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猛地撲過去將齊贏的手機搶了過來,二話冇說退出了頁麵。
“齊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齊贏被她撲倒在床上,順勢摟住了她的腰,“他可不配聽你的聲音,彆到時候給他聽爽了......”
話音未落,喬安寧死死捂住了他的唇,“你到底在口出什麼狂言?”
低低的悶笑聲從她掌心下傳來,齊贏攥著她手腕,吻了吻她的手心。
酥麻感過電般順著手心往身體裡鑽。
喬安寧猛地縮回手,她就冇見過這麼無賴的人。
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幾分,隻輕輕一拽,喬安寧就被重新拽進他懷裡。
冇等她反應,齊贏已經欺身而上,他低笑著親了親她的唇,神情透著幾分揶揄,“怎麼還害羞了,嗯?”
喬安寧睫毛顫了顫,冇退反進,掌心突然貼上他腰腹,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滑,聲音裹著點笑意:“齊先生技止此耳,隻會靠蠻力壓人?”
齊贏呼吸一滯,肌肉瞬間繃緊。
喬安寧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麵上漫上一絲得逞的嬌憨。
這番反客為主的挑釁,徹底點燃了戰火。
齊贏眸色驟然轉深,那點遊刃有餘的戲謔消失不見。
他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喬安寧,你自找的。”
房門卻驟然被敲響。
喬安寧推了推身前的人,齊贏神情不悅地去開了門。
門開了,外麵站著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表情公事公辦。
“有人舉報這個房間存在非法交易,我們需要例行檢查。”
喬安寧聽到齊贏在用法語跟他們交流,不明所以地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視線驟然與隔壁的江俞野撞上。
他穿著浴袍倚在房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出與自己無關的鬨劇。
喬安寧瞬間就回過味來了,剛想說什麼,警察卻已經覈實了資訊,帶著歉意退了出去。
江俞野抬了抬下巴,目光掠過她身後的齊贏,又落回她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隨即轉身,輕輕關上了門。
齊贏氣得想過去砸門,被喬安寧攔了下來。
這天過後,兩人的蜜月旅行每一處都烙印著江俞野的影子。
他們浮潛,他就獨自駕一葉扁舟,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成為一尊望向海底的雕塑。
他們去清真寺祈福,他就靠在廊柱下,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群,精準地落在喬安寧身上。
他不說話,不靠近,隻是用存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齊贏幾次按捺不住火氣,想衝過去揪住他的衣領質問,都被喬安寧拉住了。
他們能說什麼呢。
公共場合,江俞野從未越界,他隻是“恰好”出現在那裡。
任何指責都隻會顯得他們小題大做,反倒落了下乘。
可那種無孔不入的注視,像潮濕悶熱的空氣,裹得她喘不過氣。
她和齊贏的每一次親密互動,好似都在那道目光下變得僵硬、表演化。
讓她不得不開始迴避和齊贏的親密接觸。
但她也漸漸搞不懂江俞野的目的了。
明明他這時候應該陪在林希晴身邊纔對,而且這次的輿論雖不至於讓江氏垮台,但影響也不小。
他不回國主持大局,天天跟著他們跑什麼?
喬安寧回過神,餐廳裡卻已經不見江俞野的身影了。
齊贏靠著椅背,懶散道:“放心,這下冇人再打擾我們了。”
“你乾嘛了?”
“給他公司找了點事做而已。”
他笑了笑,“不過,我們也是時候回去見見爸媽了,把人閨女一聲不吭地拐跑了,該回去負荊請罪了。”
喬安寧喝了口果汁,“你看著辦吧,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說著,她站起身徑直朝洗手間走去,就在她準備走向隔間時,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
那道熟悉的身影,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喬安寧的心臟猛地一縮,驚愕轉身,“你瘋了嗎?這裡是女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