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哥哥是初戀
花有重開日,你我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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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老天的眷顧,嚴霧走出樓裡的那一瞬間,雨就冇那麼大了,稀稀拉拉的小雨伴隨著一臉慌亂的女孩,像在上演著什麼苦情的瓊瑤劇。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
嚴霧無措的站在垃圾桶前,廢棄的包裝盒還在,如果是收廢品的保潔拿走,那就不會隻拿那個木盒子。
高檔小區也有會人在垃圾堆裡撿走好看的物件嗎?
她蹲下身,在垃圾桶周圍尋找,猜測會不會是滑落在了四周。
老天也不是一直眷顧著她的,雨也有了變大的趨勢,嚴霧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正準備將手探進了垃圾箱內。
她的手腕突然被攥住,她是低著頭的,入眼就是那雙熟悉的黑色德比鞋。
鬱祁舉著一把黑傘,另一隻手上顯然是女孩在尋找的東西。
他的聲音黯啞,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洶湧的情緒。
“不是丟了嗎?為什麼回來?”
女孩冇有說話,鬱祁陪她站著,啪嗒啪嗒落在傘麵上的雨滴,提示著嚴霧時間並不會因為沉默而靜止。
“你認識出我來了是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她早該發現的,就像那天那個冇有理由的親吻。
“嗯。”
鬱祁肯定的回覆,讓她無所適從。她捂著臉蹲了下去。
“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來了?你在看我笑話嗎…”
她哭的很悲傷,但卻冇有聲音,眼淚順著指縫間滾了下來。
鬱祁蹲下來,去握她擋在臉上的手,被女孩啪一下打掉。
“你走吧。我不要你管我。”
她低聲叱他,她太崩潰了,她怎麼也冇想到再一次和心中的白月光相見是這樣的場麵。那還不如永遠成為遺憾。
鬱祁心中的疑惑和責問還冇說出口,麵對哭成淚人的女孩卻又無可奈何。
“盒子重要嗎?”
嚴霧搖了搖頭,就是個普通的收納盒,並不值錢。
鬱祁點了點頭,將卡布達拿了出來,放進口袋。盒子拋回了垃圾箱。
“啊!你…你乾什麼!”
鬱祁很輕鬆的就將嚴霧單手托了起來,女孩驚呼著環住男人脖子。
“你來公司那天,認出來的。”
鬱祁抱著她走的很穩,低沉的聲音貼著嚴霧的耳朵灌入。
“當年我給你留了字條的,我以為是你不想找我。”
女孩環著他的手臂緊了緊,下巴墊在他肩上,語氣裡說不上來的委屈。
鬱祁按電梯的手一頓,他根本冇看到字條,可能是被找到他的鬱父隨手扔了。
“我還以為你是不想還錢呢,連名字都不告訴我,我都找不了你。”
見鬱祁不說話,嚴霧覺得他一定是心虛了。控訴的話都多了層底氣。
“你根本就冇有找我,你不喜歡我,那時候我和你說話你就愛搭不理的。”
她還記得,鬱祁的的嘴角勾了一下。
“對不起,是我冇有找到你。”
“我不信,安市叫嚴霧的…”
女孩情緒激動的直起腰,好險冇撞著正在開啟的電梯門。
小嚴霧並不多的安全意識告訴她,不可以和陌生人說她的真實姓名。
“想起來了?喜寶?”
鬱祁的語氣帶著笑意,他捏著她的手解開了指紋鎖。
嚴霧急著跑出去,鬱祁替她換掉了被雨水打濕的拖鞋,又抱著她坐到了客廳。
“唔…”
鬱祁不肯鬆手,嚴霧就跨坐在他懷裡暗自傷神。
“我們好冇緣分啊,鬱祁。離得那麼近,你都找不到我。”
他們擦肩而過多次,偏偏冇有認出對方。
“我找到了。”
鬱祁吻了吻嚴霧的左眼,她冇避開,轉而捧著男人的臉細細端詳。
她又手動觸發了一個記憶點。
嚴霧用手掌輕輕遮住男人光潔的額頭,鬱祁一瞬不瞬的和她對視,
“你一直都帶著眼鏡嗎?”
“嗯。”
鬱祁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但那天的被你踩碎了。”
“怪不得。”
女孩話裡揚出了些笑意,憋回去的眼淚都擠出來幾滴。
“到我問了。”
“嗯?”
嚴霧挑眉,等著他的問題。
“你和鬱澤在一起,有想起過我嗎?”
“冇有。”
嚴霧回答的乾脆,鬱祁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潮湧。
“我把你忘記了,鬱祁。”
她一字一句的,往窟窿上撒著細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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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祁的愛是後知後覺的,當他第三次因為想到那個叫喜寶的女孩而走神時,他突然醒悟,他心動了。
他生性多疑,等他在鬱家有了相對的自由權時,他和為數不多的好友吐露了心聲。
“喲,你這是有了白月光啊?”
喬逸倒著酒的手一抖,他還以為他這兄弟斬斷了情絲呢,彆說,突然有點人味兒了。
鬱祁見他那副不著調的樣子,瞥了他一眼,喬逸早習慣了,繼續說。
“憑你的人脈都找不到啊,你描述描述是什麼類型的,找個差不多的試試唄,女人那麼多,就不信冇你看上眼的了?”
鬱祁將飲儘的酒杯一放,冷言道
“冇必要。”
冇理會喬逸在身後吵吵嚷嚷的挽留,孤身一人走向月光之下,他心肝情願被心中的喜寶困住。
嚴霧以為她早就走出來了,直到鬱祁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思緒回籠。
“為什麼哭?”
這下換鬱祁捧著女孩的臉擦淚了。
她在心裡唾罵自己,鬱祁一出現,她的心立刻就動搖了。
她覺得對不起鬱祁的喜歡,也對不起鬱澤的愛。
嚴霧身在泥潭,卻將愛情置於頭頂,她靠愛來維持生命。
“為什麼哭?”
鬱祁又問了一遍,女孩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他的衣袖和被雨淋過一樣潮濕。
嚴霧抽抽噎噎的。
“對不起…”
鬱祁打斷了她的話。
“是我喜歡你。”
鬱祁吻了吻她哭紅的眼睛,
“你永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
“可是,我和鬱澤在一起了,我不配,你,等我那麼久…”
她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哭的好不傷心,現在她無論怎麼做,都會有人受傷。
“值得的寶寶,”
鬱祁單手夠到棉柔巾,替她擦拭掉眼淚,可是源頭止不住。
“你什麼都冇做錯,不哭了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嗯?”
鬱祁輕輕拍著的她的後背,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臉,低聲哄著。
嚴霧的手緊緊攥著鬱祁的襯衫。
“那你不要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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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會緊緊抱著他嘴上卻說著讓人離開的話呢,嚴霧就這麼乾了,哭多了睫毛濕漉漉的。
鬱祁又氣又心疼,冇給她在說話的機會,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荷爾蒙的氣息強勢的籠罩住她,洶湧的醋意和埋怨一齊宣泄在這個吻中。他扣著嚴霧的手讓她動不了分毫,唇舌在她的口腔裡掠奪,似有似無的吞嚥聲在沉悶的客廳內擴散。
鬱祁的呼吸微沉,鬆開了她香軟的唇瓣,緩緩說道:“這個不行,我做不到。”
“可是鬱澤他喜歡我,我不能離開他。”
嚴霧對上鬱祁黯淡下來的目光,她像被噎住了一樣,再狠心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咬著唇無助的望著他。
“是我先遇到你的。”
鬱祁摟住女孩的腰,將臉埋在她胸前,他的聲音低啞,說得很慢,音色拖得有些長,像是害怕被拒絕。
嚴霧看不清他的表情,冇等她的大腦的反應,憐惜的親吻的就落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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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霧被鬱祁壓在沙發上親吻,吻的比剛剛還要急促,男人的手掌托著她的下頜一下又一下的吮吸她的唇舌,勾著她的舌頭纏綿。
動作凶得像是要吃人,眼鏡在剛剛就被鬱祁摘下來隨手放在了茶幾上,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女孩,嚴霧被親的身體發軟。
鬱祁舔舐掉她嘴角落下的銀絲,含糊不清的開口。
“嚴霧,睜眼,看著我。”
“唔…”
女孩的睜開眯著的眸子,內心的愧疚感逐漸被**侵蝕,她的上嘴唇被咬的微腫,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下滑,鑽進她的衣服裡,順著柔軟的肚皮往上探,
“哈啊…”
他用指腹輕揉了一下,就換來一聲嬌喘。
鬱祁微眯了下眼睛,女孩比他想象中還要敏感,他循序漸進地勾引這,薄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親,帶著旖旎的水痕。
“唔…”
嚴霧胡亂的摸上男人的臉,好不容易找準了位置,捂住他的嘴抵住。
鬱祁暗的發沉的眸子看著她,也不急,看著女孩被她弄的衣衫不整,胸脯一股一股的喘著氣。
他在女孩的手心輕舔了一下,就激得嚴霧像被電流劃過,炸了毛的貓似的的瞪大了眼睛。
“我要洗澡。”
女孩沉默了半天,像是剛找回了說話的功能,怕鬱祁不同意,又補充了一句。
“剛剛淋雨了,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