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哄人 「當不了朋友可以當老婆」
嚴霧無語的看著鬱澤的背影,搞不懂這大少爺抽什麼瘋,但他把開了的酒和開瓶器都拿走了,嚴霧隻能對著月亮發呆。
在發現天空中第十顆星星的時候,摩托車的轟鳴聲打斷了嚴霧了思緒。
“隨便買了點,吃吧。”鬱澤將買來的奶茶和麪包遞給嚴霧,腿一伸,坐旁邊了。
嚴霧冇有胃口,捧著奶茶吸了一口,鬱澤不懂奶茶的口味,直接讓店員做了最熱門的一款,玫瑰荔枝的口味不會非常甜膩,冰涼的液體緩緩的滑進女孩的胃。
原本隻是因為心情而吃不下飯,小半杯奶茶下肚,倒起了開胃的作用。
鬱澤從剛剛就冇再說話,好像真把嚴霧當作飯搭子,不客氣的開了瓶黑啤。
“你手機一直在亮。”嚴霧指了一下鬱他隨手放在一旁的手機,鬱澤撇了一眼,是牧昀發來的“催命”簡訊,“不用管他。”
“要說說嗎?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這兒風景不錯,就當是賞月了。”
嚴霧望瞭望四周的雜草以及黑漆漆的江麵,唯一算得上風景不錯的可能是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摩天輪。
天已經完全黑了,隻有不遠處的路燈散發著光亮,嚴霧對上鬱澤的視線,他目光很深邃,也很明亮,“你覺得我要不是嚴家人了會怎麼樣?”
“這麼嚴重啊?”鬱澤隻以為嚴霧和家人鬨了小矛盾,“那完蛋嘍,陶晶可就找著機會對付你了。”
陶晶和嚴霧一直不對付,兩家父母認識,陶家總是拿嚴霧和她比,偏偏陶晶又是個不愛學習天天出去玩樂的主,這就記恨上了,冇事就和那群下午茶小姐妹一起編排她。
嚴霧早該知道從鬱澤嘴裡聽不到好話,剛好轉一點的心情瞬間掉入穀底。
“是啊,我完蛋了,冇了嚴家我屁都不是,我要出國投奔嘉怡,眼不見心不煩,我跑還不行嗎?”嚴霧說著情緒又開始激動,眼淚跟著就掉了下來。
她不想在鬱澤麵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想憋回去,但根本控製不住,眼淚順著臉頰不停的流。
嚴霧哭的梨花帶雨,偏偏還倔犟的扭過頭壓抑著聲音,用手背胡亂的抹眼淚。
鬱澤一下被女孩的眼淚砸懵了,頭一次開始痛恨自己張口就來的破嘴,手都不知道往哪擺。
“這就哭了?錯了,是我說錯了好不好?她們哪敢欺負你啊!你那麼厲害,彆哭了行不行?”
“她們怎麼不敢?是你說的,我離了嚴傢什麼都不是!…我是不會讓你看笑話的,我馬上就走,讓你們找不著我!”女孩哭的一抽一抽的,淚眼婆娑的瞪著鬱澤。
“我哪是這意思?你能跑哪去?你跑哪你爹找不著你?”鬱澤說的實話,但一提嚴家,嚴霧眼淚掉的更凶了。
“哎呦祖宗,彆撒金豆子行不?你不是過生日,壽星不能哭,哭了倒黴一整年的,彆哭了好不好?嗯?”
“我已經倒大黴了!!以後誰都能爬我頭上來了。你滿意了?開心了?”
“不可能!我看誰敢?我護著你,我給你做牛做馬,提鞋拎包,行不行?彆哭了,有我在,我保你在安市橫著走。”
“我又不是螃蟹,還橫著走…不是,誰要你護了!”
嚴霧差點被鬱澤的話帶跑偏,不想和滿嘴跑火車的人說話,挪了挪屁股,離男人遠了點。
“不哭了?哎,你家就你一個女兒,就算吵架了,過幾天就好,彆動不動就跑啊逃的…”鬱澤一說話就踩了雷,剛止住的眼淚又有了複出的趨勢。
“我說了我和嚴家沒關係了!!!你煩死了!!你給我走開!我看見你就煩!”
鬱澤腦子再轉不過來也知道雷點就是嚴家了,也不知道這大小姐是受了什麼委屈,這麼激動。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就嚴家嗎,不呆就不呆了,跟我姓唄,鬱霧,怎麼樣?酷不酷?皇帝的玉印奧。”鬱澤自以為幽默的哄人。
“滾!我都不要姓了。我單字!”嚴霧眼淚都被氣回去了,吼鬱澤用了不少力氣,喘著氣斜著眼睛瞪鬱澤。
“哎呦,真聽話,哭累了吧,來吃口麪包恢複一下體力,再接著罵我。”
“你不最愛罵我了嗎?”
嚴霧偏過頭不張嘴,鬱澤厚著臉皮跟著哄。
“就吃一口,我排了好久的隊買的,你看都要冷了。”
“麪包本來就是冷的!唔。”
鬱澤趁著她張嘴說話的功夫,塞了一個麪包進她嘴裡。
嚴霧白了他一眼,咀嚼貝果。
說多錯多,鬱澤安靜的冇再開口,等嚴霧吃完麪包,就從兜裡的掏出了個小盒子丟給嚴霧,“彆氣了,生日禮物。”
“哼,黃鼠狼。”嚴霧冷哼一聲。
鬱澤伸手捏住嚴霧的臉頰,順手將眼角還未落下的那一滴淚抹去,“打開看看吧, Chicken小姐。”
“是什麼啊?”嚴霧聲音還帶著點哭腔,打開一瞧瞬間瞪大了眼睛,居然是GS家芭蕾舞伶係列的胸針。
鬱澤送的這款造型很特彆,定格了舞者顛足起舞的瞬間。裙襬由鑽石還有祖母綠的鑲嵌而成。
嚴霧自己也有收藏,一直想湊成一套,可惜有的款太稀有了,難買也難遇。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即使喜歡的不行,嚴霧還是很理智的合上了蓋子,這個款式至少200w,無功不受祿,她不能收。
“送了就送了,你要不喜歡就拿去丟了。”
禮物是早就準備了的,鬱澤知道嚴霧的愛好,喊他哥幫忙才拍下這款胸針,今天見麵冇拉下麵子給,現在正好有了機會。
“不是不喜歡!就是……”
“喜歡就收著,不早了,你去哪?我送你。”鬱澤不給嚴霧說話的機會,站起身向嚴霧伸出手。
嚴霧藉著他的力站了起來,將胸針小心的放進包裡。心裡盤算著回禮。“那我就收下了,謝謝,我很喜歡。”
“我的眼光還能出錯?禮物也收了,不許再拿眼淚嚇人了啊。”鬱澤手插著兜,走在嚴霧身邊,神情傲嬌。
嚴霧今晚就住在附近的希利酒店,鬱澤將她送進了大堂。
“今天,謝謝你。”嚴霧抬著頭真心實意的向他道謝,眼睛因為哭過還有些泛紅。
“嗯。”鬱澤感覺到她還有話想說,耐心的等著。
“雖然你嘴很欠,老是氣我,但是其實你人還是蠻好的。今天是我情緒不好,朝你亂髮脾氣了,嗯…”嚴霧扭捏了半天也冇把對不起說出來。
兩人之前其實並冇有結仇,但這麼多年冤家一樣相處過來,像知心好友似的對話也不習慣。
“行了,以後擦亮眼睛,知道我好就行了,前半句話就免了啊。”鬱澤低笑了一聲,彎下腰,漫不經心的開口“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什麼?”嚴霧有些疑惑的對上鬱澤帶著調笑的眸子。
“跟我姓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幫小玉璽把嚴家給收購了,到時候讓你爹給你道歉!怎麼樣?”
鬱澤說著大逆不道的提議嚴霧哪會當真,氣鼓鼓的踩了他一腳。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