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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衝擊讓我慌了神。
母親喋喋不休的指責,洛嘉淵的威脅,就連陳跡都叫要我付法律責任。
我自然是不怕的,但他們確實能給我找不少事。
我實在不甘心魚死網破,不甘心我這麼多年拚了命往上爬,想爬出這禁錮我的牢籠,最後還是跌了下來,一無所有。
我算是與洛嘉淵徹底撕破臉了,在公司惶惶度日。
他也不急,每每見到我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如一條盯上獵物的蛇,冰冷滑膩,如影隨形。
洛嘉淵好不遮掩的眼神讓周圍人看出了端倪,公司裡漸漸流言四起。
我冇法解釋,隻能躲著他走。
就在我為自己又活了一天而感到慶幸時,我被洛嘉淵堵到了。
我正在停車場裡找著同組同事的車,她將檔案落在了車內,拜托我下來取。
就在我彎腰在車內翻找時,身後一雙手環上了我的腰。
“迦迦,你還要躲多久?”洛嘉淵的聲音低沉,在空間巨大的地下室內悠悠轉進耳朵,並不讓人覺得好聽,透著一股變態殺人狂抓到獵物的詭異愉悅。
他很愉悅,於我卻如同索命惡魔。
他摸我的腰的行為直接激怒了我,我回過身來直接一把推開了他。
洛嘉淵見我反應如此之大不怒反笑,伸手禮了禮被我推搡弄亂的領帶,開口道:“迦迦,彆抗拒我,你不會想承受後果的。”
我聽了隻覺得噁心,我實在冇想到一直以來對我照顧有加的溫柔學長背地裡竟然是這副麵孔。
我無法理解他所謂的喜歡,為了一己私慾試圖捆綁控製我,不惜威脅我。
對於這樣的人我不欲多說,轉身就走。
“在給你一週的時間考慮,去分公司還是丟掉工作。”
洛嘉淵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我腳步一頓,冇有回頭,隨即大步離開。
大不了,就不要這份工作。
我心裡這樣想著,卻還是紅了眼眶。
在我收到陳跡的律師函和洛嘉淵的職場製裁之前我收到了分公司總監的任命書。
何書穎辭職了,這個位置如天上掉餡餅般落在了我頭上。
來不及探究何書穎為什麼辭職,我大喜過望,這下我和洛嘉淵一個等級,他製裁不了我了。
想起晨會上林總宣佈這個訊息時洛嘉淵的表情我臉都要笑烈了。
真是天不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