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狗 第 95 章 吳起
吳起
◎起訴上百人◎
楚韌想過給秦北道歉,
但最終還是沒好意思打電話。
幾天內,網上的輿論在迅速發酵著,那些攻擊楚韌的惡劣言論愈演愈烈,楚韌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秦北買來的,
他隻知道秦北肯定是要乾大事兒了。
果不其然,
幾天後官方媒體開始點名批評這種行為,
其他媒體也紛紛響應,
民眾們也開始訴說這種行為的不道德,
楚韌現在反正是不出門了,
不過他那些老相識們倒是沒少來看他,
安慰他的同時不忘來問問他電影怎麼樣了,楚韌也從他們的口中看出來網友們對這件事的評價,
絕大部分都認為太過了,隻有少數認為楚韌活該。而輿論卻掌握在那小部分人手中,
他們依舊放肆地罵著楚韌,完全無視官方媒體們對楚韌的維護。
直到臘月二十八,
他們接到了法院的通知。
【你們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麼?法院的通知!楚韌要告我!他是怎麼查出我的地址,
我的真實資訊的!網路保護都是乾什麼吃的!】
【我草!我也收到了,不就罵了他幾句嗎!真至於?還是不是男人了!慫貨!】
【嗬嗬,
我就看著你們吵,
你們那單純是罵人嗎?你們是想逼著楚韌自殺吧,
真當彆人不知道你們的企圖!你們看看你們那嘴臉,
娛樂圈的人就沒有自尊了嗎,就沒有隱私,活該被你們罵,
這幾年網路暴力致死的還少嗎?真當你們不會被懲罰?】
【對,
天網昭昭,
疏而不漏。可算告這幫人了,網警威武!楚導威武!】
【真開心,我也是不明白了,楚導乾什麼了,就被你們黑成這樣。我這幾天上網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不小心給楚導說了句好話就被罵得狗血淋頭,被人肉,現在可算安全了。】
【操!上邊的人我祝你們死xx,xx】
【又看到一條瘋狗,網路環境就是有你們這幫人才變成這樣的,當網路實名製是句廢話嗎,被告了還敢來咬人!】
……
楚韌一條條的看著,網上的態勢在逐漸好轉,至於法院的那些起訴,他是真不知道。楚老爹最近告訴他不要出去,連他爹自己都不出去了,因為外邊一堆人正在等著他露麵。他們不知道,楚韌本人根本不清楚多少實際情況,這事兒一環接一環的,明顯是楚韌家秦北做的。
可能是前陣子那些網上的惡意攻擊實在是太恐怖,這次大規模的法院起訴竟然沒讓網友們產生太大的逆反心理,他們普遍認為這會兒再不動手,楚韌遲早得被逼死。
實際上楚韌並沒有太大事,那些網上謠言要埋伏在他家附近,並貼出照片要伺機對他動手的極端分子也並沒有出現,但是網上的照片倒是顯得很恐怖,楚韌看網上那陣子經常有人問:楚韌今天還好嗎?
甚至那幾天的頭條也都是:楚韌今天還好嗎?好像他遲早有一天得被人宰嘍。然而那些人都沒有出現,楚韌見到的也隻是秦北安排在他身邊的保鏢而已,他們一直守在這個家的附近。
這讓楚韌很安心,一方麵他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了瞭解,另一方麵不也說明秦北心裡還是有他嘛。
楚韌這種百八十年不上網的最近瀏覽訊息瀏覽的很頻繁,在網民們對自己的維護心理達到巔峰時秦北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公佈了法院的名單,三百多人的大起訴名單,以山海娛樂的名義。
大小明星紛紛響應,山海的老對頭也做出了正麵的表態,他們提議,網路安全是該整整了。有人在底下說網路安全建設的相關法規還是不夠完善,但是緊接著就有人找到了十二月份新出台的相關規定,這一切都顯得那麼水到渠成,最起碼在楚韌心裡是。
秦北真能啊,他是一直想告這幫人嗎?幾百個人,不動動手段,的確不敢告,畢竟法不責眾,就算你告贏了,你也不占理,網友們會覺得太恐怖了,原來他們置身的是這樣一個被監督的環境。可秦北就是想告啊,他連楚韌都瞞著,生怕楚韌的表現不到位。
挺可怕的,網路這塊兒。楚韌能預想到秦北的成功,這麼一番謀劃,各個部門都積極響應,能不成功嗎。搞不好還得成裡程碑式的案例。
但是這以後還有人敢隨便談論楚韌嗎?怕是沒有了,他連幾百人都敢告,他還不會告你?你要是罵他,萬一也被告來呢,秦北這一招挺狠的,即極可能的減少了民眾們對楚韌的防備心,也讓他們不敢再隨便談論了。
恐怕楚韌這以後是真的不用再上頭條,誰還敢帶著他出境啊。
“我這兒媳夠牛的啊,這事兒都是他乾的吧。這以後終於不用再被人為難了。”楚老爹坐沙發上看著電視台對這事兒的報道。
“他還不是您兒媳呢,您彆這麼說,萬一溜嘴了咋辦。”
“有啥溜不溜嘴的,你跟人家好好處處,人明顯對你不賴。要是你爹我年輕二十歲有這麼優秀的人喜歡,我都願意彎。”
“您這說啥鬼話呢,彆總是看網上的訊息了,他們這是教了您什麼啊。”楚韌是真沒想到他爹能說出這種話來。
楚老爹不以為意,他是真覺得秦家父子挺不賴,從秦將軍到秦北,都挺好的,也不知道自己兒子這是交了多大好運,竟然能被人家喜歡。
大年三十很快就來了,楚家父子倆窩家裡過了個年,楚韌想起去年的時候,他那部《一個人的旅行》上映,他帶著他爹一起去看。《吳起》是沒這種速度了,也不知道暑假前能不能拍好,要是拍好了還有上映的可能,不然就得換個檔期了,春節檔還是能不上就不上,大過年的,給人看《吳起》那種片兒多不好,而且票房也不一定上得去,基調太過沉悶了,不適合過年那熱熱鬨鬨的氣氛。
想到這兒,楚韌又沉默了,歸根結底,他的影片每每能那麼快上映靠的還是秦北,要不然過審最快也得個把月。
結果他竟然對秦北說出那種話來,也是腦子不正常了,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就算秦北一直瞞著他偷偷摸摸乾這種事兒,他也應該給秦北足夠的信任吧,就他這樣的,有什麼資格喜歡秦北啊,不知道大年初二他還來不來。
楚韌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大年三十晚上頭一次沒睡覺,以前他都做不到守夜的,結果今年太過憂慮反而是沒睡著。
楚老爹看他這狀態,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你要是沒事兒就去睡覺吧,乾瞪眼有啥用,早知道現在這樣彆跟人吵啊,也是能得慌。現在知道後悔了,早乾嘛去了。”
楚韌看自己爹一眼,他就是沒力氣吵了,要不然他非得說道說道他爹,歸根結底他這脾氣還是他爹遺傳的,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啊。
躺床上睡了個覺,結果太困了,再一睜眼就大年初一晚上九點了,起來找了點兒東西吃,楚韌覺得自己還能再睡一覺,要不然醒著也是心慌,就這樣,他還真睡著了。
第二天他是被開門聲弄醒的,“楚韌,還睡什麼睡,快起來,有人找!”
楚韌一個激靈,就徹底轉醒了,然後他看見了秦北。秦北還真來了啊,就是臉色不太好,楚韌就沒見他這麼狼狽過。
“爸,我先去跟楚韌聊聊。”這是楚韌聽秦北說得第一句話,他竟然還管自家老爹叫爸了,明明叫秦老將軍也隻叫秦老先生,不叫爸的,自己爹這是何德何能啊。
楚老爹笑得挺開心,他也不是不知道兩人想獨自待著,所以很快就走出去了,“我去遛遛彎兒,你們慢慢聊。”
秦北脫下自己的西裝,這麼大冷的天兒他竟然沒穿羽絨服。楚韌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解釋那天的事兒,或許解釋也沒用,他上前抱住了秦北。
秦北沒掙紮,他等這個擁抱等很久了。
“寶兒,你羽絨服呢,你是覺得隻穿西裝出來很帥嗎。下次彆這麼穿了,又不用給彆人瞅。”
秦北“嗯”了聲,他回抱住楚韌,然後將自己的雙腿盤在了楚韌腰上,順便把頭靠在了楚韌頭旁。
“你這是覺得我下盤穩吧,你就不怕摔。”楚韌想不明白秦北哪來這麼多高難度動作。而且他這體重……楚韌感受了下,好像比以前輕了點兒,這讓他沒再說什麼。
秦北不僅輕了,還冷得像個大冰塊兒。楚韌抱緊他坐沙發上,然後蹲下給他脫了鞋,把自己的睡衣掀開點兒,將秦北的腳塞了進去,順便給他搓搓手。
秦北全程沒說話,但他一直在往楚韌這邊靠,偶爾楚韌跟他分開的距離大了點兒,他還會立馬將這個距離縮小。
也是夠黏人的,楚韌想著,他們兩個都心照不宣地沒提那天的事兒,秦北身上暖和了一點兒後說,“帶我去洗個澡吧。”
楚韌趕緊抱緊他去洗澡,但秦北這樣,明顯是想讓自己給他上手洗。
“寶兒,我先出去了。”楚韌有點兒怕自己起反應,這大早晨的,真那樣就尷尬了。
“留下,我自己不想上手。”秦北說了一句,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楚韌是真對秦北的這種聲音沒抵抗力,所以他抱緊秦北向浴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