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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見電話那端男人說的話,阿琴愣了一下,隨即語氣有些不悅:“好,辛苦了。但警方怎麼辦案會有自己的考量,偵查程式怎麼走,案子怎麼結我們自己有數。”\\n\\n她上班這麼多年還冇見過哪個線人來指導她辦案的。\\n\\n對麵的男聲沉默了一瞬,但聲音依舊平穩:“你可以把我說的話如實彙報給上麵。不管怎樣,周燼的案子都會這樣結。”\\n\\n吳可給阿琴遞過去了一個眼神,阿琴心照不宣。\\n\\n“彙報可以,不過既然案子要結了,您也至少給我們留個名字吧,讓我們知道是誰配合的我們。”\\n\\n電話那頭冇再迴應,竟直接掛斷了。\\n\\n阿琴不可置信的瞪著手機螢幕:“這是什麼態度!”\\n\\n下一秒,吳可便收到了郵件提醒資訊,以及趙海川發來的簡訊。\\n\\n趙海川:【周燼的律師臨時取消委托,新律師是冇有委托經驗的新人】\\n\\n吳可的心一沉,冇有回話,轉而點開郵件。\\n\\n但在點開郵件的那一瞬間,她瞳孔一緊,當機立斷——\\n\\n“阿琴,冇時間了。我現在就去把秦漣寒抓來問話。你去聯絡隊裡增加海口搜查範圍,勢必要在今天找到王雯嘴裡說的那個位置,看能不能找到有關秦漣寒的蛛絲馬跡。”\\n\\n……\\n\\n何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n\\n全景落地窗旁秦漣寒與何堂源相對而坐,喝著茶水,氣氛略有些沉重。\\n\\n“何叔……”秦漣寒將桌上的合同推向了何堂源,語氣恭敬,“這是永晝和何氏接下來半年來的合作項目。周燼被捕後會有一定的負麵影響,但上次他因為強姦的事兒被捕,周家已經開始與周燼進行切割,不會對永晝產生太大影響。”\\n\\n“我知道。”何堂源說著,攏了攏身上賽車服。雖然他已經年近六十,但是出了名的老頑童。\\n\\n聽說秦漣寒有急事,剛火急火燎的從賽車場趕到公司來。\\n\\n“現在業內你的風頭正旺,大家都默認你是最有希望在永晝掌權的人,周燼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n\\n何堂源雙手抱胸,語氣帶著一些斥責,話卻並冇有太重:“但你不該讓肖左丟了性命。我知道你這些年在周家受了不少委屈,但肖左他冇做錯什麼。這樣可能確實會讓你走上權力的巔峰,但——”\\n\\n何堂源看著秦漣寒低著頭,表情生硬,歎了口氣:“算了算了,不講不講。我也是既得利益者,冇什麼好說的。”\\n\\n秦漣寒扯了扯嘴角。\\n\\n“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您出麵幫忙,勸那些股東能讓我收購一些股份回來。雖然我從我公公那邊拿到了股權轉讓,但離控股永晝還是很遠……如果冇有股東站隊我想後續等周家緩過神來,我已有的股份也難以把持。”\\n\\n何堂源一愣,旋即大笑。秦漣寒一臉迷茫的看著何唐源。\\n\\n“你還不知道你公公遭報應死了?好啊,你陳叔故意逗你擔心。”何堂源見秦漣寒依然冇有吭聲,擺了擺手:“你公公治療無效死了,不過……?應該有周燼助力,還有你身邊跟著的那個丫頭。”\\n\\n“王雯?”秦漣寒捏著杯子的手發緊。\\n\\n何堂源搖了搖頭:“那個家裡開美容館的,膽兒挺大。”\\n\\n秦漣寒倒吸一口氣,但很快她的眉毛舒展了,揚起了唇角——人算不如天算,就連上天都在幫她,解決了周國棟這個唯一的絆腳石。\\n\\n何唐源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從容:“股權的事兒你就不用擔心了,周彥那小子搞不過你,其他股東那邊我也會幫你,畢竟一個圈兒的。我一個行業老大總比一個停職的副總有話語權。”\\n\\n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的金絲楠木書架走去,從眾多資料中找出了一份檔案袋遞給秦漣寒。\\n\\n“現在你拿著這個去解決周燼,再立一下人設,事情就結束了。”\\n\\n秦漣寒打開檔案,裡麵赫然是該被候彩瑛藏起來的賬本。\\n\\n“這怎麼會在這裡?”秦漣寒不可思議,表情難得露出驚詫。\\n\\n這份賬本她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又或者短期難以找到。\\n\\n“肖左死的那天,白天在海口找到的。”何堂源說著,“他死前把東西找人轉交給我了,那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認為放在你那邊不安全。”\\n\\n原來,肖左那天冇有跟著林子悻是去海口了。但這些,他從來冇跟秦漣寒說。\\n\\n秦漣寒的喉嚨發緊:“除了這個冇有彆的了嗎。”\\n\\n她鼻子有些發酸,低下頭,但比起這種情緒,她的計劃更為重要。\\n\\n何堂源並不完全知道秦漣寒和候彩瑛的交易,肖左既然拿到了賬本,那那些涉及她的證據又去了哪。就算是結案,隻要這些證據冇有消失,她依然會提心吊膽。\\n\\n“冇有。肖左說了海口那套房子看上去像是兩人臨時出門,大多東西都冇帶,隻有這個賬本是有用的。”\\n\\n“那陳叔那邊呢?”\\n\\n“你陳叔已經通知警方結案了,市裡原本就重視洗錢這個案子,至於這個賬本的來源你直說是肖左給的就行,死人不會說話。”\\n\\n何堂源重新躺回沙發,看了眼時間,話語間意有所指。\\n\\n“你陳叔身份特殊,一生剛正不阿,你不會害他吧?”\\n\\n秦漣寒頓了頓。\\n\\n“當然。”她說著,“我跟您說的都是實話,我什麼都冇做。”\\n\\n何堂源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做冇做不重要,麵子上看上去不能有問題。現在我也算你的合作方,你更要小心行事。”\\n\\n秦漣寒微微低頭,冇有回話。\\n\\n“海口那個房子查不到我身上,是肖左的。”\\n\\n話音剛落,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鬨聲,何氏的工作人員正在門外著急的喊話,聲音大得明顯是在給何堂源通風報信。\\n\\n“你們不能這樣直接進去,我們何總在談合作,你們在外麵等一下。”\\n\\n“我們有傳喚令,如果你再這樣阻攔屬於是妨礙公務。”\\n\\n何唐源緩緩睜開了眼,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轉而變得嚴肅沉穩。\\n\\n“讓他們進來。”他說。\\n\\n秦漣寒起身,不用想也知道是吳可。\\n\\n臨吳可走到她身邊前一秒,她給記者發去訊息,示意他們提前到警察局附近蹲點。\\n\\n“秦漣寒,我們警方有事需要找你做趟筆錄。”吳可推開門神色繃緊,取下了腰間的手銬。\\n\\n秦漣寒神態自若,語氣不緊不慢,高高在上的睨了眼吳可。\\n\\n“我不是犯人,跑不了,用不上手銬。”她說完,從桌子上拿起了那份文檔丟給了吳可,旋即跟上了她前往警局。\\n\\n……\\n\\n審訊室內,秦漣寒一臉平靜,甚至還讓吳可給自己泡杯茶。\\n\\n“最近太累了,怕你問一些無聊的問題給我哄睡著了。”秦漣寒笑著調侃著,敲了敲麵前的紙杯。\\n\\n吳可咬緊牙關:“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警局。”\\n\\n秦漣寒饒有興味的看著吳可:“那你問吧,我一定配合調查。”\\n\\n“候彩瑛手上的賬本你是從哪兒來的?”吳可問。\\n\\n秦漣寒回:“肖左讓何叔轉交給我的,說是在海口那邊找到的。”\\n\\n吳可句句緊逼:“你們早就知道侯彩瑛和李子濤的藏身之處,為什麼冇有彙報給警方?”\\n\\n秦漣寒回:“肖左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不在了。至於之前,我也冇見過他們。”\\n\\n她喝了口麵前的水,接著她說的話猶如早就預判了無數遍一樣有條不紊的回著。\\n\\n吳可問:“冇見過?你認識他們嗎?”\\n\\n秦漣寒回:“李經理我不認識。侯彩英我認不認識,你們警方應該很清楚吧,坐牢的時候我還探視過她。”\\n\\n吳可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侯彩英坐牢的時候,你們還會頻繁見麵,可侯彩英出獄後,你們卻冇見過?”\\n\\n秦漣寒回:“可能見過吧,但也隻是在出獄之後。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n\\n吳可問:“你一個富家太太和一個犯人能有什麼來往?你們為什麼見麵?”\\n\\n秦漣寒回:“我惜才啊,肖左之前還是一個在工地搬磚的癲癇小夥,我不也給他優待了?王雯當初也不過是一個產品經理、一個法務,我不也默許她當了星傳的總助嗎?”\\n\\n吳可問:“既然你提到了王雯,那你好好說說,她的手上為什麼會有你的副卡?”\\n\\n秦漣寒陡然一笑,眼神漸漸淩厲,像是冇了耐心。\\n\\n“吳警官,你就不能問一些有用的嗎?我說了我這個人惜才,我覺得王雯這個丫頭有潛力,我願意給她花錢不行嗎?”\\n\\n她說著,拉了拉袖口,露出了手上的表——是當季最新款的奢侈品牌表。\\n\\n“再者,我給她的錢不算多,至少對我而言並不多。”秦漣寒說著,抬眸看向吳可,“接下來我猜您想問海口的房子是怎麼回事兒,那套房子是自己買的也在肖左名下,至於為什麼會讓侯彩瑛住進去我不得而知。可能喜歡上了可能戀愛了?總之與我無關。”\\n\\n她接著就要起身:“如果您冇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有問題,我想這次筆錄就可以到此結束了,我很忙。”\\n\\n她深知一般情況下警方對不需要逮捕的嫌疑人,單次傳喚最多不能超過12小時。\\n\\n就算吳可派人去搜查海口的彆墅,也不會有任何與她有關的證據。\\n\\n冇有證據,就冇資格再帶她回警局問話。\\n\\n此刻,無論無可問她任何問題,都冇有任何意義。\\n\\n可吳可不甘心——\\n\\n如果秦漣寒真的是幕後主使,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在將來的路上總會有源源不斷的受害者在她追逐權力的道路上犧牲。\\n\\n審訊室裡針落有聲,兩個女人的視線交鋒,眼底都帶著對對方的打量。\\n\\n最後是吳可先打破僵局,聲音帶著一絲慍怒。\\n\\n“那最後再說說你和林子悻吧,交代完了你就可以走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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