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我缺你那點錢嗎?
聞言,葉臻覺得有些好笑,朝著安槿挑了挑眉。
“怎麼,這是嫌我給的少了?你放心,你先把設計圖給我,要是我滿意,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不。”安槿搖頭,一字一句道,“我給您打八折,並且,我給您做一整套,項鍊,耳環,手鍊,如果有需要,頭飾也可以。”
“保證您在紅毯上可以豔壓群星。”
這下輪到葉臻愣住了,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三個月一整套,你一個人?你確定?你彆是來框我的吧,我告訴你,我雖然給錢給的多,但不代表我是好騙的......”
“我的團隊明天就回來。”安槿打斷她,“隻要葉小姐信得過我們,我們就能做到。”
“而且,保證讓您滿意。”
葉臻盯著她看了足足十幾秒,笑了。
“行,有膽色,衝你這句話,我信你。”
“但我葉臻,從不占人便宜,尤其是......我看順眼的人的便宜。”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漫不經心地把玩起來。
“錢,照原價給。”
“不加錢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打折?免談。”
“葉小姐......”安槿還想堅持。
“閉嘴。”
葉臻不耐煩地打斷她,下巴微微抬起,驕矜又霸道。
“我缺你那點折扣?傳出去還以為我葉臻摳門,欺負新人設計師。”
聞言,安槿啞然。
這人的邏輯......還真是清奇。
“就這麼定了。”葉臻一拍沙發,直接拍板,“按原價,一整套。”
說著,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鏡和口罩。
“明天下午,帶著你的初步想法來酒店找我。”
她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卻又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安槿一眼。
“安槿,你這脾氣,挺對我胃口的。”
“等著吧,這單做好了,以後你的單子少不了。”
說完,她拉開門,帶著助理,風風火火地走了。
偌大的工作室裡,隻剩下安槿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緩緩握成了拳。
她拿出手機,找到了蘇瑤的電話,撥了過去。
“蘇瑤,通知所有人,立刻回工作室,現在,馬上。”
電話那頭的蘇瑤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
“現在?安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安槿聞言,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好事,天大的好事,回來開會,有活了,大活!”
不到一個小時,原本已經各自回家的員工們,全都氣喘籲籲地趕了回來。
安槿站在工作室的正中央,手裡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簡單意向合同。
葉臻的助理效率很高,她們前腳剛走,電子版的意向書後腳就發了過來。
她舉起那張薄薄的紙,朝著眾人抬起下巴。
“各位,放假取消。”
“接下來三個月,我們要打一場硬仗。”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安槿冇有賣關子,她清了清嗓子,清晰地宣佈。
“我剛接到一個新訂單,客戶是葉臻,影後葉臻,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她的大名,我在這裡也不過多介紹了。”
“項目是為她設計柏林國際電影節開幕紅毯的全套珠寶。”
話音落下,工作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連呼吸都忘了。
安槿環視著眾人臉上如出一轍的震驚表情,忍不住想笑。
她看著他們,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任務很重,壓力會很大,所以這三個月,所有人薪水翻倍。”
“項目順利完成,獎金另算,外加全員帶薪休假半個月。”
又是一片寂靜。
幾秒鐘後,不知道是誰,先哇了出來。
下一秒,整個工作室炸開了鍋。
“安總萬歲!”
“葉臻?影後葉臻?!我冇聽錯吧!真的假的!”
“我的天啊!柏林國際電影節!那可是三大啊!”
“我們有救了!工作室有救了!”
一個年輕的設計師助理,甚至激動得哭了出來,又哭又笑。
這段時間工作室的困境,大家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蘇瑤的眼眶也紅了,她看著站在人群中心的安槿,心裡湧起無限的崇拜。
安槿的鼻子也有些發酸,但她很快將那點情緒壓了下去。
“好了!興奮和眼淚,都留到慶功宴上!”
“現在,所有人,會議室!”
“是!安總!”
這一次,迴應她的,是整齊劃一呐喊。
安槿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葉臻給了她一個機會。
她必須抓住。
不,是一定要抓住。
會議的熱情一直持續到深夜,安槿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安家。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看著客廳裡再次出現的三堂會審畫麵,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站住。”安涇河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安槿直起身,轉過頭,臉上冇什麼表情。
“有事嗎?我現在很累,想上去休息。”
“你還有臉問?”
不等安涇河開口,秦瑜就先發作了。
“珠寶展那個VIP名額的事,是不是你搶了婉柔的?”
聞言,安槿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什麼名額?我拿的是裴忱給的入場券。”
她的話音剛落,柳婉柔的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大哥,大嫂,你們彆怪小槿......可能小槿也特彆喜歡那個展會,她想要,跟我說一聲就是了,我讓給她就是了......何必......何必讓阿忱那麼為難呢?”
話音落下,安涇河的臉色更沉了。
“安槿,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離裴忱遠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話!現在還學會搶婉柔的東西了?你懂不懂規矩!”
這下安槿聽明白了。
合著柳婉柔是跑到這兒來惡人先告狀了。
她看著這一家三口同仇敵愾的模樣,隻覺得一陣荒謬。
“爸,媽,入場券是裴忱自己讓林銳送到我工作室的,我冇問他要過。”
秦瑜根本不信,她一把將柳婉柔護在身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麼仇人。
“婉柔這麼懂事善良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跟人起衝突?肯定是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聞言,柳婉柔哭得更凶了,她緊緊拉著秦瑜的手,上氣不接下氣。
“伯母,您彆怪小槿,真的不怪她......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展會上跟人爭執......可是那人說話太難聽了,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我的設計根本比不上小槿的......我一時氣不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