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狗 第 88 章 吳起
吳起
◎輿論的發酵◎
當天晚上,
楚韌就不該親秦北。好家夥,他把臉湊上去的時候直接被秦北手中的刀片兒劃破了臉。雖然傷口瞅著不大,但難免讓人有一種被家暴了的感覺。
秦北自己似乎也沒想到會劃破楚韌,不過他表情倒是看不出什麼,
拿紙給楚韌擦了下,
順便往楚韌手裡塞了塊兒紙讓楚韌自己摁著。秦北就準備去睡覺了。
楚韌坐沙發上,
捂著自己的臉,
他心裡有點兒憋屈,
想著要不要訓秦北幾句,
理智又告訴他沒必要,
秦北雖然做得挺過分的,沒跟他知會一聲兒就營銷了。但沒必要吵,
秦北跟自己在一起不就是因為自己足夠寵他嗎,楚韌對自己的優勢其實一清二楚,
要是他哪天不寵秦北了,估計他們的關係就很危險了。
再說自家狗子,
自己不寵著誰寵著啊。
放下手裡的紙巾,
楚韌看著上麵的血跡,沉默了會兒,
他摸摸自己的臉,
已經不流血了。那就不用摁著了,
楚韌站起身,
向臥室走去。
秦北今天洗得挺快,楚韌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脫下拖鞋,
楚韌爬上床,
抱住了秦北。秦北皺下眉,
然後往楚韌懷裡靠了靠。
“寶兒,咱下回有這種事兒,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楚韌拍了下秦北的屁股,唉,好久沒一塊兒睡了,秦北的屁股還是那麼翹,楚韌感歎了下。
“嗯。”秦北聞言應了聲,他睜開眼,看著楚韌臉上已經結痂的傷口,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聞語的事兒我知道了,他這種人不刺激一下是走不出去的。這次新聞你不用管,也不用產生負罪感,以往常經驗來看,他不久後就能好好拍戲了。”
楚韌笑了下,“好,我知道你都是為我著想。”他親了下秦北的唇,隻是那種輕輕觸碰。說來也是可笑,他好像挺懂秦北的,就是那種知道他在不同的時刻到底都想要什麼。比如現在,秦北肯定隻要輕輕的觸碰就夠了,過界了他心裡就會不舒服。
秦北也感覺楚韌挺懂自己,比如床上的時候,楚韌總能點到為止,而且你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他全能看出來。秦北自身不是很喜歡說話,床上也一樣,能像楚韌這樣完美揣測他心意的人幾乎沒有。
但有時他也覺得楚韌缺少安全感,明明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可楚韌總還是有所顧忌。難道是怕自己有一天被甩嗎?秦北經常想這個問題,也試圖給楚韌安全感,楚韌真的太敏感了,這種敏感讓秦北總想對楚韌更好些。
“山海的股份我給了你一份,明天你可以看看詳情。聞語晉言這些人你可以隨便使,不要總因為他們是什麼影帝就給麵子。”秦北不怎麼喜歡娛樂圈,也的確看不上這些人,甚至他有些時候想著讓楚韌離開那個圈子,但他又不能,那是楚韌的事業,他很清楚。
這次的股份轉讓,不光包含山海的,還有另外幾個公司,包括一家秦北專門以楚韌的名字隱晦命名的,秦北很希望楚韌看到它們時能開心開心,但以楚韌的性格,他很可能不會看得太詳細,這個人好像一點兒不怕被自己騙。
秦北湊上前,舔了舔楚韌臉上的傷口。楚韌愣了下,然後把秦北抱緊了些,就像以前那樣。
第二天楚韌到劇組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幾乎都在,聞語正拿著劇本背台詞,晉言在那兒和吳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見到他來了,聞語也沒擡頭,倒是晉言挑了挑眉,多瞄了幾眼他的傷口。楚韌瞅著晉言基本已經消腫的臉再聯想到自己臉上的傷,苦笑了一下。
吳疆倒是挺開心,“楚導,要不要試試我的新藥方,挺管用的,你看晉言的臉就好得差不多了。”
楚韌搖頭,他是從偏門進來的,這會兒正門門口一堆娛記,就等著抓拍到兩大影帝或者是他們的導演楚韌對昨天一事的看法。幸好他們劇組早有應對措施,要不然進都進不來。
“你們最近都低調點兒吧,好好在劇組待著,事情應該很快就過去了。這又不是什麼醜聞,沒大毛病的。”楚韌安慰了他們一句。
結果這幫人一臉欲言又止,連聞語都把頭擡起來了。吳疆瞅楚韌那樣,猜出了點兒什麼,“那個,楚導,你是不是還沒看今早的事情發展情況。”
楚韌愣了下,他早晨起來借了賓館的廚房給秦北做了頓早飯,還真沒其他時間來看新聞,連到劇組的時間都比平時晚了些。這會兒聽吳疆一說,他後知後覺地掏出手機,準備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晉言看他那懵逼樣兒,就知道他資訊準是落後了,“昨天晚上新聞還是討論聞語和我之間的恩恩怨怨,但一晚過去,話鋒一轉,人們的討論物件全變成了你。”
晉言就說到這兒,吳疆接著往下說,“反正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可能是楚導你真的體質有異,他們說你剛畢業就能拍投資上千萬的電影不正常,而且一開始就能用得起聞哥這個級彆的演員,明顯是被人包養了。”
楚韌咋舌,《酒劍春秋》說是投資上千萬,其實那根本就不靠譜,錢財方麵他全程沒管過,也不知道李忠言跟趙達求了多久才拉來的投資。但是聞語的事兒,他還真是有秦北幫助才能用得起。
“咳”吳疆繼續說,“而且他們還懷疑你和聞哥、晉言同時有一腿,要不然他們也不能放下個人恩怨來拍你的電影。畢竟好多大導都輪著想用他們。”吳疆說到這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覺得太扯,他沒敢繼續往下說。
楚韌坐下來,看他們一眼,“為什麼他們覺得我和聞語、晉言有一腿兒。”明明跟他有一腿兒的是秦北啊。
聞語放下劇本,“原因不還是你那幫粉絲,你注沒注意過他們的特點。平時能不能彆光想著拍電影?你那群粉絲們戰鬥力挺強的,而且根據抽查,大多數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糙漢子,群體特彆奇怪。這次的事情出來了,他們不光不擔心,而且堅信你有吸引所有男性的魅力,我和晉言這種級彆的被你吸引很正常。”聞語的臉抽了下,可能是想到了那群人的語言風格。
“而且他們還盲目自信,覺得我、晉言,包括你的金主們,為了你甚至能忍受對方的存在,網上給了你一個封號:直男斬,不過也有人說是彎男斬,”聞語說到這兒笑了下,“我現在覺得被黃小果甩了也沒什麼的,最起碼我粉絲質量還是可以的。”
楚韌就聽到這兒,他原本想著看看網上訊息的,現在一聽,還是不看的好,真要看了,這得多汙眼睛啊。
打了秦北的電話,秦北還在賓館待著,楚韌也不準備拍今天的戲份了,他突然想回b市看看,影視城這邊讓他心裡很不舒服,而且這邊隱蔽性太差了,難保有一天不被娛記逮著被問得掉層皮。
倒不是他過分緊張,而是依據以往的經驗來看,事情肯定會進一步發展。
給秦北打完電話後,又給李忠言去了個電話,李忠言這小子整天忙忙忙,也不怎麼來劇組,身為製片人,楚韌出事兒了,他不來頂替位置誰來。
把攝影師馬典任命為臨時導演後,楚韌就跑了,他是真不愛搭理娛記,太煩了,趁著這次乾脆給自己放會兒假。
正想著要怎麼回去,畢竟劇組外邊在短短的時間內聚集起了一幫娛記,楚韌也不敢隨便走,但秦北這時來了,不知道他怎麼跳過娛記的,楚韌也沒問,他坐上秦北的車,一路揚塵而去。
中途他們在路邊換了輛車,說起來也還是紅旗,不過換成了紅旗l5,連牌子都換了,走在路邊彆的車都跟他們保持了斷距離。秦北沒開車,開車的是一個楚韌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這車改裝過?”楚韌問了句。
秦北“嗯”了聲,“新聞發酵的有點兒快,你先休息陣兒,我來處理。”
秦北說得挺有自信,其實他也沒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明明是用來驚醒聞語順便給電影造勢的,結果楚韌莫名其妙就卷進來了。秦北簡單的查了一下,不是有人敵對楚韌,而是楚韌自己體質有問題,他早該想到的,從《酒劍春秋》開始,隻要新聞中一有楚韌,楚韌就得成為主角。
楚韌看出秦北有點兒懊悔,“沒啥的,不就又上熱搜了嘛。這都不叫事兒,也不是你的問題,再說咱們以前也沒涉及過娛樂圈啊,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略微關注這個圈子的。經驗不足很正常。”他抱抱秦北。
順便開啟手機看看,“他們為什麼覺得我這戒指也是男性金主給的啊,不是應該先猜是不是富婆包養嗎?我的粉絲影響力真的這麼大,還是我看著就性取向不正常?”楚韌問了秦北一聲。
秦北沒說話,他握住楚韌的手,看了眼他們兩人手上同款的戒指。那是秦北自己繪畫,然後親手跟師傅學著做的。
他喜歡楚韌,當然會給楚韌最好的,那些打擾他們二人生活的因素都應該設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