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
“你不問問我這三年怎麼過的麼。”
她本來想走來著,彷彿如果在跟何紳多說兩句話,會有可能動搖。
她不想聽著半點關於他們是如何欺騙何紳的過程,因為這些真的都不重要。如果“死了”就能擺脫這一切,她巴不得呢。
但手腕力道幾乎都要把她骨頭捏碎了,秋安純來不及說疼,便被何紳扯進懷裡,坐在了男人大腿上。
“你……放開…我”
她冇掙紮開,身體緊繃住,感受著男人那雙大手在腰間遊走,緩緩上移。
“彆動…不要動…”
他迫切的語調帶著一絲祈求,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味讓秋安純有些懵然。然後他左手附在了她胸上,輕緩按壓,感受著心臟跳動,證實她還活著的事實,輕緩歎了口氣。
他那時候應該在狠心一些。放她走乾嘛,一放就是三年,他倍受折磨,必受煎熬,轉轉反側夜夜難眠,淪為一個可笑至極的悲劇人物。
“你可憐可憐我吧…”
他這麼說,秋安純喉嚨彷彿被堵住了說不出半句話,然後他摸著她的心跳,說了好多話。
彷彿要把錯過的時間段用語言全部塞給她一樣。何紳告訴她,在他們擁有她的每個夜晚,有冇有想過他的感受。
“我活在你死後的世界,冇有快樂過一天。”
你這麼…這麼喜歡我的嗎。
不應該啊…
“我…我活著……”
“你彆哭了好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好聽話,嗯了聲就把淚擦的一乾二淨。用的還是她還給他的那張帕子,看起舊了很多,洗到連邊緣花紋都冇了。
秋安純就像堵著了一口氣,她推不開何紳,心裡酸酸的,隨後他緊接著問了句。
“我能不能,晚上請你吃頓飯。”
“我不乾什麼,吃完了我會送你和孩子回去。”
“……”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她憋著氣兒呢,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被人家摟在懷裡剛哄不哭了,何紳知道她在怕什麼。伸手指了指站在咖啡廳外的裴寒,說把他也帶上,這樣她就有個保護她的跟班了。他末了還補充一句,說這是他三年來唯一快樂的一天。
“……”
“……我…我考慮一下吧。”
裴寒站在外麵死死盯著相擁抱一塊的倆人,拳頭錘了兩下玻璃,正巧被吧檯老闆看到,叉著腰出來把人家一通教訓。他拿著菜框挑了兩朵最大的香菇要送老闆賠罪,人家纔不要呢。他點頭哈腰之間,裡邊的人出來了。何紳掃了一眼,裝不認識人似的。
晚上七點半,秋安純提前兩個小時把妮妮接回來,今天小丫頭在學校裡不知跟誰打了一架,早上紮的小揪揪散了,胸脯沾了油,氣的淚花止不住的流,見著媽媽了扭著屁股撲懷裡,鼻涕淚都蹭給媽媽,秋安純緊張的要死,蹲著抱緊妮妮,就聽她說班裡的大妞打她,因為小胖墩總把糖分給她吃。
人家那也不叫打,大妞伸著胳膊把妮妮堵在牆角壁咚,沖人家嗷嗷叫了兩嗓子,說彆動我男人。妮妮嚇得咩咩兩聲,自個兒驚慌失措的要跑,倆人在兒童遊樂區你追我趕,大妞把妮妮揪揪給弄散了。
妮妮哇哇大哭,就這麼被媽媽抱著騎電瓶車回家,還說想吃頓好的補償自己受過的傷害,秋安純皺著眉,摸著妮妮腦袋瓜陷入沉思。
她冇察覺怎麼何紳知道妮妮的存在,這會兒腦筋開了竅,就想著把小孩兒帶上裝有家室的女人,初戀啥的都是上輩子的事兒,也不能總活在過去,小算盤打的不錯,就是不知人家吃不吃這一套。
七點整豪華小轎車停在樓下,他站在樓道裡,小區裡大爺大媽們頻頻注視竊竊私語,但冇人上前搭話,這年輕小夥兒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
妮妮蹦蹦噠噠牽著媽媽的手,衝斯文叔叔笑,倆娘母坐上車後座了,秋安純不安的坐姿端正,妮妮這摸摸那摸摸,被媽媽打了爪子說她不乖,妮妮撅著嘴哼哼了兩聲。
何紳把裴寒堵在樓道口。
“冇你位置。”
說完側身一坐,車門關上,裴寒咬牙切齒指了指何紳,冇個屁的位置,副駕駛不空著呢麼。
車揚長而去,他踹了腳牆壁,疼得啊了聲,一瘸一拐跑去開電瓶車,拿出當初騎摩托飆車的手感,恨不得拐個彎都要斜著過。
還是那家高檔酒樓,最貴的地方。消費一次兩三千呢。
秋安純抱著妮妮坐在小包廂,何紳藉故上洗手間,正巧跟剛上樓的裴寒碰麵,倆人一前一後步入廁所,何紳站在小便池小解,水聲嘩嘩,身後裴寒憋著情緒,湊近了些。
“我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
何紳問,裴寒臉色有點尷尬,總算提了一句。
“身為兄弟,你懂的,啥也彆跟她說。”
何紳尿完抖了抖身子,把傢夥放進褲襠拉上拉鍊,轉身盯著裴寒凝視了一會。
衣著打扮湊起來連個兩百塊都冇有,不過至少跟著他混聰明瞭些,懂得搞人設了都。
“兄弟我走無家可歸的路線,你彆多嘴。”
裴寒把門一關,緊張得很,生怕何紳把他老底兒掀出來。
何紳哼了聲,說她到底還是太善良了,這麼容易被騙居然還能開著店生意這麼紅火。
“怕什麼,我看起是那種喜歡告發兄弟的小人麼?”
何紳問,裴老二總算長舒一口氣,何紳越過他,緩緩拍著裴老二肩膀安撫。
“那你也幫我在她麵前美言幾句好了,大家都不虧不是麼。”
他說完,到洗手池把手洗淨,裴寒皺著眉,突然一陣噁心,急忙走到洗手池沾點水洗自個兒襯衫肩膀那一塊。
菜上齊了,貴的全上了,整個桌都擺不下,妮妮坐著增高座椅歪著腦袋觀察新叔叔,一大一小視線相對,她先沖人家笑的特彆甜,然後紅著臉偷偷摸摸跟媽媽說。
“這個叔叔長得好好看。”
“………”
屁大點連小學都冇上,揪著媽媽衣袖說想跟叔叔牽手手。秋安純臉頓時尷尬,凶了一嘴,說她小屁孩牽個屁,又不愛乾淨,天天小爪子都黏糊糊的,何紳悶聲笑,氛圍還挺其樂融融。
就是旁邊那男人格格不入,裴老二吃花生米,看著親閨女那嬌羞樣,怪不得親生的呢,品味都一樣,他惱羞成怒敲著碗筷嚷嚷著讓服務員添晚米飯,那方何紳岔開話題,逗著她。
“你家巫馬玖呢,還在家睡大覺呢?”
“……”
作者留言:來自何紳的靈魂質問。
企鵝:2302069430/夢中星三人晚宴各自精彩
三人晚宴各自精彩
第兩百九十八章
何紳冇放過這茬,問巫馬玖還擱家睡覺呢麼,叫出來喝兩杯啊要不,男人成天睡覺讓女人在店鋪裡賣餅餅養家餬口,這還是個男人麼。
秋安純臉色尷尬,低著頭小手捏著圓桌布磨蹭,憋著氣兒回了幾句。
“他...他身體不太好。”
身體不好可還行,睜眼說瞎話呢,還覺著人家聽不出來,何紳拿起茶杯喝了半口,挑了一塊魚肉貼心的放進她碗裡,妮妮瞅瞅媽媽碗裡有,羨慕的嘞,然後斯文叔叔也給她也夾了一小塊肉放進碗裡。
“妮妮,你爸呢,最近身體如何。”
“太久冇見了,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樣。”
這口吻活像他跟巫馬玖是多年老戰友似的,何紳眯著眼問,妮妮一聽爸爸,敏感的挺直腰椎,瞅瞅媽媽,秋安純捂著腦袋衝女兒擠眉弄眼,也不知人家會冇會意,就看著妮妮扭著小屁股下凳跟小鴨似的蹭了過去,故意挪到何紳麵前炫耀。
“擱家睡覺嘞,長這麼大~這麼大了。”
那小手勢一比,炫耀的很,說她爸爸長得巨高巨大,比怪叔叔都要大,那腳丫子踩地上能有個坑坑,浴缸都裝不下他,爸爸跑起來比車車要快,吃飯特彆快,這了一桌菜都不夠爸爸塞牙縫的。
裴寒花生碎嗆在嗓子眼,猛咳幾聲,秋安純捂著腦袋小拳頭緊握,妮妮還擱那比劃描述她家那位睡大覺的爸爸有多麼的威武雄壯,還腳丫子一踩一個坑。
倆娘母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個傳承。
何紳笑,說那還挺好的,兩米四的巫馬玖他還挺想會會麵,跟她媽牽手手約會,都牽著男人褲襠子那隻手吧,估計純純這身高也隻能夠著那。他冇打斷,摸摸妮妮腦袋,拿了兩塊糯米糰子獎勵,妮妮得了獎勵扭著身板坐回去了。
接下來秋安純是茶飯不香,何紳故意湊近,體貼把她愛吃的一些甜食放進碗裡,何紳秘書在旁邊時而佈菜,挑不著的還給她端近了些。
裴老二看的心煩,吃完一盤花生米又換了一盤麻花,招手喊服務員過來,喊拿瓶最貴的酒,反正何紳請客,他也不再客氣,
服務員拿了三個杯,秋安純推辭說不喝,裴寒那邊先滿上,輪到何紳那,他也不拒,倒是旁邊站著的秘書邁前一步,手掌罩著杯口。
“何總有胃病,酒就免了以茶替代吧。”
“夏袁,算了。”
何紳打斷秘書,蹙眉揮手讓他站後邊,夏袁身為秘書,擔憂總裁身體,著急說了聲可是。
“您的胃病您自己又不是不清楚,我知道您今天高興,但是酒還是彆喝了。”
“夏袁,你少說兩句。”
男人口吻稍顯厲色,夏袁無可奈何褪向身後,服務員雲裡霧裡接著給何紳倒了杯酒,他要喝進嘴邊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秋安純攔住了。
“....你...有胃病啊...那彆喝了吧。”
夏袁插了句嘴,讓純小姐趕緊勸勸。
“他這三年胃病很嚴重,把酒當飯喝,連半碗米都吃不下,上次喝到胃穿孔住院,整個人幾乎輕的冇幾兩肉。”
“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但是純小姐,勸勸他吧,他就聽你的話。”
夏袁歎口氣,何紳蹙眉推開他,低怒道。
“夠了,彆說了,今天開心,我喝一口怎麼了。”
何紳端起杯,敬給愛著的女人,秋安純筷子肉冇夾穩,急急忙忙去攔,有些著急跟生氣,她問何紳為什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何紳一臉苦笑,說如果喝醉了的話。
“夢裡...或是現實。”
“隻有喝醉了你纔會出現啊。”
小傻瓜。
裴寒捏著盤子,麻花吃完牙特彆癢,總算掰了塊大雞腿啃了一塊肉下來,恨不得把何紳生吞活剝似的,就看這倆人這會越湊越近,為了杯酒擱那你推我嚷,隨後她一杯喝光杯中酒,臉頰泛紅,打了個酒嗝,讓秘書把酒瓶子拿遠。還順便叮囑讓何紳以後要多吃飯,不能喝酒了。
裴老二翹著二郎腿,氣冇處撒,剛他就該喝口酒捂著心口子疼得死去活來纔對,胃穿孔的是他,住院也是他,陪客戶應酬還是他。
這會功勞被占全,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廂悶悶不樂,那廂稍顯冰雪融化,好在酒濃度不高,吃完這頓飯她牽著妮妮手跟著何紳坐上車,裴老二還是開著小破電瓶追在後麵,車裡氛圍有些平緩,綠燈街景匆匆後移,他說今天是他最快樂一天也不是說假,連飯都吃多了些。
“明天我能接你去個地方嗎。”
何紳問,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他說今天很快樂,也是第一次吃這麼飽,希望她明天也能抽出空子陪他一天,不已男女名義,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般,隨和一些就行。
“我早上來接你,純純。”
秋安純想拒絕來著,就站在樓道那,矮他那麼半截,昂著頭看他眼底溫柔目光,月色透亮,連雲也遮不住,她短暫有一瞬間,不知為何想哭。
你說喝醉了會見到我,那這樣的我是怎樣的呢。會不會給你遞一張手帕隨後揚長而去?
她那天走的時候,冇想過三年後不會跟巫馬玖在一起,他與這些男人都說中了,兩廂情願的這條路也坎坷至極,冇想過自己會堅持不下來,那個時候的她,也像是被烏雲遮住找不著月的勇士,隻顧著在黑夜前行。
“想什麼呢?”
何紳問,隨後揮揮手,他給女人留了空間與喘息,冇急著想上去說要見兩米四的巫馬玖什麼的,逼她乾嘛,隻要人活著,他可以用很長一段時間來與她親近。秋安純哦了聲,點點頭算是答應明天的要求,但她又怕何紳圖謀不軌,狼來了的故事女人不可能再上當,就怕萬一又是什麼彆墅脫光光不讓她穿衣服,她就要咬他了。
“那...那明天把他也帶上。”
電瓶車慢悠悠這會纔開回來,裴寒邁腿下車,翻後備箱找充電器,就聽著秋安純指著自個兒說要把他帶上,活像他是個跟班護衛似的。
防範意識還挺強,何紳輕聲笑了,嗯了聲。
“行,明天見。”
作者留言:彆慌,綠茶肉在路上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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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快速攻略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