少數。
但這樣的配置要看誰,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享有。
如果男人地位高,或者有足夠多的財富做支撐,應該不成問題。
但這事如果發生在於虎身上,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首先,珍珠不是一般的女性。他是公主的女兒,在臥龍山享有眾星捧月一般的待遇,被人捧上了天,自然有傲骨的資本。
下山後,身份不僅沒有縮水,反而又上了一個台階,認老太後做了奶奶,和康熙以兄妹相稱,並稱封為公主。
和康熙的姐妹一樣,享有同等的特權,待遇等。
妥妥的一個擁有皇家高貴血統的女性。這樣的家庭,對夫君都有一個要求,就是要絕對經受得住誘惑,絕對忠誠於自己的婚姻,不允許丈夫納小。
於虎是個聰明人,對於上流社會的這一約定俗成的規矩,心知肚明。
對於想迫切進入上流社會的他,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不止一次發誓,除了珍珠,不會愛別的女人。
事實上他確實這樣做了。
就比如他這次送柳英回家,雖沒人監督,但他確實很規矩,從不跨越雷池半步。
在這一個月的行走過程中,他隻顧趕路,確實什麼也沒做。
就像真正的兄妹在一塊旅行,隻談友誼,不談別的。
“我和柳英,就是兄妹,我們在一起,很正常啊。”
“真的沒有出現叫人麵紅耳赤的事?”
“這個我敢對天發誓,如果我做了,天打…”
被珍珠一把捂住了嘴。、
“我也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幹嘛當真呢。柳英也是我曾經的好姐妹,這次為了救慶武,受了傷,很叫人感動。有時間,我要去探視一下她,畢竟在我有病的時候,她也很用心地照顧了我。”
“你不用去她家了,過幾天,她便會前來看你的。”
“她還回寺裡嗎?”
“可能不回了。她父母不想讓她回去了,她可能要重回世俗的生活了。”
“這樣也好,柳叔也年老了,確實需要照顧。再說,她現在這麼年輕,人又長得好,找一個踏實的的人家過日子,豈不好?也了卻了老人的心願。”
“是的,所有關心她的人,都這樣認為。相信她會聽從大家的相勸,重新規劃未來生活的。”
“現在,別的人生都很圓滿,唯有我們,有了這麼多的不幸。啥時候能找回我們的孩子,我們也就功德圓滿,人生無憾了。”
“找回慶武,是我的職責,事實上做到很難。”
“你是說現在救人很難?”
“是的,隻要知道兒子掌握在誰手裏,就知道這事不好辦。”
“不是握在張龍手裏嗎?”
“是的,剛才我說了,是掌握在張龍和瞭然手裏。知道張龍為啥至始至終和我作對嗎?”
“你們一個要推翻現政權,一個是現政權的忠誠扞衛者。在政治上是死對頭,水火不容,慢慢地,也就演變成私人鬥爭了。”
“你說對了一半。”
“另一半呢?”
“我承認,政治上是一方麵,其實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一件事,加深了張龍對我的仇恨。”
“那是啥?”珍珠問。
“你是不是真想知道?”
“想,我現在變得特別好奇了。”
“聽了不要吃驚,和你有直接的關係。”
“那我就更想知道了。”
“那我就說了。”
“說吧,夫妻之間,沒啥難為情的。”
“是這樣,說出來我都臉紅,但不說出來我心裏又憋得難受。經過考慮,還是說出來好,至少心裏不難受了。聽著,這個張龍,一直對你放心不下。當然我說的這個放心不下,並不是他多麼關心你,而是因為你和他有過婚約,而你又嫁給我。這對於他來說,好像是一個極大的恥辱。”
“這個張龍也是的,太執拗了,何必老生活在過去中。”
“沒辦法,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因此他一直在想法奪回你。搶走慶武,說是為死去的同夥報仇,其實還是為了報私仇,主要是針對你的背叛做出的。”
“我對於他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珍珠顯得很吃驚。
“可能你沒有留意這方麵的事,他確實是很想得到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不是胡亂猜?”
“不,我有證據。”
“證據?拿來。”
“不是物證,是人證。是柳英給我說的。她說在堌堆廟,自從你吃了那和尚給你的健忘葯後,你記憶出現了錯亂,有許多事不記得了。但你身邊有一個人,對這些事有一個完整的記憶,她就是柳英。”
“柳英記得許多我都忘記的事?”
“是的,她是一個正常人嘛。”
“能不能舉例說明一個,我看她有沒有記錯。”
“好吧,我說一件。很平常的,可能你沒有記憶了,那我就說一件特別重大的,這件事在你記憶中肯定有所保留。柳英說,一次她去外麵取東西,回來後,見門關著。她叫門後,張龍從房間裏一臉羞澀地開啟了門,你也有些不自然,好象他對你做了什麼似地。”
珍珠明白於虎的意思:他懷疑張龍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非禮了自己。
頓時臉氣的通紅。
可是她也不能怪丈夫,他這是聽柳英說的。
看來在回家的路途上,自己在堌堆廟裏的事,柳英和丈夫聊了不少。
但是珍珠記憶中,並沒有柳英說得這一回事。
雖然那時她記憶發生了錯亂,但所影響的大多都是過往。對即時發生的事,還是有一個清晰的記憶的。
“根本就沒這麼回事,”珍珠氣憤地說,“你把柳英叫來,我要和她當麵對質,看是誰在說謊。”
一向愛麵子的珍珠,因丈夫的這番話,徹底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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