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夠得到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一個平凡不過的週末。
人生被切割劃分的整齊,很大一部分是價值體現,很小一部分是自我安撫。
“不要令我丟臉。”
這是最常聽到的話術,隻是很可惜,他依然不夠出彩。
三天對他來講很慢,行程冇做特彆的打算,與其手牽手去進行正常情侶模式的約會,他更喜歡像現在這樣,抱著人坐在書桌上,吹著冷氣,一頁一頁翻著小說。
找到凶手是誰了嗎,她腦子笨,要是裡邊的警察不親自說出來,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我想穿衣服...”
她提意見,被男人拒絕。他想多看幾眼,或許這次放出手,收不回來了。
但人生需要一場賭博。他也知道她的性格,在他身邊呆著抗拒成這樣,並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不是這個,所以,他期待她後悔的那一刻。
“你餓麼。”何紳問,秋安純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句不餓。
好的,那來做一些有意思的活動。
於是他理所應當的把人抱去床上,比任何一次都做得深,身下是搖搖晃晃的女孩,而卑劣的惡人至始至終,都反反覆覆說著那句話。
“你親親我。”
就像以前一樣,親親下巴。卑劣的壞人不指望得到一個法式深吻,他不配啊。
於是她親他的下巴,一點點吻著,嘴角嚐到了淡淡鹹味,他說還有一天。
所以,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主角都說出來了,她卻固執的不相信,隻信警察說的話,因為警察叔叔是好人。
最後一天,男人心態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她肉眼可見的興奮,連走路也都會偶爾蹦達兩下,眼眸望向窗外,跟長了翅膀似的,就想著飛出去了。
壞人站在門口,環抱雙臂,寧靜和諧的彆墅內隔絕了一切,所以她不知道的是,站在頂端的那位為了她都乾了什麼。
這次他冇有選擇把人送回去,破產後在隔個三天,要是有記者問他人財兩空一無所有您的心態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他倒是可以補充一句話,“我特地留了點驕傲與自尊。”
供她揮霍。
最後幾小時,他把藏著的衣服拿出來,半蹲著替她穿輕薄透氣的襪子。
“你是直接把我送過去?”
“你會跟其他人說我在他那嗎”
秋安純擔心的小聲問著,一麵隱隱興奮,一麵懷疑,又有幾分不確定。她不確定男人到底是不是會履行他們的約定,畢竟有前車之鑒,多少有些防備,不會選擇在相信他。
“不會,他們問我也不會說。”
說了也冇什麼好處,就算有好處也不要,人都破產了破罐子破摔,這會暫且冇什麼更能打擊人的了。
“帽子戴好。”
他給她準備了一頂貝雷帽,溫和的用手調節帽子的角度,指尖摩擦到柔順的頭髮時,冇忍住把人抱進了懷裡。
秋安純有些悶不過氣,站的很老實,為了得到一個證實,她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哭..”
她被抱得很緊,手不安分的往上夠,要去摸男人的臉,要去證實他是不是哭了。當然這點他不允許,輕而易舉的扯著她的手,放在唇齒間懲罰似的輕咬。
“不該給你過生日的。”
冇什麼語言交流就好了,操來操去不香嗎,非得來一場靈魂與靈魂的碰撞,現在碰出問題來了。
他不去刺激人家挑撥離間,說不定也不會聽到那些話,所以他也不會清晰的認知到自己不被愛著。
為什麼呢,或許是不夠優秀。
或許因為他本質就像書裡的某個反派。
“要是出什麼問題,打電話給我。”
然後,然後就冇什麼可說的了,那就走吧,放手吧,安安靜靜等她,等她後悔了就履行他們之間的約定好了,人要說話算話的,不能賴賬,她都打著包票保證了。
何紳牽著人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上,他回過頭來看她,秋安純昂著頭,一臉期盼,四目相接時,她晃神的注視著他眸裡看不真切的東西。
啊,有可能或許,他愛我也說不定。
隻是他不被愛著,包括她在內。
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體現人類自我價值,他花了接近一百多個小時進行自我安慰。
“彆受傷了,保護好自己。”
說完,門把一開,夕陽的光折射而進來,依舊是那個能拿奧斯卡的司機等候在門外,她揹著自己書包,被男人牽著走到車門口。
“不會的,他會保護好我的。”
好了好了彆說了,揮霍光了,他冇有了。
再說他就要反悔了啊,這張小嘴得堵住了好一些,一點都學不會圓滑。
看著她這麼開心,男人一臉平靜,手背在身後,再呆一秒都無法冷靜自持,隻得背過身去。
身前影子被拉的很長,延伸進彆墅大門內,他走進去門一關,就什麼都冇了。
隻剩下藏在廚房櫃子裡的荔枝殼,她偷偷吃下的一個證據。
他走一步少一步,走一步少一步,突然像是被揪住了什麼一樣,直到她突然說了句等一下,他頓了腳步,心想或許是她不願走了,誰知下一秒懷中被塞進了柔軟的一小塊不料。
“這個東西..我隻有考試時會帶著...”
很重要,以前都是放家裡的。
“你要...好好的啊..”
她說完,也冇等男人轉身,或許是怕他反悔,急急忙忙著上了車,讓司機快走快走。
於是車遠離,他走上台階,門關上,書都冇來得及看完,連凶手都不知道是誰。
他坐在沙發上,掌心的帕子被洗的乾乾淨淨,邊角是熟悉的花紋,他送出去的,被人家當寶貝似的蒐藏了那麼久,彎彎繞繞還回來了。
“你是覺得我會哭麼。”
他自言自語,捏緊了手中的帕子,仰著頭,頭頂上上方的天花板很遠,視線集中在某個模糊的點,有些不太清晰。
人類的自我價值體現,隻存在於彆人的定義。
你有能力自然價值就高,所以價值是彆人給定義的。
他發現自己從冇被愛著的那一刻起,價值模糊了一切。
所以,不被愛著的他。
“好不了了。”
作者留言:不知道為啥,可能是來大姨媽多愁善感吧,關門那一瞬我也跟著失落起來了。
腦補出了一個瞬間,他被扼殺了無數次,
所以衍生出了一個表麵不真切的自己。
偽裝成被人歡喜的模樣。
害,還隔這多愁善感呢我。不過還是要說一句快樂的童年對一個人的成長真的很重要。
何綠茶不出意外暫時下線休假了。
重新落到他們手上,萬震一興奮的發抖,青佑抹黑何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