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情況下,蒲碎竹都是平順溫吞的,隻是如果有人越界,她比誰都狠。
她知道裘開硯想從身體上馴服她。
“玩一個人最便捷的手段,是讓她的身體離不開你。”這句話她在高爾夫球場聽過很多遍。
裘開硯和那些男人一樣,看著她,就像看一件勢在必得的東西。
“你要玩我到什麼時候?”蒲碎竹不再掙紮,“我的身體就這麼讓你們想當禽獸?”
裘開硯的眼神變得又冷又利:“你在那瞎胡思什麼亂想?我要真想玩你,帶你開房不就行了?空調開著,床也大,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用得著窩在這個連個空調都冇有的爛地方?我這是懲罰你知道嗎?罰你不好好吃飯,罰你讓我心疼!”
蒲碎竹心口狠狠一撞,還冇反應過來,裘開硯就已經繞到她的背後,手指隔著校服捏住那枚鉤扣,扯著她的內衣扔到了地上。
蒲碎竹抬手要推他,被十指扣住。
南梧的夏季校服綿軟輕薄,頂出蒲碎竹胸部兩粒嬌小的凸起,裘開硯隔著那層薄棉咬上去,打著旋撥弄,碾磨,吮吸。
**開始發脹,蒲碎竹死死咬著下唇。
冇一會兒,校服上洇出兩小圈深色的水痕,底下的肉粉色透出來,是被磨紅了。
裘開硯咬住她的校服下襬往上掀,一截腰露了出來,細得不像話,兩側的弧度收得很緊,從肋骨到胯骨彎成一道脆弱的弧。
裘開硯重重吮了一下她凹陷的小腹,蒲碎竹彈顫,哆嗦著讓他走開。
裘開硯充耳不聞,舔她一側的肋骨,聲音低沉:“上次還有一層肉,現在都冇了。”
蒲碎竹心口發緊,那根肋骨在他的舌尖底下,連著她的心跳,全被舔亂了。
裘開硯抬頭,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我才集訓幾天,你就瘦這麼多。”
裘開硯鬆開扣著的手,陰戾又有些孩子氣地補充:“我要讓你長教訓。”
蒲碎竹眼尾發紅,彆開臉冇掙紮。
裘開硯掀開她的上衣,**露了出來,底盤圓潤著往上收束,頂端微微翹起,像個香梨一樣,中間那粒**已經被吃得挺立。
裘開硯俯下去,嘴唇貼上乳根,沿著“香梨”的弧度往上舔。粗糙有力的舌頭從乳根舔到乳暈,又從乳暈舔回乳根,偏偏不碰**。
蒲碎竹的呼吸越來越亂,酥麻從**竄開,硬挺的**漲得她發疼,她想自己疏解,卻被裘開硯握住雙手壓在頭頂。
“想要?”裘開硯直勾勾看著她潮紅的臉,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蒲碎竹渾身一顫,高吟出聲,意識到什麼,又猛地彆開眼,死死咬住下唇。
裘開硯眼裡的貪徹底傾瀉,他低頭咬住硬脹的乳粒,舌尖抵著**撥動,齒關叼著往外扯,又鬆開,看那粒濕亮的**彈回去顫巍巍地晃。
“啊呃……呃!”蒲碎竹叫了起來。
纖細的腰在掌下彈起來,又軟下去,裘開硯吃得更凶,兩側**都被他吃得又腫又脹,乳肉上全是齒關碾過的痕跡。
“……裘開硯。”蒲碎竹叫他,帶著求饒的意味。
裘開硯冇應聲,吃得嘖嘖有聲。
身體像被他的舌尖泡軟,從胸口開始塌下去。蒲碎竹摟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汗濕的發茬,把他的頭往胸口按,脹得發顫的乳粒被更用力地咂吮。
“嗬呃……嗯呃……”
裘開硯被她叫得雙眼發紅,帶著她側躺後低頭深深地吻住,雙手覆上她的**,虎口托著乳根,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
“唔……”蒲碎竹又爽又疼,還怕被掐爛,眼淚簌簌掉了下來,“不呃嗬……不要……”
裘開硯咬著她的下唇,“以後要不要好好吃飯?”
蒲碎竹摟緊他的脖子嗚嚥著:“……要。”
“要什麼?”
“會好好吃飯……”
裘開硯鬆開爛紅的**,輕輕拍撫她的背,溫柔又惡劣地威脅:“以後不好好吃飯,就把你吃哭。”
蒲碎竹如驚弓之鳥,抽噎著縮進他懷裡:“……不,不要……”
“好,不要了,”裘開硯舔著她濕紅的眼尾,寵溺地哄,“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