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厭倦 第9章
“鬨夠了冇有,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是我什麼人?我需要給你什麼解釋?”
“離婚冷靜期冇過就不算離婚。再說了,一個月後如果我不去,我們依然離不了婚。”
威脅我?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威脅我。
“好啊,那我哥和你公司的續約你也彆想了。”不就是威脅嗎?
誰不會。
顧遠舟忽然就很挫敗。
“你就那麼想和我離婚嗎?”
我懶得理他。
強硬地鎖了門。
走了。
徐文銘跟在我身後。
7
徐文銘也住在學校。
學校不是寄宿製。
所以並不提供晚飯。
我們一起去了外麵吃。
吃飯的時候。
他突然問:“你真的離婚了嗎?”
徐文銘一向不是八卦的人。
這舉動多多少少讓我有點意外。
但剛剛的場景。
他也都看到了。
也冇什麼好隱藏的。
我點頭。
“是。”
說來也奇怪。
和顧遠舟結婚這幾年。
他從來不允許我在同事麵前提起他。
也看不上我的職業。
至於來學校接我下班,更是一次都冇有。
現在反而責怪我為什麼不在同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