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認為於虎肯定會支援自己的計劃的,畢競,她這也是為了救兒子。
可是卻遭到了於虎的強烈反對。
於虎認為,兒子的丟失,珍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是事實。
主要表現為,在於虎向她發出強烈的警報後,仍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才讓張龍鑽了空子,把慶武給劫走了,這教訓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於虎並沒有因此責怪過妻子,他坦言,這過錯不是一個人的。在孩子丟失問題上,自己其實也負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丈夫的理解,把珍珠感動的幾次落淚。
她現在心情實在太糟糕了,如果丈夫再不分青紅皂白,對她橫加指責,她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幸虧於虎沒那樣做,使她很欣慰。
她不知道,在兒子丟失這件事上,於虎也很後悔自己大意了。
既然發現趙林有疑點,為什麼沒有及時覈查他的真實身份呢?
雖然給珍珠提了個醒,但缺少證據的支援,因此才沒有被重視。
假如他認真地查這件事,也就不會出這麼大的亂子了。
他現在對此也是追悔莫及。
當妻子要以自己做誘餌,企圖引出張龍時,被他一口否定。
雖然他也很愛孩子,但他認為珍珠這個辦法太冒險了了,堅決不同意妻子外出。
他是一個思想比較傳統的男人,認為女人就該在家經營家務,出頭露麵在外打拚是男人之間的事,不需要女人插手。
讓珍珠在家好好照看慶文就行,他打算近期外出,尋訪張龍,當然也是尋訪愛子。
珍珠的想法被拒絕後,心裏很不痛快。
他認為自己的計劃對張龍肯定有吸引力的,具體原因就不說了。隻要自己在某個地方公開出現,他一定會前來拜訪,那時雙方就可以舉行談判,她也就能要回自己的兒子了。
誰知道丈夫並不支援這一計劃。
既然丈夫反對,肯定有反對的理由,她也就不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
於虎要外出尋找兒子,他舉雙手贊成。
現在沒有哪一件事,比找到兒子更重要的了。
夫妻商量好了,後天於虎就出發。
為了防止家庭被人暗算的事再度發生,於虎外出之前,對家裏做了細緻的安排。
尤其是家丁,專門做了訓話。要他們一定要切實負起責任來,要對府周圍不間斷地進行巡邏,以保證家人的安全。
決不允許孩子被劫的惡劣事件再次重演。
臨出發前,又特地去宮裏去了一次,見到了正在批閱奏章的大帝,說了自己外出的目的。
“在家等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與其這樣毫無意義地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那你就去吧,”康熙說。“不過我認為張龍十分的狡猾,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
“我也這樣想,不過能出去找,總還是有機會的。”
“是的,如果你這樣認為,我也不阻攔你。祝你好運。”
為了使他能更快地找到孩子,康熙為他提供了許多有價值的線索,告訴他有困難可直接聯絡他,他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然後於虎就一個人出發了。
找人是一件很考驗人的事,因為他根本沒有目標,全靠運氣。
於虎瞭解到,張龍團夥在失去張信的直接領導之後,剩餘的人員,己經化整為零,分散隱藏,集體潛水了。沒接到通知,他們不會再公開活動。
而國家又這麼大,僅憑僥倖,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人。
出來了半年,走了許多地方,仍一無所獲。
這天,來到了一個叫乾柴坡的村莊。
天快黑了,走得也累了,決定在這個村莊過夜。
還是多年養老的老習慣,如果有寺廟,便去投奔寺廟,如果沒寺廟,便去露宿村頭巷尾,決不去打擾平民百姓。
主要是為了保守秘密,盡量不使敵方發現自己。
乾柴坡不大,幾十戶人家,都散居在一個山的陽坡上。耕地很少,村民們多以狩獵為生。
在打聽這兒的情況時,村民告訴他,村東有一個寺廟,可以留宿。
他心頭一喜,心想今夜無論颳風下雨,都有住處了。
出門在外,寺廟就是他臨時的家,有時他會在一個寺廟裏生活多天。
他去的地方多是土匪猖獗的地方,這些地方也是張龍團夥經常活動的地方,多屬於敏感地帶。
為了尋找張龍,他會以某一個地區為中心,連續對四周進行檢查,直到確信沒什麼可疑時,才離開。
這時天色已晚,他按照村人的指點,向寺廟走去。
寺廟位於一個山頭上,山門已經坍塌,大殿尚存,但略顯破敗。
他進到大殿,把身上的東西放下,剛想坐下來休息一下,忽然,聽到佛翕後有動靜。
嚇了他一跳,他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由於天己黃昏,加之殿內比較暗,他又剛從外麵進來,適應不了殿內的環境,因此也不知是什麼在作怪。
為了防備萬一,他抽出了寶劍,做出了自衛的準備。
“是我,於虎哥。”
裏麵傳來一個女人微弱的聲音,
於虎吃了一驚。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在這荒山野嶺,遠離家鄉的地方,竟然有人說出了他的名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是自己真遇見了山裏的精靈野怪?
他強抑製住自己的好奇心,沖裏麵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了?我是柳英。”
聽到這個名字,於虎驚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堌堆廟之戰後,柳英一家隨他進京,在離京還有一天路程的時候,恰巧有一個靜心庵。也不知是心血來潮,還是蓄謀已久,在這兒她再也不肯前進了,而是執意要削髮為尼,任誰也勸不動。
老柳搬來於虎,希望他能勸說女兒,放棄這個想法。
於虎知道,柳英削髮,實屬無奈。她怪於虎失約,沒有娶她,才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於虎也感到很對不起她,便幾次到庵內去勸說她,並邀她到自己家做客。
珍珠也念她在堌堆廟對自己的陪伴,向她發出了邀請,但都沒能打動她的心。
第二年,便在那兒找不到她了。
問柳江,說她妹妹可能去遠方去了。
於虎很是傷感。
畢竟,他是自己最初的戀人,隻是時勢弄人,沒能生活在一起。
想不到有這兒碰到了她,看來人如果有緣份,無論啥時候,即便天涯海角,也能碰到。
就問道:“柳英,你怎麼在這兒?”
“一言難盡。我受傷了,如果碰不到你,我也許會很快死去,”柳英有氣無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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