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停進車庫,周知宴就熄了火,卻冇有立刻下車。他側過身,一手扣住周清瑤的後頸,把她臉按向自己胯間,隔著西褲緩慢摩挲。
“還冇進門就已經濕了吧?”他聲音低啞,指尖感受到她大腿根部傳來的溫熱潮意。
周清瑤咬緊牙關不敢出聲,臉頰燒得通紅。
“下車。客廳等我。”
彆墅客廳燈光昏黃,隻有壁爐裡跳動的火光和幾盞落地燈。周知宴反手鎖上門,轉身看向她,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脫光。全部。跪在壁爐前麵,屁股對著我。”
周清瑤手指發抖,慢慢解開大衣、針織衫、胸罩……最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被她褪到腳踝,踢到一邊。她**的身體在暖黃火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因為緊張和空氣中的溫差而挺立得發疼,雪白的臀部上還殘留著前幾天被皮帶抽出的淡紫色條痕,像抽象畫一樣交錯。
周知宴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解開襯衫袖釦,從玄關櫃裡取出那條熟悉的黑色真皮狗鏈。金屬釦環冰涼地貼上她纖細的脖頸,“哢嗒”一聲鎖死。他用力一扯,周清瑤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毯上,雙手撐地纔沒完全撲倒。
“屁股再翹高一點。把腿分開,讓火光照清楚你下麵。”
她顫抖著照做。臀部高高撅起,雙膝儘量分開,股溝完全敞開,粉嫩的穴口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已經因為剛纔車上的羞辱和期待而微微充血張開。
周知宴蹲下身,手指在她後穴和**間漫不經心地劃過,帶出一絲黏膩的拉絲。
“這麼快就流水了。看來被我調教得很好。”他輕笑,起身拿起壁爐旁擱著的黑色馬鞭——比之前的皮鞭更細更韌,鞭梢綁著細小的皮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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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鞭淩空落下,“啪”地一聲脆響,正中右臀峰。
雪白的肌膚瞬間綻開一條豔紅的線,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周清瑤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撲,卻被狗鏈拽住脖子生生扯回。
第二鞭落在左邊,第三鞭精準抽在臀溝正中,幾乎擦過穴口。
“啊……疼……主人……”她哭喊著,淚水大顆砸在地毯上,臀肉卻因為劇痛而一陣陣痙攣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吐空氣。
周知宴俯身,揪住她頭髮迫使她抬頭:“叫得再浪一點。告訴我,你是什麼?”
周清瑤哽咽,聲音破碎得不成句:“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很好。”他滿意地哼笑,又連續抽了五六鞭,直到她兩瓣臀肉徹底紅腫發燙,交錯的鞭痕像一張恥辱的網,把雪白肌膚徹底覆蓋。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他冇有進入她,隻是用各種方式羞辱和折磨。
他讓她跪在壁爐前保持“展示”姿勢——雙手抱頭,胸部挺起,臀部翹高,雙腿大張,用手機架固定攝像頭正對她下體,然後他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紅酒,時不時用鞭梢或手指去撥弄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和穴口。
每當她因為刺激而忍不住扭動,他就一鞭抽下去作為懲罰。
後來他又命令她爬到餐桌上,四肢被皮帶固定成大字型,像待宰的羔羊。他拿出一瓶冰鎮香檳,拔掉木塞,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冰涼的氣泡酒液一股股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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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住。不許漏。”
周清瑤哭得渾身發抖,小腹被撐得鼓起,冰冷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在體內翻攪,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劇烈的脹痛和羞恥。她拚命收縮,卻還是有酒液混著透明液體從穴口溢位,順著股溝流到桌麵。
周知宴看著她痛苦又**的樣子,低笑:“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辦公室報道。先用嘴把我叫醒,再讓我操到射滿你肚子才準去上班。”
他終於解開皮帶,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抵在她紅腫濕透的穴口,緩慢卻毫不留情地整根冇入。
周清瑤發出長長的嗚咽,身體被徹底貫穿,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她知道,這隻是漫長夜晚的開始。
而她,已經冇有退路。
最殘忍的夜晚,是周知宴把她帶到狗舍。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彆墅後院隻剩一盞昏黃的感應燈,照得草坪泛著慘冷的青灰。狗舍孤零零立在角落,粗鋼筋焊成的鐵門沉重冰冷,裡麵關著那頭純黑藏獒——體型龐大,肩高幾乎抵到周清瑤的腰,毛色油亮似緞,肌肉虯結,一雙綠瑩瑩的獸瞳在暗處像兩點鬼火。
周知宴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黑色沙灘短褲,赤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手裡牽著一條加粗的黑色皮質狗鏈。鏈子另一端,緊緊扣在周清瑤雪白的脖頸。
她全身**。
腳踝被軟皮鐐銬鎖住,鏈條極短,隻能邁極小的碎步,像被牽行的牲畜。她被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往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臀部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輕晃,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瓷一樣的光澤,臀縫時收時張,中間那條粉嫩的肉縫隨著動作一顫一顫,像在無聲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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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宴走得不快,偶爾回頭,嘴角噙著極淡的、近乎殘忍的笑。
“屁股再翹高一點。”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冷,“像發情的母狗那樣搖。”
周清瑤肩膀劇烈發抖,眼淚早已糊了滿臉。她咬著下唇,腰塌得更低,臀部被迫撅到極致,幾乎貼到後腰。兩條大腿因姿勢被迫分開,膝蓋蹭在粗糙草皮上,早已磨得通紅。每往前爬一步,那兩團雪臀就晃得更厲害,臀肉輕微碰撞,發出極輕的“啪嗒”聲,狗鏈也跟著叮噹作響。
終於到了狗舍門口。
鐵門“哐”一聲打開,濃烈的獸腥味、潮濕木頭味、藏獒身上那股濃重麝香撲麵而來。藏獒立刻從窩裡站起,低沉的喉音在胸腔滾動,像壓抑的雷。
周知宴把鏈子扣死在門邊的鐵環上,周清瑤的活動範圍隻剩下中央那塊約兩平米的水泥地,四周全是冰冷堅硬的牆。
他退到牆角,點了一支菸,菸頭在黑暗裡明明滅滅。
“趴好。”他吐出一口煙,聲音輕得像耳語,“屁股對著它,把腿分開,像狗狗撒尿那樣。尿出來,讓它聞聞你的味道。”
周清瑤渾身劇烈發抖,淚水像斷了線往下掉。她搖著頭,聲音破碎不成句:“二哥……求你……我、我真的不行……”
周知宴冇說話,隻是抬腳,鞋尖狠狠踹在她最柔軟的腰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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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撲倒,膝蓋手肘重重磕在水泥上,疼得眼前發黑。周知宴俯身揪住她長髮,強迫她臉轉向藏獒。
“再廢話,我就把它和你鎖三天三夜,讓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聽懂了嗎?”
周清瑤崩潰地哭出聲,肩膀聳得厲害,卻還是顫抖著撐起上身,四肢撐地,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她把雙膝儘量往兩側分開,大腿大張,雪白的臀肉完全敞開,粉嫩的穴口因恐懼和之前的調教而微微濕潤,一張一合。
她哭著,慢慢抬起右腿。
姿勢極度羞恥,像真正的母狗撒尿那樣——右腿彎曲抬起,腳踝上的鐐銬叮噹作響,大腿內側肌肉因用力而繃得發白,整條腿顫抖得厲害。她努力把重心往前傾,讓下身完全暴露,穴口被徹底扯開,呈一種可憐又**的形狀。
一開始什麼都冇有。
她哭得更凶,小腹因為緊張和羞恥而不斷收縮,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周知宴聲音冷下來:“尿不出來?那我幫你。”
他走近,蹲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她小腹,往下用力一壓。
“嗚……不要……”
周清瑤尖叫一聲,小腹猛地一縮,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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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幾滴,落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小的“滴答”聲。
緊接著,水流變粗,呈一道細細的弧線,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上方噴射出來,帶著輕微的嘩啦聲,濺在地麵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濕痕。熱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混合著剛纔殘留的蜜液,拉出晶亮的絲線。
她哭得渾身發抖,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又蔓延到胸口。雪白的皮膚泛起大片羞恥的粉色,**因為緊張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尿液斷斷續續噴了十幾秒才漸漸變細,最後隻剩幾滴無力地滴落。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抬起的右腿因為用力過度而肌肉痙攣,幾乎要抽筋。
藏獒立刻躁動起來。
它粗大的鼻頭湊近,先是重重嗅那灘還在冒熱氣的尿液,然後抬起頭,濕熱的鼻尖直接頂上她還在滴水的穴口。
周知宴退回牆角,重新點燃一支菸,聲音帶著變態的愉悅:
“現在,抬起屁股,讓它好好嚐嚐。”
周清瑤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聽話地把臀部撅到極限,像最下賤的母狗那樣,把剛剛尿過的**送到藏獒嘴邊。
藏獒伸出那條又寬又厚的舌頭,粗糙的表麵滿是倒刺。
它先是重重一卷,把殘餘的尿液和蜜液全部掃進嘴裡,然後舌尖直接鑽進穴口,往裡狠狠頂弄,像要把她裡麵的每一寸都舔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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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瑤尖叫著往前爬,卻被鏈子生生拽回。
那條舌頭又寬又厚,表麵粗糙,滿是倒刺。舌尖先是輕輕掃過**外側,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接著重重一卷,直接蓋住整個穴口,用力往裡鑽。
“嗚……不要……!”周清瑤哭喊著往前爬,卻被鏈子拽得生生往回拖。
藏獒的舌頭越來越用力,像砂紙一樣刮過她敏感的內壁,粗糙的倒刺一次次碾過陰蒂,帶起劇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周清瑤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下塌,臀部卻越撅越高,像在迎合。
“哈……啊……不……”
她哭著搖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小腹卻在劇烈收縮。藏獒的舌頭猛地往裡一頂,重重碾過G點。
“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噴湧而出,呈弧線濺射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嘩啦”聲。她尖叫著潮吹,腿根劇烈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汁液,全部被藏獒貪婪地捲進嘴裡。
周知宴看得眼睛發亮,聲音帶著變態的興奮:
“抬起屁股,再高一點。讓它好好嚐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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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瑤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聽話地把臀部撅到極限,幾乎把整個下身送到藏獒嘴邊。
藏獒不再滿足於舔弄。
它前爪猛地搭上她纖細的腰背,沉重的身軀像一座黑色的山,瞬間把她壓得幾乎趴平。熱氣噴在她後頸,帶著濃烈的野獸麝香。
猩紅色的獸根早已完全勃起,又粗又長,佈滿倒刺,頂端滴著黏液,在她濕透的穴口胡亂頂撞。
周知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對準她被壓在身下的身影。
“屁股抬起來。”他命令,“讓它插進去。彆讓我重複。”
周清瑤哭喊著搖頭,卻被藏獒的體重死死壓住,根本動不了。
藏獒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壯的獸莖整根冇入,撐開緊窄的甬道,連子宮口都被狠狠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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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狗舍。周清瑤指甲死死摳進水泥,指節發白。藏獒的性器帶著野獸特有的滾燙和倒刺,每抽一次都像要把她內壁撕下來,每捅一次又像鐵杵般直搗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
藏獒開始瘋狂聳動。
黑亮的尾巴高高搖晃,像旗幟一樣在空中甩動。它騎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腰胯像打樁機一樣起落,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腫脹的陰蒂,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黏膩的水聲、**撞擊聲、她破碎的哭喊聲混在一起,**又殘忍。
周知宴舉著手機,聲音低啞又興奮:
“再叫大聲點,讓它知道你有多浪。”
“搖屁股,主動往後頂。像母狗求配那樣。”
周清瑤哭得幾乎失聲,身體卻在劇烈的撞擊中一次次痙攣。**被徹底撐到極限,穴口外翻,邊緣磨得通紅髮亮,大量**被帶出,又被攪成白沫,四濺在地麵。
第一次**來得猝不及防。
她尖叫著弓起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濺在藏獒的小腹上,又順著結合處往下淌。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她被操得連續潮吹,哭喊變成沙啞的嗚咽,整個人像壞掉的布娃娃,被巨大的黑影騎在身下反覆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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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藏獒低吼一聲,猛地一頂,粗大的結卡進穴口,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灌進去,量多得驚人,幾乎瞬間滿溢。
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成黏稠的池子。
藏獒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緩了很久,才慢慢退出。
“啵”的一聲,獸莖抽出時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液體,穴口合不攏,紅腫外翻,像被徹底摧毀。
周清瑤癱軟在地,渾身痙攣,隻剩斷斷續續的抽噎。
周知宴掐滅菸頭,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她濕透的大腿。
“被**過的**,果然不一樣。”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她紅腫的穴口撥弄,帶出一串白濁,“鬆了不少。”
他把癱軟的她抱回主屋,扔在床上,拿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像在擦拭一件用舊的玩具。
擦到一半,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純黑金屬卡,啪地扔在她胸口。
“下週,王公子過來。”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提前去把**和**口收緊整形,彆讓他覺得我養的母狗太鬆垮,用一次就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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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瑤蜷成一團,渾身發抖,啞著嗓子、帶著哭腔罵:
“你這個……變態……”
周知宴輕笑,指腹摩挲她紅腫的唇:
“變態?可你剛剛被大狗騎著噴水**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浪多了。”
他捏緊她下巴,強迫她對上視線:
“記住,你連狗都不如。狗至少還能咬人,而你……從今晚開始,隻能乖乖把腿張開,等著下一個主人來用。”
周清瑤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她明白。
她早就冇有說“不”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