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瑤那天晚上本來窩在自己房間的羊絨地毯上,膝蓋上攤著一本《人間失格》,檯燈灑下暖黃的光,把她白皙的側臉勾勒得格外安靜。空調送來微涼的風,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氛。她正讀到太宰治寫“我的一生是一場失敗的記錄”那段,手機忽然在床頭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二哥”兩個字。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清瑤……二哥在酒吧喝多了,你過來接一下我。”電話那頭,周知宴的聲音裹著濃重的酒氣和電子音樂的低頻轟鳴,含糊得像含了一口水,“就……在‘霓虹深淵’,老地方,你知道的。快點啊,哥等你。”
周清瑤眉心立刻擰起一個小小的川字。她最討厭酒吧那種地方——汗味、酒精、劣質香水、震到耳膜發麻的低音炮,還有那些眼神黏膩的陌生人。可週知宴是她二哥,從小到大隻要他開口,她幾乎冇拒絕過。
她合上書,起身走到衣櫃前,隨手抓了件黑色薄針織開衫套在白色吊帶裙外麵,又換了雙平底短靴。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清冷又乖巧,像個不該出現在那種場所的瓷娃娃。她抓起車鑰匙和手機,下樓時腳步很輕,生怕驚動樓上的父母。
保時捷911在夜色裡滑出彆墅區,引擎低沉的咆哮被夜風撕碎。導航把她帶到城南最喧鬨的那條街,霓虹深淵的招牌在半空閃爍,粉紫色的光把整條街染得像一場永不醒的春夢。
推開門,熱浪混著菸草、酒精和各種體味撲麵而來。重低音像鐵錘砸在胸口,每一下都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舞池裡密密麻麻晃動的人影,鐳射燈亂七八糟地切割空間,空氣裡漂浮著甜膩的水果酒味和汗濕的荷爾蒙。
周清瑤皺著眉,繞過舞池邊緣,朝最裡麵的卡座走去。一路上不斷有穿著亮片吊帶的女孩朝她投來打量的目光,有人甚至故意用肩膀蹭她,像在試探她是不是“同類”。
卡座那邊最顯眼的就是周知宴。
他癱在黑色真皮沙發中央,襯衫最上麵三顆釦子全開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領帶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頭髮亂得像剛被狂風吹過。他左邊摟著一個穿酒紅色吊帶裙的女人,那裙子短到幾乎包不住臀,坐下時兩瓣飽滿的臀肉直接壓在沙發上,溢位裙襬邊緣,形狀圓潤又上翹,像兩隻熟透的水蜜桃。她正側身往周知宴懷裡鑽,胸前深V幾乎要掉出來。
右邊那個更誇張,穿一條銀色亮片熱褲,熱褲邊緣勒進肉裡,勒出深深一道痕跡。她整個人幾乎騎在周知宴大腿上,細腰扭來扭去,像條水蛇。周知宴一手摟著左邊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右邊那女人的臀線往下滑,指尖勾住熱褲下沿的丁字褲細帶,往外輕輕一扯,又鬆開,帶起一聲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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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丁字褲是黑色的蕾絲,隻有細細一根帶子陷進臀縫裡,前麵那點布料勉強遮住私處,隨著她扭動,邊緣不斷往外翻,露出兩側白膩的肌膚。臀肉被燈光打得油亮,每晃一下都顫巍巍地蕩起肉浪。
“周少爺~再喝一杯嘛~”左邊那女人把酒杯往他嘴邊送,胸幾乎貼到他臉上。
周知宴笑著張嘴喝下,喉結滾動,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兩個女人同時咯咯笑起來。他大手一撈,又把兩人往懷裡按了按,手掌直接覆上她們的臀,大力揉捏,像在把玩兩團軟彈的果凍。
周清瑤站在卡座前幾步的地方,靜靜看著這一幕,直到胸口有些發悶,才上前,伸手拍了拍周知宴的肩膀。
“二哥,我來接你了。我們該回去了。”
周知宴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清是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帶著酒意的笑容。
“喲~妹妹來啦!”他聲音拖得長長的,伸手想去攬她肩膀,卻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彆急嘛……在外麵等哥一會兒,哥再喝兩杯就走,行不行?”
周清瑤抿了抿唇,冇說話,轉身往外走。她知道勸不動,也知道今晚大概又要等上至少一個小時。
回到停車場,她坐進保時捷,開了空調,把頭靠在椅背上閉眼。玻璃外是不斷閃爍的霓虹,車裡卻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冇過多久,她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酒吧側門晃出來——林芝。
她最好的閨蜜林芝,此刻頭髮亂得像雞窩,原本精心吹的慵懶卷全塌了,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她的黑色短裙被人掀到腰際,露出裡麵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點發黃的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內褲中間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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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腳步虛浮,眼睛半睜半閉,明顯醉得不輕。兩個穿花襯衫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她,嘴裡說著葷話,其中一個手已經伸進她裙底,在她臀上大力揉捏,另一個則不斷往她嘴裡灌酒。林芝含糊地推拒,卻冇什麼力氣,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把T恤打濕了一片,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
他們正把她往廁所方向拖。
周清瑤心頭一緊,幾乎是立刻推開車門衝了過去。
周清瑤幾乎是衝刺著穿過酒吧側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剛跑到廁所門口,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的男人忽然擋在她麵前,身上帶著濃重的古龍水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美女,一個人?來跳支舞啊,哥帶你嗨。”他伸手想攬她的腰,眼神黏在她的胸口和腿上,像要把她衣服剝開看個仔細。
周清瑤猛地抬手推開他的胳膊,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滾開,彆碰我。”
男人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見她眼底全是厭惡和怒意,又掃了眼她身上那件明顯價值不菲的開衫,悻悻地嘖了一聲,聳聳肩轉身走了,嘴裡還嘀咕著“裝什麼清高”。
周清瑤冇空理他,推開女廁所的門,一股混著消毒水、嘔吐物和某種腥甜氣味的熱浪撲麵而來。裡麵燈光昏黃,隻亮了幾盞感應燈,角落的隔間門半掩著,從門縫裡傳出清晰而有節奏的“啪啪啪”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撞擊的濕膩水聲。
她腳步一頓,幾乎是屏住呼吸走過去,貼近那扇虛掩的隔間門,透過窄窄的門縫往裡看。
林芝整個人被壓在坐式馬桶上,膝蓋跪在肮臟的瓷磚地上,腰塌得極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獻祭的姿態。她的白色棉質內褲被粗暴地褪到大腿中段,卡在那裡,隨著身體的晃動來回摩擦著皮膚,邊緣的蕾絲已經被汗水和液體浸得半透。短裙堆在腰上,像一圈皺巴巴的黑布,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腿,和被拍打得通紅髮燙的臀肉。
年輕男孩站在她身後,下身**,T恤還胡亂掛在身上。他一隻腳踩在馬桶邊緣借力,整個人幾乎騎在林芝身上。長而直的性器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亮晶晶地掛在穴口,又被下一記猛頂全部撞回去。林芝的**已經被操得外翻,粉嫩的嫩肉隨著**翻進翻出,周圍全是濕亮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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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裡叼著半截煙,菸灰隨著劇烈的動作簌簌往下掉,落在林芝撅起的臀肉上,又被汗水暈開成灰色的斑點。他痞裡痞氣地罵:“你急個**,我操完逼馬上給你操,噢噢噢……這妞水真他媽多!”
說完,他大手狠狠掐住林芝的腰,把她往後拽,讓臀肉更用力地撞在他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她臀下,托著那兩瓣顫巍巍的臀肉往上抬,把她後穴和**完全抬高暴露出來。那姿勢**到了極點,像在展示一件供人發泄的玩具。
他轉頭朝旁邊的紋身青年吼:“快!幫老子把她屁股再抬高點!”
紋身青年脖子上那團紅色火焰紋身在昏暗燈光下像在跳動,他啐了一口“泥馬!”,把嘴裡已經快燒到過濾嘴的煙吐在地上,光著下身走過來,雙手抓住林芝兩瓣臀肉,用力往上提,讓她整個下身都懸空,隻剩膝蓋撐地。那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張開,不斷有透明的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滴,落在馬桶邊緣,又順著瓷麵淌到地麵。
年輕男孩得了助力,動作更狠更猛,腰像裝了馬達的打樁機,快速聳動,睾丸甩得左右晃盪,不斷拍打在林芝濕漉漉的**上,發出黏膩的“啪嘰”聲。林芝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發亮,嫩肉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出一小截,又被狠狠頂回去,周圍全是亮晶晶的水漬,像塗了一層蜜。
“操……要來了……”他突然低吼,猛地抽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林芝後背上,從肩胛骨一路淌到腰窩,又順著脊椎溝往下流,混著她的汗水,在皮膚上畫出**的白濁痕跡。
還冇等林芝的身體徹底軟下去,紋身青年就迫不及待地擠上來。他比前一個更粗暴,直接掐著林芝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坐在馬桶上,雙腿被強行架開。他單手扯開她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粉色內褲,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紫、佈滿青筋的性器,對準那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溢著白濁和**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嘶——真他媽緊……”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開始瘋狂抽送。
林芝頭無力地後仰,嘴裡含糊地發出聲音:“嗯……要……還要……”
她醉得厲害,神誌不清,卻在本能地迎合,雙腿纏上對方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像要把人往自己身體裡拽。
紋身青年低頭含住她一側**,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大力揉捏另一邊**,指尖掐著**往外拉扯。林芝胸前兩團雪白被揉得變形,乳暈被吸得發亮,上麵全是口水和紅痕,**被拉得又紅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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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腹肌肉緊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林芝身體一顫一顫。**裡的水被帶得四濺,滴落在馬桶邊緣,又順著瓷麵往下流,混著前一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淌成一片黏膩的白濁。
“操……要射了……”他悶哼一聲,猛地加快節奏,最後十幾下又深又狠,像要把全部力氣都撞進她身體裡。林芝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腿繃直,腳趾蜷起,小腹劇烈抽搐。
紋身青年低吼著把精液全部灌進去,拔出來時,混著白濁的液體立刻從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順著股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麵,彙成一小灘水漬。
兩個男人喘著粗氣,互相罵了幾句臟話,抖了抖性器,隨手扯起褲子。紋身青年甚至還點了根新煙,叼在嘴裡,斜眼看了眼癱在馬桶上、雙腿大開、渾身狼藉的林芝,嗤笑一聲:
“媽的,爽翻了,走。”
他們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留下滿地狼藉和還在輕微抽搐、意識模糊的林芝。
周清瑤站在原地,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血絲慢慢滲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門。
周清瑤推開隔間門的那一刻,腳下踩到的地麵冰涼又黏膩,她幾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
林芝已經從馬桶上滑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肮臟的瓷磚地上,光著下半身,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條腿無力地攤開。她的白色棉質內褲還掛在左腳踝上,像一條被遺棄的破布。兩條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在燈光下反著光。後背和腰窩處殘留著大片乾涸又新鮮的白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
周清瑤蹲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林芝的臉頰。掌心觸到的皮膚滾燙又濕膩,帶著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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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醒醒。”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林芝眼皮顫了顫,艱難地睜開一條縫,先是迷茫地眨了幾下,然後視線慢慢聚焦在周清瑤臉上。她的睫毛黏在一起,唇膏早就花了,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清瑤?”林芝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你……你他媽怎麼在這兒?”
周清瑤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平穩:“我來接我二哥……剛好看見你被那兩個男的架著往廁所拖,我就跟過來了。”
林芝愣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臉色瞬間煞白。她慌亂地伸手去夠那條掛在腳踝的內褲,手指發抖,半天冇拽上來。
“你……你全看見了?”她聲音都在抖。
周清瑤點點頭,喉嚨發緊:“他們……輪流對你……我冇來得及阻止。”
林芝猛地抬頭,眼底瞬間漲紅,帶著憤怒和屈辱:“操!那兩個王八蛋我不認識!他們把我灌醉了!我他媽根本冇答應!他們就是趁我醉了拖我過來的!”
她一邊罵一邊掙紮著把內褲往上提,布料已經被浸得半透,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她好不容易把內褲拉到大腿根,手卻停住了,身體一抖,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周清瑤心疼得不行,伸手把她抱進懷裡。林芝渾身都在抖,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臉埋在她肩窩裡,悶聲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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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會兒,林芝忽然抬起頭,聲音發顫:“清瑤……你彆告訴彆人,好不好?這件事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他們非打死我不可……我求你了。”
周清瑤沉默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還亮著。她剛纔在門縫外偷偷拍了兩張照片——雖然光線昏暗,但那兩個男人的臉和脖子上的紅色火焰紋身拍得還算清楚。
她把手機遞過去:“我拍了他們的樣子……要報警嗎?”
林芝看了一眼照片,臉色更白了。她伸手一把搶過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直接把照片刪了個乾淨,然後把手機塞回周清瑤手裡。
“不要……我不想報警,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當……就當冇發生過,好嗎?”
周清瑤看著她,眼底全是心疼。她伸手把林芝額前的亂髮撥開,輕聲說:“好,我不說。但你以後彆再喝那麼多酒了……太危險。”
林芝勉強扯出一個笑,鼻音很重:“知道了……我身上臟死了,我想回去洗洗。”
她撐著牆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周清瑤扶著她,把她送到廁所門口,又幫她整理了下裙子。林芝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腳步虛浮地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昏暗燈光裡。
周清瑤站在原地,攥著手機,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