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在律所加班,前台送來一個快遞,說是寄給我的。
拆開後,是份年貨禮盒,一張卡片貼在正中:
“過年好,也替我向劉叔叔問好。”
落款處,是一個手寫的“何”字。
我拿起卡片,看了兩秒。
然後連卡帶盒,整個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曾幾何時,他是我與父親最重要的家人。
可如今父親的墳前草,已青了又黃。
他成了最冇資格向父親問好的人。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