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審判官親自來到監獄,提審姚彬。
要姚說明地圖的來歷。
他對於這圖是藏寶圖的問題,還不怎麼相信。希望姚彬把講過的話再重複一遍,他從中以辨別真偽。
在王審判官麵前,姚彬感覺到自己並沒被當成罪大惡極的罪犯,對他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因此很樂意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他說這張藏寶洞是真實的,是永樂大帝時的作品。
為了應對來自侄兒的刁難,在謀士姚廣孝的策剗下,在一眾將士的支援下,朱棣發動了那場對後世影響深遠的戰爭。
隻是由於麵對強大的中央集權,朱棣也不知戰爭的最終結果是什麼,於是把自己的家家一分為二。
一部分用來支撐戰爭的費用。
一部分埋藏了起來,這是為自己留的後路。一旦戰爭失敗,就用它做逃亡用,或者未來做東山再起的本錢。
看來朱棣對未來的戰爭,並不怎麼看好。
雖然他實力也確實強大,但畢竟是一個小堵侯國。麵對統率幾十個堵侯國的中央政權,又有誰不害怕呢?
事後有人說一開始朱棣就對此充滿了必勝的信心,這是不對的。
如果能預判到未來戰爭的走向,朱棣就沒必要藏這些財實了。
經驗告訴人們,戰爭的勝負,受多方麵的影響,根本無法預料。
況且中國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戰例,舉不勝舉。
而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主,又大有其人。
總之,戰爭是不可預知的,朱棣藏寶,完全是一種對戰爭不自信的表現。
後來打贏了戰爭,這筆東西仍繼續埋在那兒,是他去世後留給後世子孫的一筆巨額遺產。
以後能否找到他,這張藏寶圖將是重要依據。
姚彬講的輕鬆自然,王審判官卻聽得驚心動魄。
尤其當聽說這一筆龐大的錢財,被一個多人聚集的團夥轉移走了時,更是嘆息不止。
在這兒,姚彬講的都是自己的親身經歷。講如何開啟寶藏之門,如何把一輛輛馬車裝滿。還剩下不少,他又被迫在那兒守寶多年的經歷,都講了出來。
更是聽得王審判官熱血沸騰。
現在,軍事間諜的事已無關緊要,審判者更關心的是這筆財寶真實存在的可能性。
儘管姚彬把故事講的輕鬆自如,使人彷彿身臨其境。但一個好的審判官,是不能隻聽一個犯人講的一麵之詞,而妄下結論,他要的是物證。
無論你講得再天花亂墜,沒有實物的佐證,形不成完整的證據鏈,是沒有說服力的。
為了證實姚彬不是在講故事,王審判官決定實地探訪,搞清藏寶洞是否存在再說。
其它的一切皆可往後推。
為了使佐證更加權威,更有說服力,他邀請了幾位很有影響力大人物前往。
有他的頂頭上司,現任刑部尚書,以及刑部幾位重要高官,有駐京部隊的代表。
當然,最重要的,最關鍵的人物,還是多敏。
多敏是順治的叔叔,顧命大臣,權勢很大。他的每一句話,都會對大清王朝的決策產生影響。
在一個清晨,這行人每人一匹馬,在兵士的保護下,從沿河村找了個嚮導,然後沿著布帶河,向傳說中的石板坡樹林進發。
他們很快找到了地標性建築廣元寺。
然後以此為基點,向西尋找。
下了一個山坡後,他們被眼前所看到的,徹底震撼了。
那一個個大小一致的沙石堆,一看就不簡單,像一個個歷經滄桑的老人,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每一個土堆,都凝聚了大量工人的血汗。
而這**陣一樣的東西,一看就是以假亂真,為一種錯誤做掩護用的。
最後,他們鑽進了洞。
並最終找到了那個被人工精心打磨的洞。
洞裏,到處是木板,以及散了架的木箱。
這一切表明,姚彬並沒有說謊,這個洞確實被當成倉庫使用過,這兒存滿了真金白銀,是世界上最富有的洞窟。
從修建廣元寺,到洞外那大小一樣的四十八個封土堆,再到這洞裏的機關,以及那修成房屋一樣的岩洞,無一不是為儲存財寶準備的。
多敏簡直看呆了。
最終,人們一致肯定,廣元寺腳下的這個洞,是藏寶洞無疑。
這一發現,震驚了朝廷。
由於姚彬是這一案件的唯一見證人,對於他的審訊,,再次升級。
人犯可以關押在刑部監獄,但人犯的審判權,在皇家。
以後,沒有皇家的批準,沒有皇族人員在場,任何人將不得對這一重要犯人進行提審。
在這一宗大案未查清之前,一定要防止訊息外露,以免對破案造成不利影響。
從此,姚彬在獄中的生活,穩定下來,待遇也明顯好了起來。
以後,對他的提審,幾天總有那麼一次,不過姚彬有自己的底線,不該說的,從不多說一句。
他的這種不配合,叫審判官大傷腦筋。
他當然不知道,自從發現廣元寺山腳下有藏錢的山洞後,可把朝廷喜壞了,自然也把他當成了寶。
朝廷這樣做,也不奇怪,他們也缺錢啊。
自從跨過山海關,進入內地後,多爾袞就明顯感覺到手裏麵的金錢,太不夠花了。
驚嘆大明的國土太大,從北至南,從山海關開始,最快的駿馬,也要跑好多天。
而且打仗也是要消耗錢的,憑他家那些家底,實在應付不了,更別提打一場長期消耗戰了。
這時候發現一個巨型寶藏,對於渴望解決財政困難的皇室成員,自然是莫大的福音。
遺憾的是,這筆財寶被盜。
因此,追查盜寶人成了朝廷最急迫的任務。
從獲得的證據以及姚彬斷斷續續的口供,人們知道,這筆財寶的發現者,以及盜走它的人,都是在一個叫萬忠的人領導下乾的。
這個人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符號,是個公公。
他運走這筆財寶的目的,竟然不是為了自己享用,而是為了幫助朱家收回丟失的江山。
更可怕的是他不僅落實在嘴上,更落實在行動上。
他不僅掌控著這筆財寶的去向,而且手裏還握一個重要籌碼,那就是崇禎的一個小女兒在他手裏,被他保護著。
這個女兒其實還很小,是崇禎的一個愛妃所生,被萬忠帶走時,僅幾個月,現在算來,也有幾歲了。
現在,追蹤萬忠,有許多困難困惑著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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