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法語社怎麼樣？”
阮姝換了鞋，走到自己床邊坐下。
“還行。”
林棲看著她，忽然笑了。
“怎麼臉紅了？”
阮姝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
“冇有。”
林棲不信。
“有情況？”
阮姝搖搖頭。
“冇有。”
——
第二天，阮姝照常去圖書館複習。
推開門，她習慣性地走向老位置。
坐下，翻開書，開始做題。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麵上，也落在她身上。
做了幾道題，她忽然抬起頭，看向對麵。
那裡空著。
她愣了一下。
看什麼？
她不知道。
隻是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之前都是溫行坐在對麵和她一起學習，現在空著突然有點不太習慣。
她搖搖頭，繼續做題。
後天就能見麵了，阮姝壓下心裡的期待，專心學習。
可今天，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
腦海裡總是冒出溫行的笑臉。
很溫暖，像三月的春風。
“學姐！”
阮姝抬起頭，看著她。
“怎麼了？”
那女生壓低聲音，湊過來。
“學姐，你是不是曆史係的阮姝？”
阮姝點點頭。
那女生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是你啊！我聽說過你！能不能加你的微信向你請教一些問題”
阮姝愣了一下。
聽說過她？
“聽誰說的？”
那女生笑了笑。
“很多人都知道你。琵琶彈的特彆好，專業課年年第一。咱們係的傳奇人物。”
阮姝的臉微微發熱。
“冇那麼誇張。”
那女生搖搖頭。
“一點都不誇張。我們老師上課還提起你呢，說你是他教過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阮姝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那女生加完微信也冇再打擾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靜看書。
——
中午，阮姝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
剛走出圖書館，就看見林棲站在門口。
“姝姝！”
阮姝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
林棲挽住她的胳膊。
“找你吃飯啊。一個人吃多無聊。”
兩個人往食堂走去。
路上，林棲忽然問。
“姝姝，你知道你在咱們係很有名嗎？”
阮姝愣了一下。
“什麼？”
林棲笑了。
“你彆裝了。雅思八分，琵琶十級，年年拿獎學金。多少人把你當偶像呢。”
阮姝搖搖頭。
“我冇裝。隻是覺得……冇什麼特彆的。”
林棲看著她，歎了口氣。
“你就是太低調了。要是我，早就到處炫耀了。”
阮姝笑了笑，冇說話。
炫耀？
有什麼好炫耀的。
那些成績，是她一點一點努力換來的。
冇什麼可炫耀的。
第二天早上，阮姝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痕。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起床，洗漱，換衣服。
站在鏡子前，她猶豫了很久。
穿什麼？
太正式了顯得刻意，太隨便了又不合適。
最後她選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一件白色的開衫。簡單大方，不會太正式，也不會太隨意。
林棲躺在床上，看著她換衣服，意味深長地笑了。
“喲，這麼認真？看來是真上心了。”
阮姝的臉微微發熱。
“冇有，就是隨便穿的。”
林棲笑得更大聲了。
“行行行，隨便穿。你就嘴硬吧。
下午兩點半，阮姝換好衣服出門。
——
法語角旁邊的咖啡館，是延大學生常來的地方。價格實惠，環境安靜，很適合聊天。
阮姝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溫行。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溫暖的光。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正在翻看一本雜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