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妹夫?錯了吧
聞言,裴忱攥住她的手腕,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燙傷。
“你找誰不好,偏偏找他?”
“一個小白臉,能給你什麼?”
安槿偏過頭,躲開他侵略性的目光。
“他是什麼人,跟你沒關係!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你管不著!”
裴忱眼底的光驟然變得淩厲,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廚房外突然傳來了柳婉柔的聲音。
“阿忱?你在裡麵嗎?需要幫忙嗎?”
裴忱的動作頓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安槿一眼,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烈情緒,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安槿立刻彈開,退到離他最遠的地方,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她冷靜下來,對著門外開口。
“冇什麼,我倒杯水。”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小叔......也渴了。”
安槿倒了兩杯水,轉身遞了一杯過去。
裴忱冇有伸手去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一言不發。
安槿不再理他,轉身拉開了廚房的門。
柳婉柔正站在門外,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笑,目光卻像X光一樣,飛快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裴忱的手臂,姿態親昵。
“阿忱,宴先生他們還在等呢。”
裴忱淡淡地“嗯”了一聲,收回目光,隨著她轉身離開。
安槿端著水杯,獨自站在原地。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她才感覺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
晚上,裴忱以招待不週為由,在市中心一家格調雅緻的私房菜館訂了包廂。
餐桌上,裴忱親自給宴年斟滿一杯酒。
“宴先生,初次見麵。聽說你在國外發展得不錯?”
宴年也舉杯迴應,姿態謙和,“裴總過獎,隻是小打小鬨,比不上安氏集團。”
裴忱抿了口酒,笑著開口:“回國發展,有何計劃?”
宴年放下酒杯,神色從容。
“目前還在考察階段,主要關注人工智慧和高階醫療器械兩個領域。”
兩人一來一往,字句間冇有硝煙,卻處處是試探。
秦瑜臉上露出幾分訝異。
她本以為安槿找的不過是個普通人,冇想到談吐不凡,似乎頗有實力。
柳婉柔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宴年,比她想象中要出色太多。
她臉上立刻堆起溫柔得體的笑意,打破了兩人間的對峙。
“阿忱,彆光顧著談工作,都把宴先生嚇著了。”
“宴先生剛回國,生活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柳婉柔這副女主人的姿態,真是令人作嘔。
安槿忍下胃裡翻湧的噁心感,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多謝關心,宴年他適應得很好。”
她竟然維護這個男人。他們什麼時候這麼默契了?
裴忱重重放下酒杯,話鋒一轉。
“宴先生是打算先休整一段時間,還是立刻開始工作?”
“男人嘛,總要先立業,才能給妻兒一個穩定的生活,是不是?”
話落,安槿臉色一沉,不等宴年開口,就搶先回擊。
“宴年剛回來,需要時間好好規劃,不著急。”
“我自己的工作室,收入也足夠我們生活了。”
她這是在公然維護宴年,也是在回擊裴忱的挑釁。
宴年側過頭,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我準備把國外的業務拓展到國內,不會委屈了小槿。”
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溫情對視,狠狠紮進裴忱的眼裡。
他死死握緊手中的酒杯,仰起頭,將杯中辛辣的酒液一飲而儘。
柳婉柔將裴忱的反應儘收眼底,心裡的警鈴大作。
裴忱他......分明就像是在吃醋!
這個認知讓她遍體生寒,看向安槿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怨恨。
一頓飯吃得人心思各異,隻有安寶顏,一雙眼睛幾乎要黏在宴年身上。
這個男人,無論是外貌、談吐還是氣度,都遠勝於她之前接觸過的那些紈絝子弟。
安槿憑什麼擁有這麼好的男人!
柳婉柔見裴忱臉色不虞,連忙笑著打圓場,主動關心起宴年的住處。
這正好給了安寶顏插話的機會。
她立刻換上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
“宴先生,北城好玩的地方多,我可以當導遊呀。”
聞言,宴年放下手中的餐巾,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
“謝謝安小姐好意,遊玩不急,來日方長。”
話落,安寶顏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冇想到自己主動示好,竟被拒絕得如此乾脆。
一股難堪湧上心頭,她恨恨地瞪了安槿一眼。
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安槿隻覺得身心俱疲,再也無法忍受這餐桌上虛偽的推杯換盞。
“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她無視眾人的臉色,起身離開。
她剛在露台上站定,背後就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安槿,離宴先生遠一點!”
安槿轉過身,冷眼回視著跟上來的安寶顏。
“你以什麼立場說這句話?”
安寶顏被她平靜的眼神刺痛,聲音愈發尖刻。
“你也配得上他?宴年那樣優秀的人,該是我的!”
“隻有我,安家真正的大小姐才配得上他!你這種晦氣東西,就該滾遠點!”
聽著這番理直氣壯的宣告,安槿笑了,嘲諷地看著她。
“姐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喜歡搶我的東西。”
這句話踩中了安寶顏的痛腳,她頓時惱羞成怒,口不擇言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爸媽生下來給我做器官庫的!宴年,我要定了!”
那句器官庫,再次狠狠捅進安槿的心口。
但她的神情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安寶顏,宴年不是物件,他有自己的選擇。”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這幅冷靜的姿態,徹底激怒了安寶顏。
“你等著瞧!”
安寶顏氣得渾身發抖,忽然,她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她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朝著安槿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安槿,你完了!要是宴年知道你打了我,你已經他還會喜歡你嗎?”
下一秒,她轉身就朝餐廳的方向跑去。
“媽,爸!安槿她打我!”
“我就是說了她兩句,她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