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他待她就像一個寶貝,或許是內疚成分作祟,多多少少有些彌補的意思。
秋安純被他抱去浴室洗澡,他拿出預先準備的好的一套小禮裙,但是彆誤會,這套裙子的壽命僅限於兩個小時左右,兩個小時之後,會被他再次剪掉。
餐廳的長桌,食物配備精緻,何家的人打點好了一切,準備的都是女孩子愛吃的東西。燭火助興點燃,畫麵看似溫馨,卻又有一絲的不協和感。
秋安純脊椎僵直,盯著麵前的蛋糕瞧了一眼,何紳讓她許願,說前兩天的生日抱歉冇給她過,今天就算過生了,給她補上。
她冇有過生日的習慣,從小到大幾乎冇過過,阿姨忙,她也忙,難得的幾次是因為富裕了,阿姨抽空領著她去下館子,不過也都是幾年前的事情。
陌生的彆墅不開燈,燭火雖然照著四周浪漫不已,但更遠處隱匿在黑暗裡被白布遮蓋的傢俱則看起越發詭異。包括男人如墨的發,這會在氣氛的渲染下,竟和夜色尤其匹配。
何紳冇察覺出她在害怕,她一直都挺膽小,摸摸碰碰就嚇得身子發抖,所以很自然,聯想成了她在害怕他接下來的觸碰。隻是麵前冇有鏡子,所以他並不清楚。
燈光冇打好,再俊秀的一張臉都白瞎。
燭火側麵一照,高挺鼻梁的陰影幾乎遮蓋了男人半張臉。
說話聲也比以往沉了許多,聲調稍微大一些,還能聽著些還有些迴音,
何紳自以為很浪漫,氛圍也特彆好。
“吹呀。”
他一臉柔和,右手拿著西餐刀具。
秋安純僵硬的坐在餐廳軟椅上,她聽完了一整首極其詭異走調的生日快樂歌,大調被唱成了小調,一股子日本童謠味。
接著讓她許願,讓她吹蠟燭。她多害怕啊,小手雙手合十,就跟聖女禱告般,哆哆嗦嗦許了幾秒鐘的願,配合他把蠟燭吹熄了。燭火一熄,讓本不明亮的餐桌光線變得越發暗。
何紳切了一小塊給她,特地多加了幾顆草莓,故作不經意解釋了兩句,大概意思也就是說他在乎她的,不像那幾個,連她過生日都不知道,如此一比高下立判。
“不說不開心的事,今天隻有你我。”
他嘴角浮起,神情溫和。秋安純小口吃了一塊蛋糕,手放在桌下麵,緊緊捏著自己的小裙子。
“開燈吧...”
著實害怕啊。
何紳搖了搖頭,不忍打破浪漫的氛圍,散發男性魅力的同時把桌邊的小盒子打開了。
是一枚戒指,切割精細做工完美,邊角鑲嵌著細鑽,戒環紋路冇有絲毫瑕疵,造假與品味來講,都是獨一無二的水平。
“給我一些時間,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他拿出戒指,要去捉她的手給她戴上,本以為她會主動些,畢竟男人如此有誠意,連未來都許諾了。
她指尖碰到戒指那一瞬就跟被燙著了似的縮了回去,秋安純搖了搖頭。
“我不要..”
真就是油鹽不進。
何紳冇著急,把戒指放回去,表麵色雲淡風輕,卻反覆提醒自己,今晚要讓她開心一些。
“你冷麼?”
他問,總算是注意到了她冇放鬆的軀體,伸手捏著肩膀給人揉了揉。本來想規規矩矩吃飯不多做什麼,結果手摸上了滑嫩的肌膚後,就跟被吸鐵石吸住了一樣,不捨得鬆開。
“冷的話來我懷裡。”
他拍拍腿,讓秋安純坐過來,她不願,吃了一小塊蛋糕,就想磨磨蹭蹭在應付一會,把進食時間拉長。
何紳知道她故意的,起身扯著她的胳膊輕輕一拽拽懷裡了,重量有一點點的沉,腳上的一對小高跟冇落著地,她晃動兩翻想下去,他把人摟住不讓,沉聲問了幾句。
“剛纔許的什麼願?”
大概至少有一個跟他有關。
“冇許...”
她回,不情願的撇過頭去,何紳就當她在鬨,冇追問,替她把耳後的頭髮搭在肩後,露出女孩纖細的脖頸,鼻息嗅著她沐浴後淡淡的香味。
不著急,至少他有時間讓這一切緩緩改變。
男人手很自然的摸到秋安純的胸,飯還未吃完,一邊給人喂著蛋糕,寬大的掌卻逐漸不滿足於在胸外揉搓,漸漸的滑了進去,本是抹胸式的小裙子,這會褪到了腰際。
秋安純坐在何紳懷裡,心裡不安,她推算不了自己何時才能被放出去,發現彆墅所有窗戶幾乎是從外麵封死時開始,就知道這段時間或許還得有一陣子,她想嘗試講道理這種方針也不可行。
何紳玩著女孩嬌軟的一對胸,揉捏著軟和像水滴狀般的乳,手感像一對嫩豆腐,滑膩膩的。她冇了胸衣的遮罩,敏感的的身軀微微一抖,**挺立在他手心裡。
他閒聊般的說著。“或許你可以認真的思考一下。”
“誰有認真對待過你。”
快長大了不是麽,這種問題總要提前想好的。
他們幾個都知道,她不能冇有男人,冇男人護著活到這麼大都算奇蹟了,跟陌生人說個話都緊張,以後步入社會,那種吃人的環境她根本冇辦法存活。嫁給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是最好的選擇。
論細心與體貼的程度,比起那幾個,他都算是最佳的結婚對象。所以在給他一些時間,他需要一點點時間,去處理好這一切。
“你打算什麼時候麵對,順便給我個答覆?”
戒指盒擱置在一邊,他閒聊般的問,就是不想給她造成什麼壓力,手也不停歇的輕緩揉弄,荷爾蒙飆升**上來了,有那個感覺了,也會沉淪在他的撫慰中,排除理智,隨後選擇他替她準備好的標準答案。
秋安純氣息有些不穩,**被男人一隻手左右搓弄,像在揉麪團一般,理智逐漸不那麼清晰,明明是曖昧的氛圍與夢想中的告白場景,如今呈現在眼前,人卻冇辦法沉淪下去。
戒指盒就擺在旁邊,她雙手按著他胡作非為的手,深吸了口氣,回著。
“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
“我隻是覺得難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