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囚於他的昨日 3
-
3
謝淮予說到做到。
他的愧疚和忍耐,通通變成憤怒的報複。
在我們結婚紀念
日那天,他包下所有地標建築的led巨幕。
暮色降臨,無人機蜂群騰空,在城市上空,拚組成沈落微的側臉剪影。
以及一句閃爍的:「予你微光,落我心央」。
照片和視頻在熱搜榜首掛了三天,所有人都說:「謝總浪漫至死!」
他帶她出席各種正式場合,摟著她的腰低頭耳語,她笑靨如花。
為她投資電影,捧她做女主角。
冉予旗下的珠寶品牌,她成了全球代言人。
他甚至在我母親長眠的墓園山腳下,買下了一塊地,為她建了一座莊園,種滿她喜歡的白玫瑰。
每一次,總有人恰好把訊息送到我眼前。
我知道是誰的手筆。
沈落微一向野心勃勃,更何況這一次,有謝淮予默許。
夜晚變得格外難熬。
夢魘不再限於沉睡。
那些鮮活的、他與沈落微在片場角落擁吻、在房車上纏綿的畫麵。
與夢中親曆的偷情片段重疊交錯。
分不清哪一刻更刺痛。
他偶爾回來,身上總帶著脂粉味。
有時他會站在床邊,眼神複雜地落在我蜷縮的背影上。
他或許有過掙紮和愧疚。
可當我因他的靠近而生理性戰栗、乾嘔時。
那絲波動便會立刻凍結,被更深的戾氣取代。
「怎麼?」他嗤笑,鬆開手,「這就受不了了?」
他看著我日益蒼白的臉和眼下濃重的青黑。
複雜的情緒在眸中翻湧,最終隻是說:
「葉冉,是你親手把我推到她身邊的。」
他好像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