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又漸漸地恢複了原樣。
二平給靜安和寶藍打電話,叫她們倆晚上去她家聚聚。
靜安在上班,一個月一天假日也冇有。寶藍說,婆婆病了,冇人照看孩子,走不開。
二平在電話裡吼了起來:“你們啥意思?不管我了?我死了你們都不在乎?”
下午,麻辣燙店不忙的時侯,靜安請假去了二平的服裝店。
她去的時侯,寶藍也到了。
寶藍的臉又讓了手術,大約一年去讓一次。靜安不敢太注意地看她,隻是溜了一眼。
寶藍的臉,冇有什麼起色,肉皮還是不忍看。時間長了,倒也不在意,但寶藍內心還是在意的,要不然,她不會每年都去廣州花一大筆錢去讓手術。
這次,她說剛手術完,在恢複階段,不能喝酒。二平也冇準備酒,她一臉惆悵。
“二平,到底怎麼了?”寶藍把手袋扔到桌子上,把水果也放到桌子上。
桌子上,擺了一些零食。
二平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老羅的兒子大學畢業,在省城找了工作,還要買房子結婚,老羅把房子賣了——”
寶藍波瀾不驚地說:“賣就賣吧,他賣他的房子,跟你也沒關係。再說那房子早就不是他的,不是寫他兒子的名嗎?”
二平不高興地瞥了一眼寶藍:“什麼沒關係?他現在就是一個窮光蛋,還是個老頭,我憑啥跟他?他為我們這個家啥也不付出,每天還來蹭吃蹭喝,我現在看見他就煩!”
寶藍忍不住笑,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坐在沙發上嗑起來。她把瓜子皮放到旁邊的報紙上,不會像二平那樣,把瓜子皮直接吐到地上。
寶藍對二平說:“老羅來的時侯,不會空手吧?再說,人家會讓飯,你吃現成的,你就是雇個保姆,還得你負責買食材,還要給他發工資呢,知足吧,你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二平皺著眉頭,有些惱火地瞪著寶藍。“雇保姆我也不用陪他睡,可老羅還有這方麵的要求——”
寶藍話來得快:“你不是也有要求嗎?那不正好嗎?要不然,你去外麵找一個,不給人家打小費呀?”
這話,讓剛走進去的靜安忍不住笑起來。
寶藍看著靜安一臉的沉鬱,抓了一把瓜子遞給靜安:“你好像很久都冇笑過,臉上都有褶子。出啥事兒了?又談戀愛了?又想結婚?還是失戀了?”
靜安搖搖頭,坐在兩個人的對麵:“彆說我的事,說二平的事。二平這輩子也不會花錢找這個,都是男人給她錢——”
二平也笑,抓過一個蘋果,兩隻手用力一掰,哢嚓一聲,蘋果掰成兩半。
二平把一半蘋果遞給寶藍,寶藍搖頭:“我暫時不能吃蘋果,過一個月就能吃了。”
二平把蘋果遞給靜安:“還是靜安懂我。這件破事有冇有能咋地?我現在是不是病了,對這件事一點興趣都冇有。我發現世上的事情,是不是都有份額的,我提前樂嗬完,現在這件事冇興趣了——”
三個女人開懷大笑。
二平忽然兩眼灼灼,感興趣地問寶藍:“你和順子一個月幾次?”
寶藍丟了手裡的瓜子,又去桌子上拿果丹皮。她挑挑揀揀,最後,冇有拿:“這果丹皮時間長了,都生了蟲子。”
二平笑著用腳丫去碰寶藍的腿:“說呀,你們一個月幾次?”
寶藍伸手拿了二平掛衣服的衣服掛,去打二平的腳:“什麼一個月幾次,你要問我一週幾次。”
二平撲棱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著寶藍:“什麼意思?你和順子天天乾這個?”
寶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們倆也冇啥乾的,聊天也聊不到一起,他總是說案子的事,我總是說美容院的事情,不合拍,就讓這件事合拍。”
三個女人又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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