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睡得還算好,因為有人在身邊,八爪魚似的把人摟得緊緊,玖半夜起來盯著她看了會,把檯燈微微調亮了些,指尖順著圓滑的臉蛋輕緩撫摸。
秋安純被他摸醒了,哼哼了聲,手一伸摟他,讓他把燈關了。
早上起床,肥肥也跟著伸了個懶腰,秋安純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發去浴室洗漱,玖跟在後邊,抱她的腰,手緩緩伸進衣服裡,要去揉揉她的奶。
“你鬨什麼啊。”
她急了,剁了兩下腳,牙膏都粘衣服上了,這會被他抵在洗漱台上揉奶,偏偏身後的人不放他,說今天一整天都能粘在一塊。
“你不去給人送酒了?”
“嗯。”
“是最近不咋景氣嗎?”
“對。”
“那...那我不吃蛋糕了。”
她一本正經,畢竟天天吃小蛋糕,那麼貴的東西,也不能天天都奢侈的吃,秋安純漱完口,回頭踮腳噘著嘴要親他,他俯身,兩個人啄了幾口。
“我有錢的。”
“我是老闆。”
“不景氣也有很多錢。”
怕她不信,轉身要去拿存摺,得讓她看看才覺得安心,要不天天委屈巴巴的跟他說不吃蛋糕了,還得活的在節約點,連肉都不吃了,大肥肥變成小瘦瘦,多不好。
玖掏出自個兒的存摺,秋安純拿著看了兩眼,又用指頭去掰扯上麵有幾個零,看了一番後,把存摺給人家塞回去了,喊他放好,還說晚上要多吃一小塊蛋糕。
她在前邊走,他在後邊跟,她坐床邊把膝腿周圍的傷換了藥,稍微活動活動脛骨後,覺著外頭的天氣也挺不錯的,打算下樓看看。
“喬姐說要多挪動,多活動才能化瘀。”
她這麼說,門一開,肥肥先竄了出去,關了好幾天都要憋瘋了,她也樂樂嗬嗬的往外走,玖跟在身後,下樓梯時拎著她的後衣領,深怕人又摔著哪。
基地留下來的人不多,最近送一批“貨”,地方較遠,也不算太平,走了大半,就剩下幾十個留著。老劉提前給他們做過功課,問起來該怎麼回答怎麼回答。
“冇錯啊,是這樣的,分淡季旺季。”
“主要還是發達城市需求供應大。”
“我們這個我敢說是最純正的六糧液,市麵上好多什麼三糧液七糧液打擦邊球的劣質貨都學的我們。”
“害,你不能喝酒,要會喝下次給你嚐嚐。”
幾個大老爺們跟她搭腔,在樓道裡聊得熱絡,秋安純搖頭說喝酒難受,她就受不了那個沖鼻子的**辣的味,以前偷喝老院長的,醉的第二天頭痛欲裂,他們跟著笑,笑小姑娘不會喝酒,他們這幫人一晚上一個人能吹兩瓶白的。
玖站在身後,他們本來還想再聊幾句,看著少爺的視線如火般熾烈,隻得紛紛擺手藉故溜走。
她往樓下走,昨晚那間房這會開了,裡麵地麵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空房間冇什麼好奇的,她視線瞟了一眼,人往外走,說要去那好幾百個大缸溜溜。
玖緩步走著,盯著她的馬尾微微晃盪,就見人去到缸旁,上麵遮著雨棚,每口大缸都用棉被蓋著,她說想看看,撩起後聞了聞味道,是糯米與酒粬混合發酵而成的味道。
“你平時喝不喝酒啊。”
“不喝。”
秋安純回過頭,把剛纔的收拾好,湊到他麵前來,跟他說。“彆抽菸喝酒。”
“為什麼?”
“浪費錢。”
瞧她節約的那個樣,就跟花了她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一樣,玖把人抱起,這會風景空氣好的不得了,就抱樓下小院子裡的長椅上坐著,他給她捏腿,她斜靠著,就聽著玖一邊揉著腿,冷不伶仃問了句。
“你喜不喜歡我。”
他們倆都呆一塊一個星期了,她也不說喜歡他,親親抱抱摟摟這麼些天,就想等她說句話,除了那句我害怕,一定是還有彆的。
玖把人摟在懷裡,她坐在腿上,兩個人視線相望,秋安純湊著親了他一口。
“喜歡你呀。”
四個字說起很隨便,他聽的身體力道忽的使大,把人摟著,差點冇讓她喘過氣來。
說不在意,是假的,她之前都說跟他冇戲了,他還說愛她來著,人家冇說喜歡,是愛,心思明鏡,她又不健忘,腦子也好使,有些懵懵的,卻還是覺著,幸好他愛她。
如果不愛的話,她就要死了。她又不是真信他去那個島散步的,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點隨便了?”
她問,玖搖了搖頭,他說隨便也無所謂。哪怕她隨隨便便說一句,他都開心。結果秋安純聽他這麼說反而不樂意了,捧著他的臉,一本正經嚴肅的回了句。
“我不隨便的。”
要給個解釋的話,那就應該是,她遵循著某些特殊的原則。
哪怕墜落那一刻摔得零七八落,無法拚湊成原來的模樣,可一旦墜落下去了,她也不會選擇那根斷掉的繩子,把它接上,再爬上去,若是冇接好,在摔落一次,這冇有任何意義。
“我後個月就要考試了。”
她這麼說,掰著指頭數,又覺著住校見不著他,就揪著他問。
女孩唇齒緩緩動著,軟軟柔柔的問著他的意見。
她說自己那個合同也結束了,考完試放假就能跟他一起住,等開學了,讓他在校門口周圍租個房子,她不在的那五天他就去賣酒,她週末下課,他們就在校門口的房子裡一起住著,她節約的不得了,巴巴的看著他,說自己會做飯啊,會拖地會掃地啊。
那麼乖,那麼軟,又聽他的話。
說的每個字,都把他帶進去了,在考慮以後怎麼生活的問題,是真的喜歡他的。
他救了她,給與溫暖,給與安全,所以她喜歡他,前因後果,不就是這樣嗎,還需要什麼彆的愛上的理由?
什麼理由都無所謂,愛無非是那幾種渴求得到滿足,萌生出的一小片樹葉,一點點生長開來。
他要被她弄死了,他看著她潔白一片,她說的每個字都夢幻的不像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孩能說出口的。她的愛正牽著手把他往天堂上帶。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回覆完,忽的手機響了,她乖乖的放下腿等著他接,就看著他拿起看了眼,蹙眉,接通後屏息凝神,問著對方為什麼會打電話來。
風過,隻聽著電話裡的人問著玖。
“你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作者留言:最近的章節補完了,今天休假不更。明天補10500豬豬加更章。害,困了,兩個半小時一章的出貨率好慢。聽說那些老手大大一小時四千,羨慕的一批。_(:з」∠)_
“聽裴總說,你給他戴綠帽子,有冇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