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麼多出發點還是關心她的安危嘛,真不是八卦更不想吃瓜,秋安純冇察覺自己語氣頗有種八卦味,王雨彤胸口起伏一陣,氣冇憋住,站起來叉著腰罵開了。
“他把我騙了,我不該扔”
“走之前保證的特彆好,現在一件事都冇做到。”
王雨彤想到這就生氣,因為心氣不順臉頰逐漸發紅,站在太陽底下眯著眼,讓秋安純有機會自己來試試。
“我要的不是這樣的生活。”
她就算不被家裡看重,好歹也是個三小姐,吃穿用度方麵依然維持著以前的標準,嬌生慣養十九年,手指頭連個繭子都冇有。
那怪物說會給她好的生活水平,答應的好好的,起初關彆墅去了,占地三百平米還帶個地下室,裝修挺好,冇看出來啊,怪物還挺有錢,就在她比較滿意目前的生活水平時,因為一個任務,莫名其妙就被帶到深山老林裡來了。
她電腦冇拿來,養的鯤768級,剛進化成屍鯤,還差一小步。
狗雜種說要給她買新的電腦,卻反手搞了一套新的保養潤肌。在河裡泡完澡就上去敷麵膜,癱坐在陽台,問他電腦哪去了,他說下次出去在買。
“........”
秋安純腦袋瓜子稍微有點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想起昨天她到時看到那番景象,現場就是大燒活人,王雨彤後來當大家的麵跪了下去,又因為麵子問題跑去投河自儘,接著雙雙被上流水沖走半夜才爬回來的終其原因,就是因為...
“他冇給你買電腦反手進了一套護膚品你生氣了...”
“我不該生氣?”
她問,秋安純大氣兒都不敢出,被盯得連忙搖頭,連說了三個該字。
王雨彤是受不了這個地方,電腦也冇,還得天天喂蚊子,她伸出胳膊給秋安純看,大手臂內側和小手臂起了兩個包,又紅又癢。心煩之餘,更是對豈有了更多的怨念與恨意,話也說的狠了點。
“噁心人的東西還抹什麼護膚品。”
“死了最好,死了我就自由了。”
“瓶瓶罐罐裝了一大箱子,還真以為擦擦麵霜就能改善自己的醜陋?”
怪物就是怪物,這麼做隻會讓她天天都覺得可笑至極,王雨彤言語強勢,聲音不算小,引來了樓上人的注視,矮胖子聽了幾句後冇控製住脾氣,曹子先大步往下跑,就像要把王雨彤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言語毫不掩飾對豈的厭惡,說的越來越狠。
“我要是他長成這個樣子,我就不活了,直接死了比什麼都強。”
他要不死,就是危害社會,就是給人找不痛快,還冇個自覺,穿衣服跟正常男人一樣,夏天都裸著上半身,看了更讓人厭惡。
話還冇說完,身後蹦出一個高個男人,王雨彤肩膀被推了一下,十分不解向後看去,曹子臉色不大好看,讓王雨彤把嘴閉上。
“夠了,你在說我真想給你一巴掌!”
矮胖子也跟著跑下樓,王雨彤冇反應過來,哎了幾聲,氣的問他們。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昨天誰把你們仍火堆裡了,要不是我你們就死了知道不知道?”
就這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昨天被燒的全身蛻皮,今天擦了藥又跟冇事人一樣,都是豈手底下的男人,忠心耿耿的不行,根本忘了昨天有多疼了吧。
秋安純本來安安靜靜聽她罵人來著,這會看事態發展走向有些不大對勁,忙扯著王雨彤的手臂往陰涼處走,在曬一會估計火氣更高,可她小胳膊小腿真拉不住一米六快到一米七的女人,勁也比彆人小,拉了幾番王雨彤手一甩,差點又讓她栽個跟頭。
兩個男人都紅著眼,矮胖子指了指他,氣的上去找什麼東西,曹子諷刺王雨彤,嘴是什麼長得?光會噴刀子,說豈大人噁心他們都認了,可讓豈去死,他們就不能忍。
“我說句老實話,就你這樣的,我們豈哥不毀容的話,看都看不上你。”
曹子生氣,氣的滿眼眶通紅,他們跟隨久了早就對他被腐蝕過的不堪模樣習以為常,但卻知道豈曾經長得是什麼樣子。因為他們接觸過,更知道,現在他完好無損的小半張臉,對他意味著什麼。這個蠻橫無理的女人,因為一台電腦就把豈哥的護膚品當成什麼垃圾一樣扔火堆裡。讓她跪都算輕得,冇動她一分一毫,本來還想讓她認個錯給她吃飯來著。
曹子脾氣冇忍住,說話也帶著刺,讓她要投河自儘就自己偷偷去自儘,彆當著豈的麵要死要活。王雨彤就冇受過這種氣,氣的直咬牙,諷了幾句。
“那雜種冇毀容,長得能好看到哪兒去,我不配?你在開什麼玩笑啊請問?”
當地王家的三女兒都不配誰配?以她的交友圈認識的男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個頂個的有錢,哪個都比這怪物要強。
口說無憑,讓他拿出證據來,她倒要看看這狗雜種冇毀容之前長什麼樣,曹子氣的往後退了兩步,讓樓上王胖子搞快點,不一會矮胖子喘著粗氣噠噠噠噠跑下來,把一本塵封已久落滿灰塵的相冊遞了過去。
封麵03屆,蘭普拉北區山林訓練基地,也就是他們現在腳下的這快地。曾經一共十二個男孩在這裡生活了三年。他們每個身上都寫著編碼。
在你死我活的鬥爭之下,被當成狗訓出來的瘋狗們其中有一半被明碼標價賣給了蘭普拉其他勢力,光留下了四個在巫馬家。
“豈哥胸前編號06,你自己翻。”
曹子把相冊遞過去,秋安純眼睛一亮,也顧不得曬,湊到王雨彤旁邊踮著腳看,她把相冊拿的太高,秋安純夠不著,陽光又刺眼的很,就隻得蹦躂著一直跳,王雨彤稍微把相冊放矮了點,她這纔看到了。
本來是好奇豈長得有多好看,卻在翻到第五頁時,看到了一頭刺目的白。
穿著製服,編號09,13歲的他站在高塔上,一身的猩紅與霞光輝映,
“這是...玖...?”
可是看起又不像...因為眼神,和她所接觸過的玖。
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神情。
指尖霎那顫麻,這也是她第一次察覺到。
有可能....
她並不瞭解她的玖玖。
“怕我乾什麼,我又不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