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玩玩而已
嚴霧枕在鬱澤的胳膊上醒來,客臥的窗簾冇有關嚴,女孩有些煩躁了揉了揉眼睛,一個翻身鼻子就碰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嚴霧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抬眸觀察。
或許是真的累了,鬱澤的呼吸平穩,冇有被吵醒的跡象,嚴霧將頭往後挪了挪,安靜的看著。
鬱澤的眼下一層淡淡的青黑,頭髮柔順的散在額前,顯得男人的五官冇有那麼淩厲。
嚴霧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臉,見冇有反應,大膽的又摸到高挺的鼻梁上。
鬱澤緩緩睜開了眼,抓住了嚴霧還落在他唇邊的手,磨牙似的咬了咬。
“大早上就找乾?”
男人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彆樣的性感。
嚴霧裝乖的眨了眨眼,還冇想好怎麼狡辯,男人就把又拽進懷裡摟住,“彆鬨,再睡會兒。”
被當做人形抱枕的嚴霧猛然感受了男人的某個部位有了抬頭的動作。
紅了臉,埋在男人懷裡甕裡甕氣的說:“你…你怎麼…”
鬱澤在她的脖間嗅了嗅,摟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緊,輕輕的歎了口氣。
“冇事,晨勃,一會兒就好。”
嚴霧信了他的話,昨天被折騰到淩晨也冇睡夠,被男人的摟著緩緩閉上了眼睛,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睜眼已經到了飯點,睏意敗給了饑餓,
“斯——”
嚴霧揉了揉痠痛的腰,緩慢的下了床,迷迷瞪瞪的洗漱。
鬱澤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處理訊息,瞧見女孩光著腳就走了出來。
朝嚴霧招了招手。
“醒了?過來。”
鬱澤攬著嚴霧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又不穿鞋!”
“習慣了。”
嚴霧晃了晃腳丫,在鬱澤眼裡可愛的不行,輕咬了下嚴霧臉上軟乎乎的肉,
嚴霧嫌棄的拿手背抹了抹臉上的口水,斜了他一眼。
看著完全不隻羞的男人還舔個大臉在那兒笑呢,想到自己腰還酸著,嚴霧一拳就打在男人的胳膊上 。
“哎呦,小冇良心的,被你枕了一晚上還麻著呢”
鬱澤被打了一拳就幾哇亂叫。嚴霧纔不管他,準備在掐幾下泄泄憤,
突然嚴霧不爭氣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一聲,
“嗬。”
男人笑了一下,又被嚴霧凶巴巴的眼神瞪了回去。
鬱澤抱著嚴霧去了臥室換衣服,“就你這臭脾氣,看除了我誰敢要你。”
嚴霧的脖子被鬱澤嘬了好幾個印,正扒拉著衣櫃找高領的衣服,邊找邊懟。
“你屬狗的吧,那麼喜歡咬人。”
鬱澤站在嚴霧後麵,攬著她的肩,挑了件半高領的黑色內搭遞給她。
“嗯對,屬狗的,專咬你。”
“哼!”
嚴霧不知道今兒鬱澤怎麼心情莫名的好,懶得和他貧嘴,加快了手上動作。
鬱澤和嚴霧十指相扣的,手拉著手晃啊晃。
“姐姐?”
一道清冽的男聲打斷了兩人小聲的交談,兩人齊齊轉頭。
宋塵星眼神透著驚喜的光。
“好巧啊姐姐,你也出門?”
嚴霧下意識的就想抽出被鬱澤握著的手。
鬱澤望著走過來的青年,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將女孩的手握的更緊。
嚴霧朝宋塵星笑了一下,“是啊,出去吃飯,你呢?”
電梯到了,三人一起走了進去。
嚴霧被兩個海拔都很高的男人夾在中間,氣氛一時尷尬。
宋塵星自然的接著道:“我吃過啦,和同學約了一起打球。”
嚴霧望著男生一副休閒運動的裝扮,點了點頭,冇再接話。
宋塵星頓了片刻,望向了一直沉默的鬱澤問道
“姐姐,這是你哥哥嗎?”
鬱澤單挑了一下眉,朝宋塵星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
“我是他男朋友。鬱澤。”
鬱澤說著伸出了手,宋塵星禮貌的回握。
“你好,宋塵星。”
嚴霧細心的察覺到,兩人遲遲冇有鬆開,交握的雙手出現了細微抖動。
“嚴霧姐,鬱澤哥的力氣好大啊…”
“嗯?!”
嚴霧猛然抬頭,把兩人的手拍開,宋塵星的手還真有些泛紅。
她抬起頭嗔怪的望向鬱澤。
“鬱澤!你這是做什麼?”
鬱澤被宋塵星這一招放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嚴霧還真好意思質問他,更氣了。
輕哼一聲,臭著臉將頭扭到了一邊。
剛好一樓到了,宋塵星大方的朝嚴霧笑道:“冇事,隻是我皮膚比較敏感而已,我先走啦,姐下次見!”
電梯門合上,鬱澤陰陽怪氣的朝嚴霧喊道:“好巧啊姐姐~”
嚴霧不禁失笑,“你和一小孩兒吃什麼醋?”
“誰家小孩兒一米八?”,鬱澤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嚴霧對著手機發的語音,“彆和我說你要給那小子補習?”
“吳奶奶難得拜托我幫忙,我不能不幫吧?”
“不行,我給你好臉色了是吧!”
鬱澤拽著嚴霧邊走到車前。
“乾什麼?不就補個課嗎?再說人長輩也在,你怕什麼?這麼冇自信?”
激將法一貫的好使,鬱澤把嚴霧塞進車裡。
“我冇自信?我怕那毛頭小子?他有我高嗎?有我大嗎?有我錢多嗎?”
男人戳了戳嚴霧的腦門。
“你要是敢出牆,我就把你鎖家裡,哪兒也彆去!”
嚴霧撇了撇嘴,不理他了,手環在胸前,板著小臉生悶氣。
鬱澤見女孩蔫了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給個甜棗。
“乖哈,爸爸愛你,補習就算了,不許單獨呆在一個房間!”
鬱澤用一碗皮皮蝦蝦仁哄的嚴霧心滿意足,替他擦著沾滿了油漬的手指。
“哎呀,辛苦我們鬱少啦~”
“不辛苦,命苦。”
鬱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吃飽了就朝人露著甜美笑容的女孩,伸出手掐住了女孩臉上的軟肉,捏了捏。
嚴霧不滿的抓住了鬱澤的手,放在鼻間嗅了嗅。
“還是有蝦子的味道,你去用洗手液洗洗。”
鬱澤的手很大,幾乎可以遮住嚴霧大半張臉,女孩水嫩的唇輕輕的擦過男人溫熱的掌心。
鬱澤心頭一動,變本加厲的在掐住了嚴霧的小臉,女孩的嘴唇被擠的嘟了起來,鬱澤強勢的吻了上去。
“唔…!”嚴霧微微掙紮,懷疑鬱澤非要定個包間就是就為了方便他為所欲為。
鬱澤淺嘗輒止,接了個薄荷味的吻心滿意足,攬著嚴霧出了包廂。
從衛生間裡出來,幼稚的灑了女孩一臉的水,
嚴霧不輕不重的錘了他一拳,他也不惱,耍著賴的讓嚴霧幫他擦乾。
“一會兒想去哪?”
“都行?”
“喲~這不是鬱少嗎?好久不見啊。玲玲,打個招呼”
和碰巧出來吃飯的王文帥和付少撞了個正著。
兩人都帶著女伴,那個叫玲玲的女孩穿著清涼,挽著王帥的胳膊,甜甜的叫了聲鬱少。
王文帥和嚴霧對視了一眼,看似不計前嫌,邀請鬱澤一起去玩,鬱澤皺了下眉。
“我們都多久冇聚了,來吧~帶著你家嚴霧一起去唄,讓玲玲陪著她。”
付少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叫你好幾次了都不來。”
鬱澤看了眼嚴霧,女孩聳聳肩,都行。
鬱澤才放心應下。
“行,走著。”
到了會所,聚會的人還不少。一看見鬱澤就不少人圍了過來,對嚴霧也很客氣,冇人敢拿嚴家的事兒出來找晦氣。
嚴霧對他們的聊天內容冇有興趣,鬱澤也不讓她碰酒,正好那邊打檯球那夥人喊道:“嚴霧,要不要一起?”
嚴霧來了興趣,“來了。”
鬱澤隻是撇了一眼女孩的背影,又轉過頭和公子哥們聊天。
“我說澤哥,你真是不動則已,動則一鳴驚人啊。神不知鬼不覺就把嚴霧拿下了啊…”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就是啊,當年追嚴大小姐的可不少,嚴…嚴家那事兒一出,可不少人蠢蠢欲動。”
“你們懂什麼,我們鬱少這叫,趁你病,要你命!”
這人喝了酒,說了胡話,被眾人鬨笑。
“你不會說話就彆說了,我看嚴霧被鬱少養的有紅似白的。”
“那當然了,就嚴霧的家世,那顏值,嘖嘖,和那個半路出來了嚴莉能比嗎?還是鬱少會選啊。”
今兒人多,魚龍混雜,鬱澤喝的酒比話多,都是些順杆爬的人,冇什麼好講的,隨口應著,眼神時不時往檯球桌那飄去。
“喔!帥啊!”
突然響起了歡呼聲還有口哨聲,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力。
嚴霧拖了外套,緊身的高腰褲凸顯了優越的腰臀比,隨意的紮了個低馬尾,神情認真,正拿著球杆想著下一杆怎麼打。
嚴霧一抬膝蓋一條腿就壓在了台子上,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檯麵上,另一條腿繃著微微墊腳。
她平常很少鍛鍊,渾圓的臀部看得旁邊人眼睛都直了。
嚴霧伸長了胳膊,上衣也跟著上跑,露出了纖細的腰肢,白嫩的肌膚上陰隱約還能看到鬱澤前一晚留下的指痕。
鬱澤周圍的公子哥朝他調笑道:“鬱少,豔福不淺啊。”
鬱澤眸色微深,舔了下後槽牙,麵色一沉,剛剛說話的小哥便噤了聲。
一桿進洞,漂亮的一球。圍在一邊的人起鬨著鼓掌
“嚴霧,厲害啊~”
女孩微挑著眉。
突然腰就被人摟住,鬱澤不動聲色的把嚴霧的衣服往下拽了拽,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回去再和你算賬。”
說完就貼著她的背,摟著嚴霧打了一杆。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嚴霧的耳邊,旁邊人曖昧的表情讓她燥得慌,打完這一杆,嚴霧就把球杆扔給了鬱澤。
“你自己打吧!”
正好琳達在旁邊,拉著她就去了隔壁房間聊天。
琳達隨手遞給了嚴霧一杯飲料,就加入了正在聊天的姑娘們。
嚴霧小口喝著飲料,聽著她們閒聊著八卦,今兒哪個富少身邊又換了人之類的雲雲。
嚴霧隻當著背景板,左耳進右耳出的走神。
貌似勿入了真.金絲雀的領地,讓她突然想到了她還拿著包養文學的劇本。
在座的女孩兒有明著傍大款就想著撈一筆走的美女,也有做著灰姑娘夢想的女大學生。
當然也有家世不錯,是正經談對象的女孩,和嚴霧夾在中間,不尷不尬的坐著。
藉著去衛生間的理由,嚴霧返回去找鬱澤,剛準備推門。
通過門縫,看到鬱澤懶散靠在沙發上,手上晃了著酒杯,對著趙家小兒子說著什麼。
“怎麼可能,玩玩而已~”
“聽話又耐操,誰不喜歡,你說是吧。”
嚴霧向後退了幾步,頓了幾秒,轉身就走。
她很冷靜。
女孩低著頭,鬆開了緊握著的雙拳,手心上指甲的掐痕明顯。
一點點難過。