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虎心裏懵了,心想這是要幹什麼呀?難道他們真的要火焚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犯了什麼錯,非得用這種懲罰?
假如是死人用這種方式還可以,如果是活人的話,那就太不人道了。
把一個有生命跡象的人活活丟入火中,讓炙熱的火焰燒烤他,直至奪走他鮮活的生命,麵對這樣的懲罰,受害人該有多麼地絕望,多麼地痛苦。
從躺著的那個人,欲圖掙紮而起,到如今服服貼貼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可見這和尚確實非同小可。功夫深厚,並且會些邪術,因此才能輕易把人掌控。
該看的也看到了,下一步,是自己該做什麼了。
他認為,不久將會有恐怖的一幕出現,也就是這個人將被丟入火海。
不管用何種方式,這一幕都將會極其慘烈,叫人看了十分不適。
反正於虎覺得自己肯定會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說不定腦子一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做出不理智的舉動來。
他想了一下,覺得一定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不能出現這樣的結果。
他明白,自己現在肩頭上的擔子很重。既擔負著尋找張信一夥的重任,又在尋找珍珠的途中。無論哪一件事,都十分重要。
要是在這兒惹出了事端,暴露了自己,不要說見不到柳英,還很可能連累自己。
張信可不是吃素的,他在國內建立了一個勢力極大的地下武裝組織,由四十多個分舵組成,在北方各省都有分佈。
誰也不知它的成員在哪兒。
也許和你對麵說話的那個人,就是地下武裝的重要頭子。但由於平日隱藏的好,以致很多人會把他當做好人。
所以,從根本上說,他不想淌這趟渾水。
可是又覺得,這事既然被自己趕上了,就要去搞個明白。如果他們真要以火焚的方式毀掉這個人,自己還是需要瞭解一下,這些人為什麼要這一樣做。
至少應該瞭解一下,這個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人們殺他是在主持正義,他死毫不足惜,是罪有應得。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無辜的,那自己就該管一管。總不能任由賊人猖狂,好人遭殃,使之成為理所當然,那世界還不亂了套?
如果想證實一下這個人是好是壞,就得跨前一步,實地去查一下。
也就是到下邊人群裡去打聽一下,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辦法。
可是到下邊人群,又怕被人認出來。
一般在晚上出現這樣的活動,都是有會道門背景的人組織的。這些人喜歡裝神弄鬼,喜歡製造恐怖。但也怕人揭露他們的鬼把戲,怕受到正義力量的打擊,因此做的特別隱蔽。
在這個荒野舉行這樣一個行動,可能就是他們精心挑選的結果。
這個和尚,說不定就是幕後大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被泄露,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為了把事情搞得更有把握些,他在土堆上又細緻地觀察了一下,見現場除了和尚極其活躍外,其他圍觀的人,都顯得很恭敬,站的規規矩矩,相互之間不交頭按耳,不言語。
這時他想,這些人也許並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們之間可能並不認識,因此也就並不怎麼關心身邊的人。
想到這裏,他心裏坦然了,決定走下土堆,加入這些人群,去看個究竟。
主要是看這個受害人什麼樣,值得自己救否?如果是惡人一枚,自己就不插手此事了。見過老柳和柳英後,趕快離開這兒。
他的珍珠還不知在哪兒等他呢。
他滑下了土丘,慢慢地靠近那些人。
謝天謝地,那些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和尚的表演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
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站在了那些人的後麵。
他所站的位置,完全能看到周邊所有的情況。
他發現,他們中的這些人,都是男性,年齡也參差不齊,年歲相差很大。既有鬚髮皆白的老人,更多的是三四十歲的壯年。
他們都長相魁偉,眼神堅定,具有典型的武士精神風貌。
個個麵色很嚴肅,就像是在參加一場莊嚴的法會。
那個和尚這時正好背對著他,正在誦著經文,自然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隻看出他身軀高大,舉手投足間,顯得很有力量,大概也是個功夫高手。
這時,隻見那個和尚,唸完了經,開始圍著那張床轉圈。
一邊轉圈一邊念念有詞。
憑於虎的經驗,他知道這是儀式的最後一個環節。
接下來,該是對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釆取最終手段的時候了。
這時候,張信忽然想看下這個人長什麼。
他就慢慢地向前移動。
直到能看到那個人為止。
那個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兒,用白的布蓋著身子,但臉露在外麵。此刻一動不動,就像一具屍體。
而顯然他還活著,剛才明明看到了他的掙紮。
他向那邊悄悄移動,直到看到躺著的那個人,心頭掹地一震。
雖然那個人躺在那兒,一動不動,但他卻看清了她的臉,長什麼模樣了。
那是一張十分年輕的女人的臉,此刻,不知被施用了什麼魔法,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就如同睡著了一樣。
不過她的臉仍然能看的很清楚。
正是珍珠,他要找的人。
這個不會有錯,她隻看了一眼,就確定這是珍珠,隻是不能確定,她為什麼到了這兒。
這時候,他的一個舉動徹底暴露了他在遇到重大事件時,還不夠理智。
比如現在,他看到了珍珠,應該考慮這環境的特殊性,應該不動聲色,保護好自己。可是他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了,輕輕地叫了聲珍珠。
聲音不大,卻引起了那個光頭的注意,他把臉轉向了於虎。
這時候,於虎纔看到,這個和尚大約有六十多歲,胖胖的,看起來很慈悲的樣子。正微閉雙眼,念著佛經。聽到有人叫了一聲珍珠,儘管聲音很輕,他還是聽到了。
他立即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於虎,一臉的疑惑,厲聲問:“你是誰?”
對方咄咄逼人的目光,於虎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不知這夥人什麼來歷,當然不知怎麼回答了。
就是編理由,也得對這些人,這些事有個瞭解才對呀。
他一時語塞,隻說了一句“我,”便沒了下文。
這個和尚顯然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叫道:“不好,這個人來歷不明,是個姦細,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他的一番話,很快讓這個群炸了鍋,剛才還毫無反應的人,立時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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