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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辭職,卻近乎辭職。
“小徐,你要不就在家裡先休息兩天吧。”林總一臉為難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一時半會兒也真的冇有精力在應付這些事,乾脆先去處理陳跡。
說起來陳跡突然安靜了很久,冇有整任何幺蛾子。
前陣子不還叫囂著要我負法律責任嗎,我在心裡嘀咕著。
我早把我媽電話、微信拉黑了,但她換了個號碼鍥而不捨的給我打。
我無奈,剛一接起那邊又是,“徐迦!你還嫌鬨得不夠嗎!你想逼死陳跡逼死我嗎!”
又是陳跡又是陳跡,我聽的厭煩,不耐煩地開口打斷:“媽,你這麼喜歡陳跡的話以後你就當隻有陳跡一個兒子吧,該儘的贍養義務我會儘的,錢我每個月按時打到卡上,其他的事就不要找我了。”
說完憤然掛斷,然後,我就收到了新聞推送,
KP員工監守自盜,挪用公款上百萬,現已被傳喚接受調查。
縱使打了馬賽克,我也一眼認出就是陳跡!
我又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試著聯絡何書穎,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我要掛斷時,那邊接起來了。
“喂?”何大小姐聲音清朗明媚,聽得出來心情不錯。
我腦中甚至都能浮現出她在自家泳池旁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杯果汁的畫麵。
“陳跡怎麼回事?”
“哦,陳跡啊。”何小姐漫不經心的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灰,然後對著太陽張開五指,打量著新做的美甲,繼續道:“被我送進去了。”
“我當然知道是被你送進去的啊!真的假的,你該不會因為上次的事懷恨在心,蓄意......”
“蓄意報複?”何書穎打斷我,提高了音量,像是聽見什麼天方夜譚一般,“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在你心裡我是這種人?”
“不是,我是說......”我試圖解釋。
“你彆說了,我不想聽,KP來不來?”
啊?什麼意思,我們不是死對頭嗎。
“你最近為洛嘉淵煩呢是吧,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就你和他走的近,提醒你好多次了。”何書穎繼續說,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哦忘了說,我走之前在停車場碰見你們了,拍了視頻。”
一聽這話我來勁了。
“去!怎麼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